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四个月,慕容止戈援外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半。
时夏给她写信,争取在两个月内带女使者回来。
慕容止戈收到命令,也赶紧开始行动。
出使他国这段日子,慕容止戈长了许多见识。
男人能顶半边天,力气大,肯吃苦,再加上团结,经济发展形势一片大好。
她以前对男人有诸多偏见,认为他们成不了气候。
现在就不一样了,站在她的角度,以后更应该防范男人和她们争权夺利。
好在天龙国也开始增设女官岗位,男女同等比例录取。
倒是逐渐向着另一条与众不同的路越走越远。
“女使者?慕容大人,朝廷女官体系还不完善。不是朕看低女人,实在是还没系统培训过呀。”
到时候去元起国万一丢脸怎么办?
慕容止戈坚决回答:
“若是派个男使者,两国友好往来的难度怕是得增加不少。”
天龙国皇帝想了想:“那就让朕的大女儿多朵去吧!”
慕容止戈没意见,只要是女的就行。
然而老皇帝是个好人,他愁啊。
他那大女儿天生力大无穷,行事豪爽,说好听点叫直,说难听点叫傻。
他可得多加叮嘱,免得到时候和谈没谈成,得罪人而不自知。
四十天后,慕容止戈带着多朵浩浩荡荡从天龙国出发。
历经半个月路程终于回到了元起国。
时夏早早带人在城门口迎接。
太学的所有学生都参加了此次欢迎盛会,东盼女更是翘首以待。
他期盼希望来临,内心还残留着现代社会的期许。
然而等大部队靠近,他的心情从期望逐渐沦为失望。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居然没有一个男人!!!
为首的女人更是壮如虎,膀粗背圆。
时夏和她站在一起都显飘逸。
很显然对方也是这么想:
“你就是元起国皇太女?这么瘦弱,怎么继承皇位啊?”
多朵公主话一出,身后跟着的女官差点一个趔趄。
公主确实很疑惑,因为天龙国靠武力夺天下。
男女都以壮实为美,谁家婆娘晚上打了野鹿回来,男人会自觉承担家务,并且周围邻居也会夸赞女人。
像时夏这么瘦的女人,能拉的动弓吗?
女官立马卑微上前:“太女殿下恕罪,公主不懂元起风俗,让您见笑了。”
多朵公主被女官掐了一下才惊觉自己可能无意中又说错了话。
想起亲爹拿出委托遗嘱的架势让自己不要得罪人,她又硬着头皮道歉:
“啊这...我可不是质疑你能不能继承皇位哈,我就是好奇你这细胳膊细腿的...”
还没说完,女官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时夏倒不觉得冒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孤懂,公主心直口快,甚是豪爽。”
这话出来,多朵公主眼睛都亮了,拉着陪属女官高兴道:
“你看你看,我都说了皇太女不是小气的人,你别掐我,都掐紫了。”
女官宁愿被掐的是自己,对着邻国太女的目光,实在是尴尬。
她只能祈祷公主少说话。
然而公主怎么可能听她的呢?
刚进城,还没走两步,多朵公主看到了太学里的男学生。
活像是看到了穿着衣服跳舞的大猩猩。
“太女殿下,你们国家的男人居然还穿裙子!太好看了吧!!!”
女官赶紧又掐住公主,降低音量:“您眼睛都快粘他们裙子上了...”
多朵赶紧收回目光,但就是管不住嘴:
“他们的腰比我胳膊还细!”
女官继续掐。
“...但是好看,像天上的仙子!”
时夏抿唇忍着笑意:
“公主这边请。”
东盼女的心在这一刻凉的不能再凉。
他还期盼着,至少这片大地上还会有一个男人正常当家作主的国家。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他倒不如认命找个女人嫁了算了。
东盼女背后的商户和妓子也埋伏在暗处。
为首的头牌盯着多朵公主,心里也很失望。
从梦里的蓬莱现代人,到邻国使者,竟无一处可以解救他们?
东盼女果然在放狗屁!
“老大,咱们撤不撤?”
老大抬头,眼神凉飕飕:“撤什么?”
“...不是说,如果没有东盼女所说的男使者,咱们就放弃...?”
为首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我受够了,如此好的刺杀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兄弟们,上!杀太女,诛叛徒!”
街道两侧的酒楼忽然蹦出一批杀手,各个身材窈窕,出招狠辣。
时夏却不慌不忙,仿佛早有预料。
身边的人也一拥而上将皇太女围在中间。
“小心刺客!”
“太学女子拔剑,男生躲在我们身后!”
现场一片混乱。
时夏颇为无奈道了个歉:“公主殿下,见笑了。”
多朵啊了一声:“我没笑啊。”
刚说完,女官又掐上了。
“无碍无碍,太女殿下也不想的。”
人多,打架也热闹。
这阵势看的多朵公主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上阵。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太女,她们太慢了,我来帮你!”
女官拉也拉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公主撸起袖子就是干。
她哆嗦着唇朝旁边的太女第N次谢罪:
“太女殿下,对不住了,公主也是好心。”
时夏微微一笑:“无碍,东侍郎,你带人去保护多朵公主,公主若受伤,孤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