“要死啊!这些怪生灵都是些什么?头顶怎么尖尖的?”
“........”
域外战场,周酒寒如同一只亡命之徒,疯狂地穿梭于虚空之间,所过之处,伴随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轰”声。
霎那间,一片区域已经彻底沦为废墟,残留下无数巨大深坑,诉说着方才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其威力庞大,足以令一名仙神不留痕迹的身死道消。
身后,一个个域外天魔向着周酒寒袭杀过来,祂们浑身戾气,由邪气凝聚而成的生命,也是天地怨气所诞生出的生灵,拥有强悍的战力,在这里威能相当于踏上仙道的仙灵,甚至比仙灵更加的可怕!
如果说仙气乃仙神之灵源,流淌着不朽的道韵;那么邪气则是那域外天魔之渊薮,其污浊犹如深渊凝视,不仅霸道绝伦,更潜藏着吞噬万物仙气之诡秘。
在某种程度上,处在域外战场邪气之浓烈,竟至能侵蚀仙灵之气,使黯然失色,天地间最纯净的仙气,在邪气的侵蚀下亦要沦为吞噬之饵,尽显人世间正邪交织、相生相克的原始至高奥义!
域外天魔,仅仅是那无形的散发,便令周酒寒心魂震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危机,如影随形,欲将周酒寒整个人,封闭在一寸空间里,紧紧束缚。
周酒寒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拼尽全力,试图挣脱这死亡的枷锁,然而身后那域外天魔的攻击,每一击都蕴含着破灭诸天、陨星坠地的无上伟力,逼得周酒寒只能不断游走于生死边缘,以灵动之姿,躲避着那足以让乾坤颠倒、万物寂灭的可怕轰击。
而面对那铺天盖地、数量庞多的域外天魔,仅凭周酒寒一己之力,实难言胜,心中自是不敢轻言应战。
直至她踏入那既定的地域,猛然间,虚空一阵震颤,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芒犹如划破亘古的利剑,自虚无中骤现,伴随着一股浩瀚无垠、令诸天颤抖的威压,一座古老而神秘的阵法,携带着镇压万古之力,轰然降临
“砰——”
突然,等候多时的秦小雨三人,立马从天而降!
“吼——”五爪玄龙的龙吟声,即是反攻的号角,周酒寒顿时反扑回去。
“要不是此处是这些家伙的地盘,才不至于让我狼狈的将其引入法阵,才能反攻。”周酒寒大口饮酒,把酒葫芦背在身后,气呼呼的挥舞拳头。
“我打爆你们这群臭鱼烂虾!”
“........”
域外天魔因贪婪、嗜血等各种因素,而导致一整个位面演变成战场,陷入毁灭,从而支离破碎如今这副模样。
而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此上演。
远处。
山崖上的羲俊真仙,满意颔首。
早在之前的会议上,陆凝霜便提出把天庭一块区域划分留给八荒的后来者发展。
也就是秦小雨等人。
但他们那么弱的修为,可远远不够进入天庭的资格,所以陆凝霜毫不留情的打压自家人,同时不打扰她与自家夫君的二人世界,所以把他们关在一间天牢里,等着羲俊真仙想办法为他们提升修为。
至于陆凝霜自己.......
她可没有那种闲功夫,陪夫君要紧。
轰!
周酒寒的实力不容小觑,其本命至宝酒葫芦防可化盾,坚不可摧;攻则若陨星天降,葫芦掷出,万物震颤!
葫芦之内藏酒如渊,一旦倾泻酒液化作滔滔江河,浩渺无垠,波澜壮阔间,竟将半数域外天魔吞噬于无尽的洪流之中,展现出了惊天地的至宝风范!
见此一幕,羲俊真仙就知道周酒寒是他们的前辈,或者是最厉害的仙神。
至于秦小雨三人,各有本事。
御兽。
炼体。
剑意。
小黑鲤蜕变升华,化身为威严赫赫的五爪玄龙,其每一次吐息,皆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轻易间便能湮灭成群结队的域外天魔,仿佛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龙爪横空,携带着震撼苍穹的伟力,猛然轰杀而出,所过之处数千天魔竟被直接碾压成齑粉,天地间回荡着骨骼破碎的声音,紧接着龙尾一扫,将身后想偷袭的域外天魔拍散,成为漫天魔雾飘荡。
高傲龙头上,秦小雨一脸骄傲的站在那里,俯瞰着一大批域外天魔,神态睥睨,似乎是一尊女帝。
秦小雨不屑道:“这些域外天魔太弱了,完全没意思。”
听闻她的言论,一旁厮杀的周酒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废你也不看看是谁引敌进法阵的!”
