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轻柔地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温馨的床上。
白雅楠安静地躺在庄寒怀中,如一只倦极的雏鸟。她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那是方才被庄寒折腾后的痕迹。小巧的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在白皙的脸颊上。殷红的嘴唇微微嘟起,似还有着一丝未消散的娇嗔。
庄寒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人儿。
昨夜二人互相诉说思念之后,庄寒再度感情爆发,宛如一头不知疲惫的野牛一直在耕地,直到凌晨三点,在白雅楠哀声求饶中庄寒这才告歇。
看着熟睡的佳人,庄寒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白雅楠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看到身旁的庄寒,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甜笑。
“怎么不多睡一会?”
“有你这个美人在身旁,我怎么还睡得着?”庄寒故作猛虎的状态又要扑上去,吓得白雅楠大惊失色。
“别,还痛呢?”
“我知道,逗你玩呢。”庄寒凑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两人腻歪了片刻,柔情在空气中弥漫。
随后,庄寒不舍地与白雅楠告别,转身前往市局。
……
公安局,刑侦支队里,气氛一向严肃得如同绷紧的弓弦。灯光惨白,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警员们专注的脸上,文件堆积如山,键盘敲击声和低声讨论交织。
此时,大案正处于胶着阶段,杨铁成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分析着线索,桌上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不久之前,市局接到一起报警电话,工程队在开发区的荒地上施工,挖出来了好几个行李箱。
细细数来,有整整七个,而当那一个个行李箱被缓缓打开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里面竟然躺着七具骇人的干尸!
每一具尸体都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和恐怖的状态,仿佛它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经历了无法言喻的痛苦与折磨。
这些死者的模样简直让人不敢直视,他们的身体干瘪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皮肤紧紧地贴附在骨骼之上,形成一道道深陷的沟壑。原本应有的肌肉组织也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骷髅般的骨架。更为可怕的是,他们脸上的表情极其狰狞,双眼圆睁,嘴巴大张,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嘶吼却又无能为力。
经过法医的详细鉴定,一个惊人的结论浮出水面:这七具干尸的死亡时间均未超过半年!
也就是说,半年之内,有七个鲜活的生命被惨无人道的杀害,而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
市局决定抽调精锐警力成立专案组,由杨铁成担任组长。
经过三天的调查,专案组已经有了一些线索,现在正在全力侦破。
……
“师父,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您这是有大案。”庄寒来到刑侦支队,冲着杨铁成打了声招呼。
“小寒。”杨铁成看到庄寒,脸上好几天的阴郁一扫而光。
“回来就好。”杨铁成捏了捏庄寒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庄寒在出任务之前,给杨铁成说过这次要去出远门,具体的任务则是因为涉密没有和他细说。不过这几天,杨铁成一直心神不宁,直到看到庄寒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师父,宋琳和陈大力呢?”庄寒疑问道。
“他们现在也是专案组的成员之一,正在外地帮我查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杨铁成说道。
“我没给你们打电话,还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结果一个个人都不在。”庄寒摸了摸鼻子。
“做警察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你师娘和欣欣这几天一直在念叨你,记得给她们打个电话,我今晚就先不回去了,你记得今晚回家吃饭。”
“知道了,师父,你先忙。”
庄寒离开市局之后,立刻给宋琳发了条信息,等了半天才有回应。为了不干扰宋琳办案,庄寒只和她简单聊了几句。
庄寒随后又给叶香檀,陈嘉嘉打了电话,叶香檀则是去了京城总部开会,陈嘉嘉今天要飞沪市。他随后又给了刘疏影打了电话,刘疏影还在看店,因为来人没有多说几句便匆匆挂了电话,让他回家再聊。
思虑片刻,庄寒忽然就想起了那四个娇俏可爱的小美人儿,心下一动,干脆就决定去学校瞧瞧她们,正好接上杨欣一起回家。
西江市第一高级中学,随着下课铃声一响,安静的校园就像炸开了锅似的,立马热闹了起来,一群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们背上书包结伴而行离开教室。
庄寒则是拎着四杯奶茶,站在校园门口翘首以盼。
楚嫣、楚虹、时潇、杨欣四人结伴而行,相互之间有说有笑。当四人看到庄寒站在门口的时候,脸上都写满了喜色。
“小寒子。”性格比较外向的杨欣直接跑过去一把抱住庄寒。
“这才离开没一个礼拜,就这么想我?”庄寒笑着摸了摸杨欣的头
“呸,少臭美,我才不想你。”杨欣傲娇的昂了昂头。
“尝尝,我特意买的。”庄寒把奶茶递给四人。
”楚嫣、楚虹和时潇也欢快地围了过来,接过奶茶,脸上满是甜蜜。
“小寒哥哥,你这次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楚嫣开口问道。
“我去了国外一趟,你们呢?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吧?”庄寒也刮了刮楚嫣的鼻子。
“我们倒还好,就是你再晚点回来,有人要把你的墙角挖倒了。”楚虹喝着奶茶,一边打趣的看向杨欣。
时杨欣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一双小手朝着楚虹的小蛮腰挠去。
“叫你乱说。”
“什么情况?谁那么大胆子,敢挖我墙角。”庄寒故作怒气冲冲的模样看着杨欣,随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哎呀,没什么,就是有人给我写了一份情书,不过,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老潇,你说是不是?”杨欣说完有些担心醋坛子会生气,继续在他怀中腻歪。
“嗯。”时潇听到这话,下意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