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喀巴,法名罗桑扎巴,意为善慧。父名鲁木布格,是元末时的官达鲁花赤。算是达官显贵之后。
幼时,他从噶当派僧人顿珠仁钦出家于夏琼寺,后吸收噶当派教义,融入了由他所创的黄教之中,将藏传五大教派变为了四大教派。
据克珠杰所着《宗喀巴大师密传》中记载:年少的喇嘛邬玛巴,在一次放牧时,从心中发出“阿惹巴扎那”文殊菩萨心咒的嗡嗡之声。
由于他有殊胜的因缘和文殊菩萨见面,于是向文殊菩萨询问宗喀巴大师前后生的故事。
文殊菩萨告诉他:“往昔释迦牟尼佛住世时,宗喀巴在印度诞生为婆罗门之子。当时他见到了信解智菩萨,菩萨非常喜欢他,招收宗喀巴做了菩萨的侍从,从而听受了许多教法。
菩萨领他到释迦牟尼佛的座前礼拜时,宗喀巴生起菩提心,他用一串纯洁无垢的白晶宝珠供于佛前。由此而播下通达智慧的种子。
关于宗喀巴的传奇故事还有许多,最神奇的是,他生下来便能言可走,3岁已能与第四世活佛若白多杰辩经说法。世人皆传他是活佛转世,千年难见的真菩萨。家里人都把他给供奉了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7岁时,他突然主动要求家人将其送到了夏琼寺,受沙弥戒。他在夏琼寺修行了整整9年佛法,16岁离开夏琼寺寻遍乌斯藏各地,拜各教派宗师为师,吸百家之长。众人皆评价他对佛教密乘教典、灌顶诸法了如指掌。
所以当他宣布要开宗立派之时,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挠,并且获得了广大教派与民众的支持。
而最为神奇的是,过了10岁之后,宗喀巴的样貌就再也没有被岁月侵蚀,一直保持着孩童的模样,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这也让他本人被当成了神明一样接受世人膜拜。
随着弟子越收越多,到了后来,他也基本不再出面见客,而是将俗世传经授业的工作交给了弟子们去执行。不过只要是宗喀巴出来见信徒时,那场面简直就比天王巨星开演唱会还要热闹。
“弟子自知打扰师父闭关,大过在身。不过大明特使方大人虔诚求弟子为他送信,他说如果师父见过信后依旧不肯见他,他便会死心离开。”扎西贝丹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信件呈给了师父。
“信?”宗喀巴也是诧异,终于睁开了一双眸子,抬手接过了信封。此刻才发现,他有一副极其罕见的金色瞳孔,犹如首饰上的珠宝般明亮。
宗喀巴拆开了信封来,取出信纸,皱眉看了一会儿,突然忍不住的摇头笑出声来,“好一个方大人……不愧是菩提叮嘱过的人物,真的是想躲都躲不掉。”
“师父,你答应见他了?”扎西贝丹难以置信道。
“看看这是什么?我还有办法拒绝吗?”宗喀巴说罢,将林川的信件递还给了扎西贝丹。
这老喇嘛拿起信纸借着月光仔细研读,其实没有什么好读的,因为信纸之上一个字都没有,空白一片。
“无字天书?这又是何等禅机?”扎西贝丹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哪有什么禅机,他要的就是你前来找我,这样就能知道我的所在。方大人根本不需要说服你,只要跟踪你就行了。”宗喀巴是懂阴谋诡计的。
“跟踪我?弟子一直都有很小心的。”扎西贝丹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所以才会故意绕路,甚至三步一回头的小心尾巴。
只可惜,林川要跟踪人,根本不用自己出马,有沙雕和雕妹两个空中侦查兵,就连荒野上的兔子都逃不过它们的鹰眼,更别说一个大活人扎西贝丹了。
正如宗喀巴所言,林川已经掌握了宗喀巴的所在,几次瞬步移动,悄然站定在了药王山的山脚之下。
只见他提起了单臂,都没有吹口哨,天空中的沙雕已经俯冲而来,稳稳落在了他的臂膀上,而另一只雕妹则站定在了他的肩头。
“好乖好乖,今天多亏你们两夫妻了,来,领赏。”林川笑着往半空中抛出了一个久违的蛋黄派,沙雕扑哧着翅膀一跃而起,像狗一样一口接住,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至于雕妹的奖励则是冲洗过的猪肉铺,女士吃起来就十分优雅了。
林川没有贸然上山,因为实在太没礼貌。他就这么静静地等候,并没有过去多久,垂头丧气的扎西贝丹从山上走了下来。
“上师,好巧啊,你也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步吗?”林川还有心情打起了招呼。
“方大人,您还真是机关算尽之人,老僧甘拜下风了,唉。”扎西贝丹其实想说的是,我真服了你个老六了,“因为方大人,师父罚我手抄时轮经,接下来的半年,我都有事可干了。”
“辛苦扎西上师受罚,方某问心有愧,要不你把经书给我,我帮你打印一份如何?”林川那笑脸,其实一点都没有自责。
“罢了,这也是惩罚老僧涉世未深,不懂世人的阴险狡诈,师父罚得好,罚得好啊!”扎西贝丹似乎有点被气疯了,叫嚷着与林川就此别过,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林川当然不需要任何人的邀请,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走去。
当林川来到查拉鲁普时,庙门都是虚掩的状态,小喇嘛正站在里面手结佛印,耐心的等待。
林川推门而入,看着周遭破败狭小的庙院,难以想象四次转生的时间簇拥者,居然会藏身在如此环境之中,不问俗世。
“施主,宗师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小喇嘛鞠躬行礼,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说真的,他让林川想起了姚广孝的关门弟子家宝,神似。
林川也是点头还礼,并不觉得自己冒昧,就这么大大方方跟随小喇嘛来到了后院,这里有一条更为崎岖的山路,一直通往上面的小山崖,这里有一座小小的供台,修建的犹如村口小小的土地庙一样,里面摆放着并非什么神佛,而是一块……灰色的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