“嘻嘻.....”
秦小雨装傻充愣的没有听见,只是一个劲的指挥小黑鲤拼命杀敌。
\"吼——!\"
猛然间,一头通体乌黑发亮,背部生出双翼,周身覆盖着厚重鳞甲的庞然大物,带着滔天凶威横空出世,直冲而来。
秦小雨神色微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未曾想这些域外天魔竟也精通御兽之法,且手段之残忍,超乎想象。
但她仔细观之,那巨兽颈间锁着一道铁链,其上镌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这显然不是简单的御兽,而是更为残忍的奴役之法,让这头巨兽成为了域外天魔手中的杀戮工具。
“走小黑鲤,我们去解放它的命运。”拥有玲珑之心的秦小雨,深知对方的痛苦,二话不说想要解救对方。
另一侧,雷祁渊周身万雷轰鸣,每一道雷电都蕴含着大道的至理与奥秘,交织成一幅震撼人心的天劫画卷,他的身体仿佛被天地之力所洗礼,一步步攀升至肉身的极境,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不朽的光辉。
他拳锋如剑,打出一招又一招恐怖神通,通通镇杀向四面八方,令那些天魔节节败退。
不过这些域外天魔并不害怕,他们从始至终都未露怯,反而越战越勇。
“杀!”雷祁渊一手结出拳印,另一手结出掌印,左右互搏之术,每一击皆拥有惊天动地之威。
“呼呼——”雷祁渊爆发出的气浪,不知掀翻多少域外天魔。
而剑九君最为纯粹,剑意强大绝伦,每次挥动利剑皆能劈开万物,将无尽邪气击溃,连域外天魔的魂光也彻底淹没。
在羲俊真仙看来,秦小雨三人都是不弱于天庭的骄子,大概理解为什么陆凝霜会想要天庭一小块区域留给后来者。
以这种水平,未来在天庭也能做到顺风顺水,要都是这种杰出的人才,长期发展下,必然可以做大做强。
至于依附天庭,恐怕陆凝霜是为了缩短不必要的麻烦,比从零开始要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域外战场在阵法加持下,域外天魔的嚣张气焰逐渐被削弱,那些不可一世的身影,逐一湮灭于天地之间。
只不过,邪气不灭不散,死亡的域外天魔将有重生的契机。
即便是羲俊真仙这等存在,面对这股邪恶力量亦是束手无策,只能感慨天地间因果循环,奥妙无穷。
譬如姜云逸,乃先天生灵,由八荒天地孕育,肩扛一方气运,而那些域外天魔,亦是天地间的一种极致体现,承载着无尽的邪气与天地间的深沉怨念而孕育,其诞生非为福祉,而是携灾带祸。
哪怕明知诞生有害而无利。
偏偏阻止不了。
除非能将浩瀚宇宙中所有孕育生灵的位面悉数屠戮殆尽,但仙道广袤无垠,此等壮举无异于痴人说梦。
恐怕唯有超脱于万物之上,诞生于混沌的混沌生灵,才具备这等颠覆乾坤的能力!
..........
阁楼二层,姜云逸一回到房间,就虚脱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少年微张着嘴能吐出小幽灵。
若非他没有变得干瘪,肯定像极了被女妖精吸过魂魄,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
姜云逸觉得,比自己到云兵会武小位面里,对付一群孩子收力还要心累。
而面对自家娘子,姜云逸完全可以放开手脚,随意施为,不用担忧任何。
但是......
那样会适得其反,反而造就一个比他还要深陷其中的人。
所以,一般情况下姜云逸都很克制,除非被陆凝霜逼的很紧。
“你还站在哪儿做什么?”姜云逸开口,语调平缓,带着几丝疲惫和倦怠。
只见陆凝霜杵在门口,一动不动,或者是不敢乱动,所以就呆在那里。
“为妻怕漏了夫君的爱意。”
“?”
