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昊听到这话,“哦,有趣,带我们过去。”
小厮有些为难,“贵客,六层入口的守卫就已经是玄天境巅峰了,您听小的一句劝,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轩辕昊刚想放话,柜台内的老者就已经开口,“带他们上去吧!”
“是。”小厮应了一声,随后对沐辰逸三人说道:“三位贵客,请随小的来。”
三人随着小厮来到五楼。
一位女子立马迎了上来,躬身一礼,“三位贵客好,我是这五层的执事玉怜。”
小厮说道:“怜姐,这三位客人要去六层。”随后便退下了楼。
玉怜笑了笑,这些天,想上去的人不少,但没几个成功的。
“三位请随我来。”
几人走过五层拐角后。
玉秀指向了前方说道:“三位贵客,前面就是入口,玉怜实力不够,只能带三位到这,之后你们得自己上去了。”
说完后,便退了出去。
而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三人看着面生的很,身上也没有世家、宗门势力的标志,难道是其他大城来的天骄?”
“天骄?就他们?看着可不像啊!”
“那两个男子收敛了气息,实力不显,但那女子不过玄后第三境,想来那两个男子最多也就玄尊初期。”
“如此实力,就想登楼,不自量力!”
“我等之中,可有好几位玄尊中期,皆没有成功,他们就更没什么希望了。”
……
而就在众人讨论之时。
沐辰逸与轩辕昊也是到了楼梯口,守在楼梯一侧的守卫立马便释放了威压。
“三位客人,想试一试无妨,但若是顶不住威压,一定要立马退下来,以免受伤。”
沐辰逸面对守卫的善意提醒,那也是报以微笑,“多谢好意,我们一定量力而行!”
守卫点了点头,“三位请。”
轩辕昊一马当先,直接走上了楼台,脚步平稳、脸色如常,就如同那威压不存在一般。
守卫见此,瞳孔不由的放大了一些,他刚刚可没有防水。
要知道,他们干这活那是有提成的,每阻拦一位,能得到50紫晶。
本来他看到三人要登楼,还以为是业绩来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轻松就上去了。
而其他人也都一副震惊的样子。
“这不可能!”
“对啊!这怎么可能,昨日那玄尊后期的徐海上去时,运足了修为,可还受了些内伤的!”
“难不成,他是玄天境?”
“这附近几处城池年轻一辈的玄天境,我们不该没有印象才对啊!”
……
而另一边。
守卫回神后,看向沐辰逸,“两位也请吧!”
他眼神多是放在韵小雨身上,这小姑娘修为很明显,总能让他冲一冲业绩吧?
然而,下一刻。
沐辰逸直接牵着韵小雨走上了楼梯,两人很是轻松的走上了楼台,中间都不带停一下的。
守卫瞬间就凌乱了,暗道:“我的提成啊!”
他对于沐辰逸的轻松惬意,并不意外。
毕竟有轩辕昊珠玉在前,可韵小雨也能安稳的上去,就不得不让他怀疑人生了。
守卫自然知道是沐辰逸替韵小雨挡下了他的威压。
但帮别人挡下威压,可比自身顶住威压难上好几倍。
对方那么年轻,总不至于修为已经超过他了吧?
而五层的那群年轻人,见沐辰逸与韵小雨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顿时有些说不出话了!
一个个回神后,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他们之前还出言嘲讽,转眼人家就狠狠打了他们的脸,这上哪说理去?
而这时,又是有两人来到了五楼。
一众人看了眼。
“原来是汪家兄弟啊!”
“不用说,他们肯定又是来看沈仙子的。”
随后众人便不再关注。
汪家兄弟二人见五楼气氛沉闷,也是有些不解。
“二哥,我们昨日前来时,可不是这番场景。”
“昨日这些人见我们登楼,不少人出言嘲讽,还说我们这修为是靠丹药堆出来的,不值一提。”
“想来是见识过你我真正的实力后,才会如此安分。”
“二哥说的是。”
“无需理会他们,昨日未能见到沈仙子,今日必要得见真容才行。”
……
两人说话间。
玉怜也已经迎了过去,“两位公子是又要登楼?”
汪家兄弟点了点头。
玉怜笑了笑,“两位公子请。”
而后王家兄弟便慢慢走向了通往六层的通道。
而另一边。
轩辕昊已经是出现在了六层,随后便站在楼梯口等着沐辰逸二人上来。
六层的执事立马迎了过去,“玉秀见过公子,公子是继续登楼,还是在此入座?”
轩辕昊打量了玉秀一眼,对方玄尊境初期的修为,算是尚可。
只不过年纪不小,少说也数百岁了,自然是没什么兴趣了。
于是乎,淡淡的说道:“不急,等人。”
玉秀面容俏美,身姿高挑,身材火辣。
其一身紧致的衣物仅露着娇润的双肩,如此衣着在这风吟楼之内可谓得体至极。
也因为这一点,在楼内人气颇高,深受追捧。
其每每带着笑容接近那些年轻俊杰之时,那都是无往而不利。
那些年轻男子中有些不善于掩饰的,其眼神可是恨不得扒开她上身的衣襟,埋没进她的富有之所。
这一刻,她面对轩辕昊的冷淡,自然很是诧异。
她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今天自己哪里装扮的不对,可其他人看她的目光就很正常啊!
这不免让玉秀有些受挫,于是乎她又是说道:“公子不妨坐下等,玉秀可为公子抚琴助兴。”
轩辕昊本就对女色兴趣不大,或者说其眼光甚高。
毕竟其一出生,身边就有个优秀的姐姐,寻常女子自然引不起他的兴趣,何况是出自这风月之地?
于是乎,其看向玉秀,不耐烦的说道:“走开!”
玉秀见轩辕昊面色冷了下来,也是一愣,随即说道:“公子恕罪,是玉秀的不是。”
其说着便是一脸的委屈,那真是我见犹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