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一场战斗在油料仓库附近展开。
掸邦的人终于发动进攻了。
佤邦的人马上反击。
战斗非常激烈,各种火炮、迫击炮一阵猛轰。
机枪跟步枪也嘟嘟哒哒乱响。
双方几千人杀红了眼,猪脑子差点打成狗脑子。
子弹打光以后,还进行了白刃战。
只杀得血流成河,残肢遍地。两败俱伤。
双方都派出代表,恳求邢如意的援助。
掸邦的人说:“邢董事长,咱们是合作伙伴,看在友好关系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
佤邦的人道:“如意叔,咱们是亲戚啊,我们魏爷是您儿子的拜把子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邢如意陷入纠结。
到底该帮谁?
帮吧,邢氏集团就会陷进去。
可不帮又不合适。
张大彪屁颠颠美得不行,马上建议:“董事长,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可以把咱们淘汰的武器卖给他们,支持他们打下去。
他们打得越欢,对我们越有利。
武器可以高价卖给他们。
再就是粮食、燃料,全部高价供应。
一场战争下来,咱们能多赚几个亿!”
杨大彪嗅到了商机。
他觉得董事长一定会同意。
哪知道邢如意竟然呸他一口。
“馊主意!你他娘的想趁火打劫啊?
老子最不喜欢战争,战争是要死人的。
给他们武器,将会有多少儿童失去父亲?多少女人失去丈夫?多少老人失去儿子?
这种助纣为虐的钱,老子从来不赚!
生儿子没后门,将来会遭报应的,不得好死!”
“难道您看着钱不赚?”杨大彪问。
“赚个屁!听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卷入这场争斗,好好做你们的生意!
明天我就带人离开!
谁把武器卖给他们,小心老子收拾谁!”
邢如意竟然拍拍屁股走了。
带着儿子跟四大金刚登上飞机。
故意避开这场战斗。
反正不关自己的事。
第二天下午就返回疙瘩岭。
此刻,疙瘩岭已经进入十月,天气开始变冷。
山上下起了第一场雪。
雪花一团团一簇簇,将大山染白。
地上的雪已经脚脖子深。
“儿子,我的儿子!”
土窑上,麦花已经等不及。
看到儿子跟男人,她一下扑过来,将这对父子抱在怀里。
“娘,我回来了,回来看您了!”赵志豪也特别想母亲。
“走,快进屋暖和暖和,外面冷!”
麦花穿一件鸭绒袄,把丈夫跟儿子拽进屋子。
窑洞里生了暖气,温暖如春。
铁锅里炖了大鹅,香气扑鼻。
忽然,一个女孩的身影跳到她跟前,甜甜喊一声:“麦花婶子,你还认识我吗?”
雨晴蹦蹦跳跳,一下抱上麦花。
麦花一愣,上下仔细瞅。
可瞅半天,也没认出是谁?
“丫头,你是……?”
“婶子,我是小雨啊,您不认识我了?”
麦花摇摇头:“小雨,没听说过!”
“那您可知道拐子村?我是拐子村人啊。
当初您被人贩子拐卖给大憨叔,我跟大憨叔是邻居啊。”
“你说啥?”
麦花的脑子轰隆一声。
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云南的大山,拐子村,大憨,还有巧娥嫂,一桩桩一幕幕,全部展现在脑海里。
当初,麦花被拐卖嫁给大憨,整天哭闹。
是巧娥嫂天天过来劝她。
巧娥也是被拐卖到拐子村的女人。
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叫小顺,一个叫小雨。
当初为逃出来,她还让小顺跟小雨帮她送过信。
正是那封信送回疙瘩岭,邢如意才赶到云贵川,把她救回了家。
那时候小雨还小,现在十几年过去,竟然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你是……小雨?”麦花惊讶地问。
“嗯!婶子,我好想你啊。”雨晴哭了。
“闺女呀,你咋到了疙瘩岭?你娘还好吧?爹还好吧?你弟弟呢?”
麦花激动极了,抓住姑娘的手不撒。
“婶子,俺娘病了,爹也病了,家里还是那么穷!弟弟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
“闺女,婶子也想你们啊,呜呜呜……!”
麦花抱上雨晴放声大哭。
雨晴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会碰到麦花。
小时候家里穷,麦花婶子还教她认过字。
十几年不见,麦花一点都不老。
还是那么好看。
乍一瞅,跟赵志豪不像母子,反而像姐弟。
邢如意也有点晕,问:“雨晴,你是拐子村人,咋不早说?”
“你也没问过我啊,我也不知道你是麦花婶子的男人!”
“这……!”邢如意作难了。
这次,他把小雨带回来,是准备交给警方的。
因为这丫头是人贩子。
帮宏斌的工业园区骗过不少人。
虽说赵志豪解散了那个园区,大部分人都放走了。
但她的罪孽还在,必须严惩。
忽然有了麦花这层关系,怎么下得去手?
这顿饭,邢如意吃得很不开心。
雨晴跟赵志豪却吃得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到了休息的时间。
赵志豪住东屋,雨晴住西屋,邢如意跟麦花住北屋。
两口子脱去衣服,抱在一起使劲缠绵。
缠绵一阵以后,电灯再次被拉亮。
邢如意抽出一根烟点上。
麦花抱着他的腰问:“咋了?为啥不开心?”
“儿子回来了,我很高兴!可雨晴这丫头咋办?”
“雨晴咋了?”
“你知道她在缅北干过啥吗?
她帮着佤邦的人拐卖人口,从中获利。
还跟一个叫宏斌的同盟军首领纠缠不清!
她喜欢志豪,我担心她把志豪给带坏了!”
“啊!小雨怎么变成了这样?一定是家里穷!”麦花吓一跳。
“穷,不是她犯罪的理由!我必须把她交给警方处置!”
邢如意狠狠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麦花却苦苦哀求:“老公,不要啊,小雨他们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当初在拐子村,幸亏巧娥嫂照顾我。
没有小顺子送信,我也回不来啊。
你不能把她交给警方!”
“那你说咋办?家里就窝藏一个逃犯?”
邢如意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像雨晴这样的,他看到就烦。
自甘堕落,不思进取。
“总之不行!她来到疙瘩岭,我就必须照顾她!
老公,留下她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不好?
就当咱报答当初巧娥嫂的恩情了!”
邢如意犹豫很久,最终点点头。
“好!既然媳妇帮她求情,就放她一马。”
“老公,你太好了,啧啧啧!”
麦花赶紧亲男人,吻男人。
狠狠抱上邢如意,又折腾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