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云更快速叫道,“不错,这是我们祈夜族的秘法,还是一种极残忍的秘法,是将人……”
话还没说出来,人就已经被打飞了出去了。
宁错此刻脸色阴森可怕的怒道,“混账东西,让你说一句还不够,还敢将……”
他动怒的话也只说了一半,一样被终止般的停了下来。
因为旁边萧兔,此刻同样怒火中烧的正瞪着他,“还敢将什么?你不让他说,那你自己亲自告诉我?”
宁错怒眸转过看向她,漆黑无底的恐怖,迅速被潺潺的温柔所取代,抬手抱住气呼呼的女人,声音极动人的哄道,“小兔,你别听他胡说!”
萧兔眼中的怒火却“轰”的一下点燃,“不听他胡说听你胡说是吗?宁错你整日里嘴里有几句实话你自己说,我平时不跟你一般计较,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动不动犯个病我就不说你了,我这一会儿看不住你,你就给我整出个幺蛾子,你还想把自己给炼了,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啊?”
宁错,“……”
萧兔越说越火越大,“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不让他说,我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残忍的邪法了是吧?
还炼成神器,我看你是炼成神经还差不多,还神器,刀还是剑啊?
你准备炼成这玩意儿干嘛?是嫌自己还不够锐利不够硬,准备炼的更利点儿,上我的时候给我串在上面是吧?”
宁错,“……”
“呵,我是知道你喜欢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猜到你可能会走极端弄个邪法啥的,可我真是没想到你不是练邪法,你是直接用邪法把自己炼了,这是觉得当人跟我玩的不过瘾,准备换个物种让我试试人外多刺激是吗?”
宁错,“……”
“想跟我白头到老,就想着把自己炼了,你这脑回路日天了吧, 我真想把你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奇葩,可真是百度搜不到,搜狗全是你,全天下的狗子加一起都没你一个人狗!”
越说越气,直接上手,“非要把老娘惹得打你,你才知道我文武双全是吧?嘭嘭嘭......”
宁错,“……”
一顿家暴,萧兔打的手都疼了,“去炼吧你,现在就去炼,晚上也不用回来了,炼好了你也一个人过去吧!”
宁错见她说完就要走,立刻抱住她,“小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本座可以解释!”
萧兔双眼喷火,“又想来哄我是吧,告诉你这套没用了,你的解释有几句真话,你自己知道,我不要听。”
“小兔,你不能只听宁流云一个人的话,就认定本座说的都是谎话!”
“呵,你这是说宁流云说谎,现在证据就摆在里面,你还敢说是他说谎?好,你说他说谎,那他图什么啊,图你把他打的像现在这样,生活不能自理吗?”
宁流云,“……”
宁错,“……或许是他嫉妒本座,你知道的他没老婆~”
“呵呵,是吗,那你炼完也可以跟他作伴了,因为你很快也没了~”
说罢,将人推了出去,“你在这里好好清醒下脑子吧,什么时候毁了里面的东西,就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宁错看着她怒气冲冲的离开,骤然转过阴森暴怒的脸,“现在你满意了?”
躺地上装死的宁流云瑟缩了下,跟着没办法坐了起来,干笑道,“那什么,堂哥……”
宁错却陡然出现在了他身前,然后毫无形象的摁着人就暴揍了起来。
宁流云顿哀嚎的叫道,“别,别打,别打脸,啊啊,饶命啊堂哥,饶命……”
宁错一口气打了半个钟,人这才稍稍抑制住火气!
宁流云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真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了!
......
屋外天已经黑了,华美的阁楼早已恢复如初,在各色宫灯装点下,依旧美轮美奂!
萧兔气冲冲的从里面出来,人都胖了一圈,黑着脸大步朝外走,周围的人见此不明所以,可是却纷纷退避!
李明善见此快步跟了上去,只看了前半场的她,正狐疑刚才不是和好了吗,怎么这会儿火气又这么大?
就看见气呼呼的女人,转过头,豪迈的手一挥,“走小明,今天心情不好,陪本夫人去喝酒去~”
李明善狐疑的走上来,“你不是跟你男人和好如初了吗,刚才还又抱又亲的,怎么一会儿功夫他又惹到你了?”
萧兔魁梧的架着膀子,“谁跟他又抱又亲了,他现在多厉害啊,人都不准备做了,我亲他干什么~”
说着动作太大,直接被草丛绊了一脚,跟着人竟然蹦了起来,对着那草就是一顿狂踹,“王八蛋,打死你,不做人是吧,想做神兵是吧,那你一辈子别x我了,你插在土里吧你!”
李明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