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出发,林轩象想起来什么,脱下皮鞋换回拖鞋。太平问:怎么,不去了吗?林轩坐到茶桌边回答:下午去吧,现在下去,大家都出发干工去了。就你三妹在也没意思。听林轩这样说,太平没有说什么,端上昨夜换下的衣服去小河边洗衣服了。
南方的天气好,四川还是穿得厚厚的时候,而这里已经单衣薄杉,太阳高照。小河边留着有人洗过衣服的痕迹,没有人。是要上班的人一早就来洗完回家了。太平没有按时上班的工作,这时候来洗也不妨事。放下衣服,太平蹲下身子开始洗衣服,背后响起摩托车的声音,婶,你洗衣服啊。太平回头,原来是同村的奇哥在给自己打招呼。太平嗯了一声做为回答,低头继续洗衣服。
看太平平淡的样子,奇哥还想再说点什么,终究没有说,用热辣的眼神看了太平娇好的身姿一眼骑车走了。太平自嫁来这里,都是村里夸赞的漂亮媳妇,自有那些包藏色心的人在觊觎。只是太平规规矩矩,从不露一丝丝轻浮。没人敢妄动。
太平也不傻,自然能从别人的眼神里看出端倪,这些年林轩没少在外沾花惹草,有时候太平真想也来个红杏出墙,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家里四个孩子,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林轩虽然在外有不规矩,在家还是好父亲的模样。太平也就这样过了。一过已经快二十年了。
男人女人从来没有平等过,在潮汕地区更是明显。女人只要在家做好分内事,莫管男人在外怎么样。这个地方有些有钱的人能公开取二房,并还生儿育女。
太平不知道的是林轩想到三妹那的真正原因,林轩和温玉那些腌臜事情,明珠并没有告诉她。林轩知道温玉来了广东,想起那婆娘的风骚劲,想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当年因为在乎家庭,害怕时间长了被太平知道,林轩并没有和温玉多纠缠,尝过后便舍弃了。
下午,太平跟着林轩来到琼的家里,赵森不在,琼在家穿花。看到大姐,开心的叫:大姐,你来了哇,坐。对后面的林轩只保持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琼没有忘记当年琼初到广东住在大姐家里,有时候大姐夫眼里那邪祟的光。所以对林轩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林轩也不在意,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行,对太平说道:你们姊妹聊,我出去转转,看看我战友在不在。
林轩走了出去,太平开始帮琼穿花。两姊妹拉起了家长:“大姐,你和姐夫这些年过得咋样?”琼边穿花边问道。太平叹了口气,“就那样呗,他在外头总有些事儿,我也管不了,为了孩子就这么凑合过。”琼停下手中的活,气愤地说:“大姐,你就是太心软,他要是再对不起你,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是还有些怕你吗?至少他没有打过你”太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是没有打,只不过也不是怕我,一家大小都靠他,我又能怎样,都过了这么多年,只求他在家对孩子好就行。”
正说着,林轩一脸不悦地回来了,嘴里嘟囔着:“那战友也不知道搬哪去了,找都找不到。”太平和琼对视一眼,没接他的话。琼怀疑这是没有看到温玉在那生气呢,当年虽然明珠没有跟太平说,跟琼遮遮掩掩的摆谈过。琼不露声色,起身说道:你们坐会儿,我去买菜,你们晚上在家吃晚饭。太平推辞:算了,饭就不吃了,回去家里还有孩子在。林轩自以为幽默的插话:买啥好吃的招待?我们这个时候来,就是冲着晚饭来的。说罢哈哈一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