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
耳边传来一阵惊呼,吓得我一激灵,我猛然睁开眼睛,就看见我对面床位上的一个人满眼惊恐地看着我。
我揉了揉脑袋,看向对面的这个人就是一愣,因为这个人我认识,他是我单位的一个同事,姓袁,因为年纪比我小,我都称呼他为小袁。
“大白天的鬼叫什么,吓哥一跳”。我没好气的说。
“辛哥,我刚才看见你媳妇从手机里出来了”。小袁惊恐的说。
“一边去,别扯淡,谁家大白天的见鬼”。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我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小袁可能是觉得我说话的语气不好,就没在向下接话。
我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从刚才起,到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浑身难受。说不上来的一种感受,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得劲儿。
我拿起枕头旁边的手机,手机屏幕亮起,看见手机的壁纸就是一愣。
我的手机,无论是锁屏壁纸,还是桌面壁纸,都是用的老婆的照片,可当我打开手机看见的桌面壁纸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我不认识,却感觉非常熟悉。
只见这个女生,长马尾辫,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皮肤白皙,上身穿蓝色运动背心,下身穿蓝色运动短裤,白色运动鞋,长得浓眉大眼。
“就,就是她,就是她”。小袁看着我手机壁纸上的这个女人说:“刚才就是她从你的手机爬出来”。
我没去管这些,把手机扔到一边,有些不耐烦的说:“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不能别老是一惊一乍的,自己吓唬自己,要相信科学”。
说罢,我眼角的余光看向窗外。窗外的画面正飞快地向后划过,然后我又问向小袁:“咱们这是在火车上”?
小袁冲着我点点头。
“咱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我问。
小袁闻言笑着回复道:“辛哥,你还说我,我感觉没睡醒的人是你,咱们不是要去团建吗?这么快就忘了”?
“团建?上哪团建”?我不解地问道。
“你不是一直吵着说要去西安吗?这次团建领导采取了你的建议,咱们现在就是在去西安的路上”。小袁说。
去西安?我确实说过这话,当时说还要去看看兵马俑,大雁塔和大唐不夜城,然后看看秦始皇他老人家究竟埋在什么地方。
可是关于这次团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这方面的记忆。我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脸上传来,这不是做梦。
我起身在车厢里面来回走动,看见单位的同事有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喝酒,有的聚在一起聊天,还有躺在自己的床铺上面玩手机刷视频的,一切都毫无违和感,都是那么自然。自然的背后又让我感觉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我回到自己的床铺,看着窗外的景色,总感觉忘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要一想后脑勺就会传来一股酸痛,似乎是在阻止我想起来了什么。
于是索性就不想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的在枕头下面拿出手机,打算看一看时间。
我刚把手机拿到面前。手机的屏幕竟然自己亮了,然后我就看见手机壁纸上的那个女人突然咧嘴朝我笑,我以为是自己幻觉,于是揉了揉眼睛,等我再次看向手机屏幕,手机桌面壁纸上的女人突然抬起一只手,手掌透过手机屏幕。正巧按在我的脸上。
慌乱之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赶忙吧自己手里的手机扔向一旁,可这只手就像是涂了胶水一样,牢牢地按在我的脸上,我一顿胡乱的挣扎后,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这个时候傅国臣,紫晶,吴丽华,老婆。他们都在。
失去的记忆也全部都回到我的脑海,与记忆一同回归的还有伤口处传来的一股股钻心的疼痛。
在一阵龇牙咧嘴后,我才打量起来周围的环境,深蓝色的天空飘着许多红色的云,黑色的土地,好像是夜幕下的深渊,没有一点杂色。
我刚要说话,就看见吴丽华冲着我伸出一根手指,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我身后。
我顺着她手指点方向,回身看去,才发现我们是躲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我转过身,微微地探出头。然后就有一只巨物映衬进入我的眼帘。
这是一只巨型骷髅,目测它得有20层楼那么高,驼着背,黑黑的眼窝,红色的眼珠,骨头的连接处还有像风干了的肌肉组织。它的后面还有一些类似章鱼头,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巨型类人生物。它们就在那里漫无目的的游荡。
我见状赶忙把自己的脑袋缩了回来,然后轻声道:“这都是什么玩意”。
“我在山海密传里看到过这种生物,书上说:南天极地有兽焉,其体壮类人,其型神各异,高数丈。其性未知”。傅国臣顿了顿继续说:“大致意思就是说,在这个世界的最南方,天地交汇处,有一些高大的巨兽,身影非常高大,有人一样的躯干和四肢,但是长相却各不相同,它们大多生活在两个空间的夹缝中”。
“两个世界的夹缝中,又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传说中,它们也是中界站的守护者”。老婆子坐在一边接话道。
我看看傅国臣,又看看老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们快解释解释什么叫空间夹缝,什么叫中界站,你们辛哥的cpU又要冒烟了”。紫晶阴阳怪气的说。
“空间与空间之间,通常都会衍生出一片缓冲区,这片缓冲区就被称为中界站,是链接两个空间的通道”。老婆缓缓地说道。
“中界站并不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就像边境缓冲区一样,有大有小,甚至是不存在的一个区域”。傅国臣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