趴在床上的姜云逸表情古怪,一头把脸扎进被褥里,不想直面自家娘子。
她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
没过多久。
少年正面趴在床上睡着了,陆凝霜才舍得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
她来到床边,为自家夫君脱下鞋,褪下衣,才摆正睡姿,盖上薄毯。
陆凝霜的动作温柔细腻,随后也是钻进被窝,一同躺到床上。
换作平日,少年察觉到她的动作,肯定会闭着眼,不情不愿的发出一声“被吵到”的轻哼,但此刻的姜云逸却毫无反应,整个人昏昏沉沉,已经熟睡过去。
夜晚月光洒落,屋内一片皎洁。
陆凝霜让他垫在自己身上,脑袋垂在旁侧,侧头仔细观摩自家夫君。
少年皮肤白皙,鼻梁英挺,脸颊与薄唇带着淡淡的粉色,睡颜格外安详。
她伸出纤细洁白的玉指,抚摸了下自家夫君的薄唇,忍不住凑了过去。
“唔......”
片刻,稍微醒过来的姜云逸,发现自己枕在自家娘子怀里,没太在意。
他反而幽幽的说道。
“别伸舌头。”
“没伸。”
“骗人,我都感觉到了。”
“只是碰一碰而已。”
陆凝霜那双幽深的眸子,根本让人看不出是不是谎言,但姜云逸能看出来。
他有气无力道:“要是再伸,我就咬了,才不管你疼不疼。”
“夫君不会。”
“我会。”
“夫君不会。”
“我会的。”
“那我现在试试,看看夫君会不会。”
“我累.....唔!”
.........
翌日,姜云逸赖床没起来,而昨晚亲着亲着就犯困了。
不得不说,自家娘子哄人有一套,嘴巴也软的很,跟吃一样。
所以姜云逸倒是没有抵触,反正哪怕累到困,又不是他主动缠绕。
日上三竿。
少年打着哈欠下楼。
“爹爹,午好!”
“爹,午好。”
姐弟俩见到姜云逸下楼,打了声招呼。
“嗯,等会爹在做饭。”他坐在椅子上,更衣完毕的陆凝霜,则主动给他倒了杯能够养精蓄锐的茶水。
姜云逸喝了一口,问道:“对了夏儿冬儿,你们把下凡的奖励给别人了吗?”
云兵会武他取得最后的胜利,自是得到大奖,也就是下凡的机会。
对一般仙神家庭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与资格,能体验人间烟火。
但对于他们一家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对此姜云逸把奖励交给姐弟俩。
“我们给思晴和思雨姐姐啦。”男童高高兴兴的回答。
平日里双胞胎姐妹经常照顾他,自己有天能回报别人,姜夏儿很开心。
“这样啊.....”这在姜云逸的意料之中。
只是说到下凡体验,他有意无意的瞥向清冷美人,毕竟陆凝霜说过去第三个位面,回来后自己就要承载天庭气运。
姜云逸倒想体验一下,承载天庭气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嘿嘿.....”一想到这里,他便兴奋的咧开嘴笑了起来。
陆凝霜却臭不要脸的道:“怎么,夫君现在又饿了?傻笑着流口水。”
“爹爹饿了?我去拿吃哒!”男童却当了真,准备迈着小短腿跑向灶房。
还是被姜云逸拽着后领拉回来,“你娘说笑的,爹不饿。”
说着,他瞪了一眼清冷美人,接着说:“我刚吃饱,这几天都不饿。”
男童眨了眨眼,又是当了真,忧心忡忡的告诉他。
“爹爹,不能饿坏肚子哇!”
姜夏儿以自己为标准。
几天不吃,他自己的肚子肯定咕咕叫,要是把肚子饿坏了,那很不好。
姜云逸低头,看着明明长高了一些,却依旧傻乎乎的男童,微微笑着。
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
“爹知道了。”
姜冬儿从始至终都坐在自己位置上打游戏,看似不在意,心里也很疑惑。
爹到底饿不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