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光线暗淡,一场爆跳的闹剧后,此刻恢复了幽静死寂!
环境中,庞大的祭坛阴冷诡异,周围森森绿色火光,像是鬼影在其中扭曲跳动。
宁错此刻背手而立,华美的袍裾被染了一层阴森的幽绿,漆黑无底的狭长眼睛,被幽幽鬼火映衬,更添无尽幽邃诡谲!
宁流云慢慢的爬起,浑身上下疼的呲牙咧嘴,可是人依旧艰难跪了下来。
宁错此刻启唇,声音轻渺诡凉, “流云,你知道本座身边儿,从不留知我太多秘密之人!”
宁流云压低了头,“流云知道,这么多年,我是唯一的那个例外。”
“既知道自己是个例外,就更别把本座对你的那点儿耐心,一点点的消磨掉,要知道,情分这个东西,越用,只会越少!”
宁流云此刻轻抬脸,“流云会谨记!”
宁错缓缓转身来,“听你话,看得出是对今日之事,并无悔意。”
宁流云身体僵了下,声音低了低,“是!”
宁错闻言笑了声,却无丝毫温度,“流云,本座陪你们闹,只是想看那小东西笑,可本座给你脸,你也得要~”
这句话说完,宁流云额头已经冒出冷汗,因为刚才男人每说一个字,那双本就可怕的眼中,负面黑暗就越重三分,此刻已经极为瘆人…
宁流云张张嘴巴,可衣领却被男人抓住,将他直接提了起来。
宁错缓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一双可怕眼睛,俯视着他道,“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将他丢在了地上,同时也抬手,将室内那座祭坛震成粉碎,
然后华丽衣袂拂飞中,男人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
宁流云见到这一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一会儿,嘴角又缓缓的扬起来~
这次的事情,他其实还是很有分寸的,也就稍微提了提,也没敢,或者说根本不敢多说。
不然现在哪里还能有命在~
毕竟此事,也只有他跟他的好堂哥知道,这个仪式究竟有多疯狂,
他一直以为男人留着苗伊娜只是为了蛊王,没想到是用来献祭用的,甚至…….
室内的那些灵药的生命力,确实还不足以让男人成就不坏之躯, 不过他堂哥的武功,本就可以吸取他人功力,只要有足够的‘储备’,其实男人的计划说不定或许真的能成!
虽然族中古籍中传,铸就神兵,毕将神智永困躯体,永不得轮回超生,每日还要受尽诸般苦楚,可这些宁错显然不在乎,而且他若成了,可谓就真的能一直守着他女人了!
可惜萧兔一来,男人任何计划都会顷刻间崩的稀碎。
他心中再次无比庆幸,宁错有了萧兔挺好的!
因为不管他有多疯,只要自己女人一生气,他立马就老实乖乖回家去了~
刚才可不就是,那祭坛不知是费了多少心思搞出来的,这不说毁就毁了~
刚也气的恨不得打死他,最终也还是没下杀手,估计也是怕老婆责问起来,又挨骂~
如今,亲手毁了自己精心搞了这么久的一切,眼瞅着又回去哄老婆去了~
宁流云看了都想说句,堂哥你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