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亲爹掉落江中,白怜怜哭到不能自已。
仿佛伤心过后,一切就能两清。
“放了我老公吧,求求你。”
劫匪头子冷笑一声,摘下头套,年轻的面孔上写满沧桑。
曾经他也是天之骄子,一心继承父亲公司,却碰到欧氏集团恶意收购。
最后他的公司倒闭,父亲跳楼。
跟着的几个都和他差不多,以前最低也是个高管之子。
现在都成了街边混混,留学断供,被迫退学。
“放了你老公?他怎么不放过我们!”
说着男人猛地将头套摔在地上,一把推开女人: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不要——!”
时夏掏出弹弓,一石子打在劫匪头子地手腕上。
哐当一声,匕首落地。
欧光辰捡回一条小命。
但他被吊久了,也快扔了半条命。
与此同时,徐妈带着警察冲了过来。
“警察,不许动!”
“全部抱头,不许动,听到没?!!!”
“趴下!放下武器!!”
一大群警察冲了上来,混混本就不是专业混混,闻言赶紧趴下。
小方也趴下,徐妈把时夏抱走:
“哎哟喂,我的小少爷,您受苦了啊!”
徐妈温柔怜爱摸摸时夏的小脸,又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劫匪头子只差一步就能把仇人送进地狱,捡起地上的刀准备砍绳子。
没成想被警察眼疾手快拦下,摁倒在地。
“放开我!我要让他家破人亡!放开!”
最后十余名混混劫匪被带走,还剩地上的老人,他们坚称是那几个小混混把他们推倒,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
时夏看不过眼:“爷爷,说谎的人没有来生哦。”
那几个老家伙才消停。
白怜怜也被警察带走,哭到晕厥。
时夏指着桥下:“爸爸还在下面。”
警察这才看到绑在栏杆上的绳子,几人合力把欧光辰拉了上来。
落地后,欧光辰就晕厥了,被吊了两三个小时,大风吹得晃来晃去,人又极度惊惧,不晕才怪。
“外公下去游泳了。”
“什么?还有掉下去的!”
警察又赶紧吩咐人下去找。
时夏语不惊人死不休:“妈妈说选外公下去游泳。”
徐妈:“......”
警察也不指望小孩子能懂什么,但就这一句话也令人遐想。
“带小朋友一起去医院检查,那啥...赶紧海底,啊不江底捞!”
折腾到了晚上,终于去了医院。
欧光辰全身检查,白怜怜哭着也要陪在他身边。
徐妈和小方全程陪小少爷检查,确认无事才松了口气。
期间,小方把夫人的原话说给徐妈听。
徐妈波澜不惊的脸上愣是迸发出骇人的怒气。
“放在封建时代,也只有去母留子。少爷能死,小少爷也不能死!”
小方也是被刷新三观:“我就说夫人脑子多少有点大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
“这下好,折腾来折腾去,折腾进医院。还想折腾死儿子!”
休养了一天,时夏决定去医院看热闹。
重症监护室内,欧光辰戴着氧气罩昏迷。
中途醒过,看到白怜怜,听见哭声,立马又气晕了。
警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白岳丈捞上来了。
往IcU一送,能不能醒都不一定。
白怜怜能哭的床位又多了一个,上午哭老公,下午哭亲爹。
搞得来询问的警察都耳鸣了。
时夏烦不胜烦:“哭哭哭,整天哭,我爸和外公都被你哭死了!”
白怜怜这才收敛哭声。
病床上,欧光辰正打算改遗嘱。
以前都准备把钱留给老婆和儿子,现在觉得亏了。
然而律师却左顾右盼,不接话,反而提醒他身体好了回家一趟。
正好,欧光辰也想看看自家庄园成啥样了。
强撑病体,坐在轮椅上回去看了一眼。
一看不知道,自家庄园啥时候爆改鬼屋?
“这蜘蛛网,为什么没人打扫?”
小方老实回答:“佣人都跑了。”
“不是还有你吗?”
小方摸摸鼻子:“一分钱一分货。”
打扫卫生得加钱。
有的房间电路坏了,灯也开不了。
繁复的庄园里,精致的装修和雕饰与昏暗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欧光辰痛心疾首。
“等我回到公司,庄园也会重新振兴。”
可等他回到公司,却发现公司已经易主。
许临月居然坐上了他的位子!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这里不是许家,滚!”
许临月抬抬下巴,祁杨立马拿出一堆文件。
“欧先生,根据现持股比例,许小姐持37%股份,比您多10%,有权出现在这里。”
“祁杨,你什么时候成了许临月的狗?”
祁杨礼貌回答:“从许小姐给我的父亲重新找到工作的时候。”
欧光辰无话可说。
许临月变本加厉:
“欧光辰,欧氏集团最近正面临国际上的贸易封锁,而您却丢下公司,独自玩cosplay,您和白小姐之间的感情我无话可说,但您的行为已经深深伤害了公司利益。”
“经过董事会的投票决定,你,欧光辰,被踢出公司了!”
欧光辰喜提医院二进宫。
当他再次睁眼,眼前又是白怜怜可怜兮兮的模样。
但这次他没心疼,反而感到深深的厌恶:
“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老公,为了你,我都放弃了亲生父亲!”
白怜怜也很惶恐,她总感觉欧光辰这次说话很不一样。
“你是为我放弃还是为钱放弃?”
欧光辰的指责让白怜怜说不出话。
欧光辰也躺在床上,脸上写满疲惫:
“我以为你不为金钱折腰,一切的俗物都沾。但让你开心的每一样东西都要花钱。”
白怜怜死活不肯离婚。
还当起了二十四孝好妻子守在病床前。
那几个劫匪被判刑,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过活。
白岳丈成了植物人,这辈子都可能醒不过来。
欧光辰也被踢出董事会,雪上加霜的是,那家公司找他索赔五个亿。
他现在是真的一分钱没有,哪有五个亿?
老板说不还钱就打工。
欧光辰倾家荡产卖掉手头的股份也才还了三个亿。
最后不得不去给人打工。
原以为打工没什么,但向来和蔼的老板此时却大变样。
毫不留情压榨奴役,一天到晚,整个公司数他最忙,除了不用打扫卫生,其他什么都要干。
每当他提出反抗,老板就会笑嘻嘻道:
“你还真当自己是原来高高在上的总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