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现代化商业街太多了,他们每天都是外卖和餐馆,已经很久没有来这种正宗的地道农庄了。
“来了,菜来了。”
十分钟后,胡婕正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火锅走了上来。
随着胡婕的移动,空气中都弥漫着餐食的香味。
“现在还没完全熟透呢,你们先吃点儿零食等一等,这要在柴炭火上炖十几分钟呢。”胡婕端着锅放在灶台上后,笑着解释道。
苏凡等人点头,顺眼看向了面容有些憔悴的胡婕。
“婶儿,你也跟着过来一起吃吧。”胡佳佳正拿着一些本地的特色配菜从外面走了进来,刚进门就对上了胡婕。
“不了,我跟小宝现在还不饿,你们吃着,婶儿再去给你们炒两个硬菜。”胡婕摇了摇头,跨过门槛后快步离开。
胡佳佳看着胡婕匆忙离开,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别光看着啊,先吃点儿东西等一下,婶儿做的菜可是一绝。”胡佳佳回过头后看着苏凡和柳冰研正看着她后也走了过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灶里的炭火在渐渐燃起,锅里不时冒着泡。
几人坐在屋子里面说着话,正聊着天的时候,农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摩托的车声。
紧接着,一阵厚实急促的脚步声从农庄外面传来。
“胡婕,你给我出来!”
外面的喊声,令苏凡和胡佳佳等人都皱了皱眉。
几人听到外面的喊话声后,便快步从屋子中走了出去。
刚从屋子中走出去,苏凡便看到五六个穿着皮衣皮裤的男人站在门口,正冷漠的围在了房门前。
屋内,胡婕在听到外面传来的喊声后,也第一时间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跑了出来。
“邦哥,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声招呼!”胡婕走出门口的瞬间见到几人后,脸色突然一沉,不过还是颤颤巍巍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顺着院内的通道看向外面,便看到外面停着的几辆摩托车。
不过最前面的两辆都是机车,看上去并不便宜。
“胡婕,是时候该还钱了吧?”守在门外的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皮裤的男人,拉了一下领口的拉链后上前走了过来。
胡佳佳站在不远处的门外,眉头蹙起后并未着急上前。
身穿黑衣皮裤的男人,名叫徐正邦,做的都是放高利贷的生意,不过利率范围都在管控范围以内。
“邦哥,你在宽限我一段时间,小宝最近病得很重,我还得留着钱送他去帝都看病呢。”胡婕握了握拳头,摇头道。
可就在胡婕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衣皮裤的男人突然嗤笑一声,接着拉开了领口的拉链,从衣服最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份合同。
“宽限?呵,这上面白纸黑字可是写得清楚,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你要是还不上钱的话,就用这个农庄来抵!”徐正邦用手捏着合同冷着脸对胡婕说道。
他可不会宽限胡婕,毕竟这么好的农庄,他还巴不得早点成为自己的产业呢。
虽说能来胡家村的游客很少,但若是他徐正邦有这么一处农庄,那也方便以后多带点朋友过来吃喝。
胡婕心下一慌,快步上前。
“邦哥,你相信我,你等两天我凑钱还你。”胡婕一脸焦急,道。
“胡婕,我告诉你,今天之内你要么想办法凑钱,要么就收拾屋子赶紧滚蛋,以后这农庄就是老子的了!”徐正邦收起了合同,冷笑了一声道。
他早就安排人打听过了,胡婕的儿子得的是脑瘤,现在正是病重的时候,这个时候胡婕肯定拿不出钱来。
就算是在古城巡防队的胡佳佳帮忙,那也凑不出那么多钱来。
“邦哥,咱们可是同一个镇子的人,你可不能这样逼人啊!”胡婕气愤的瞪了徐正邦一眼,道。
若非是现在急着用钱治病,胡婕哪儿会想着去借钱啊。
“胡婕,不是我欺负你们孤儿寡母,自从去年你老公胡玉海车祸死了以后,就剩一个胡小宝跟你相依为命了吧?”徐正邦凑上前去,目光冰冷的在胡婕身上扫视着,冷漠道。
胡婕是从外地嫁过来的,嫁给了同姓的胡玉海,同姓这件事村里并不反对,所以胡婕就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但也没人说话,胡婕也是如此,眼神中压着火盯着徐正邦。
“可我也不想欺负你们孤儿寡母啊,谁让你儿子自己得了脑瘤呢,你自己借的钱还不上,用你的农庄抵怎么了?”徐正邦用言语加上动作比划着,得意的说道。
很早之前他就看上这个农庄了,所以当时找人打听了一下胡婕家里的情况,立刻安排人在胡婕耳边叨唠,让胡婕去找他借钱。
一开始胡婕死活不答应,可后来胡小宝的病情恶化连学都上不了,只能是瘫痪在家了。
最后胡婕也没办法,只能去找徐正邦借了钱。
徐正邦故意夸大手术的费用,最后成功借了胡婕很多钱,合同上他还改动过一旦超时违约一小时就用农庄来抵押。
“脑瘤?婶儿,小宝不是中风吗?怎么成脑瘤了!”胡佳佳眉头皱起,快步走上前去。
这几个月胡佳佳一直都在巡防队忙案子,也没什么时间回家,所以也只是从电话中听到胡小宝说是中风。
“唉,一开始是中风,可上个月后检查出来是脑瘤,医生让我们去帝都的大医院做手术!”胡婕着急的握住了胡佳佳的手,叹了口气道。
自从去年老公突发意外死了以后,农庄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胡婕每个月还要给上大学的胡小宝打生活费。
可一个半月以前,胡小宝在学校突然晕倒之后半身不遂,瘫痪在床。
当时胡婕给胡佳佳打过电话,说是中风需要调养,可上个月重新检查却发现是脑瘤。
“怎么会!”胡佳佳脸色也变得有些惨白,眼角的目光担忧的朝着屋内的方向看去。
苏凡和柳冰研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
毕竟,这是别人的家里事儿,他们也不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