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哥哥,刚才你们的对话。”夏丽双手撑着头,看向李夏,说道,“我有些地方不太理解,有些地方又很理解,不理解的地方是,你们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理解的是我们的事物,我们与代码人还是有区别的,我们不是代码,对吗?”
“兄弟,其实我也不是很能理解你们刚才的话,就是太……”
“深奥了,是吧。”夏丽抢着说道,“打什么哑谜呀,我本来是不太在意的,你们这么一说,我就想一探究竟。”
孔繁语说:“以前我只想要活下去,有自己的工作,而且在工作干好的前提下,娶妻生子,那就很好,但现在,我觉得没有弄清楚这座游戏城,我就不敢结婚,更不敢生孩子。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说实在的,我还有些害怕。”
“上次,夏树不是说过吗?起码我们还能够,跑,还能跳,还能够说话,管他明天不明天的,管祂什么游戏城之主,反正是无所谓。”李夏笑着说,“我们俩才刚刚对话过,你们怎么就一个个的,都这么的怕。尤其是你,繁语,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笑,你不怕了,我们就怕了。什么呀,不是,哥,你得说清楚啊,这是什么情况,你不能光让你一个人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夏丽抓住李夏的胳膊摇来摇去。
就连赵夏树也来了,他攥着李夏的胳膊说道:“你不说,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睡觉了,兄弟……”
李夏赶紧求饶,说:“好,好,好,我告诉你们,行了吧。不过,在讲之前,我得给你们讲一讲我得了嗜睡症后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你的脑子里面有一部连续剧?”夏丽突发奇想。
李夏想了想,说:“没错,应该就是。”
“可我看过你的记忆,就像是几千年没有打扫的房间一样,混乱不堪啊,我的夏哥哥。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给你打扫,刚打扫完一块地方吧,很快就乱了,我真的想要让你的记忆更混乱,你知道吗?气死我了。”夏丽拍着石桌子说道。
“我觉得我脑子里的东西,还是很整齐的呀,该有什么,还是有什么呀。”
“切,大哥,你的脑回路,我是看不透的,我想唤醒你,还得靠夏安姐姐和我一起才能。哎呀,对了,我得给跟夏安姐姐说一声,自然保护区那里,一定要小心,不要进去。哥,你先等一等,我先打个电话,别说话啊,嘘……”夏丽站起来,伸出手指,指着李夏,不让他开口。
夏丽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怎么样了。”李夏说,“能说话了吗我。”
夏丽皱着眉头说道:“怎么感觉夏安姐姐很冷淡啊,她就说了一句话,说:‘好,我要睡觉去了。’难道是给你治疗的时候,太累?不对呀,那是昨天晚上的事,她很早就去休息了。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医院跟我说她回去了。可能是她今天工作累了吧。”
李夏说:“那我们明天上午看一看她,毕竟她救了我的命。”
“兄弟,你忘记你是做什么的了吗?你是我的助理,你得跟我一起直播去,等明天中午跟黄岩说了之后,然后再去探望。”赵夏树说,“怎么感觉每天都好忙呀,大忙人啊,我们都是。”
“是呀,说起来,一会儿忙直播,一会儿对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一会儿又去吃饭、睡觉,还有陪着你,大哥。”夏丽说。
“你们先等一等。”孔繁语忍不住,说道,“我发现你们三个聚在一起,明明刚才讲一件事,接着就会说到另一件事,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跳跃?”夏丽说。
“对,太跳跃了吧,我都插不上话,想说话,还得等你们的气口,我这么一个爱说话的人,都被你们堵死了。”孔繁语见他们在看他说话,就一直说来说去,直到这一句,“我们刚才不是说李兄的嗜睡症吗?”
“对呀,谁转移了话题。大家心里都有数。”李夏的脸都快凑到了石桌上,就是为了回避夏丽。
夏丽拍了一下李夏的后背,手止不住的抖来抖去,嘴角还抽动着,她道:“真硬啊。”
“硬吧,这才是真男人。”李夏说。
赵夏树大笑道:“对呀,这才是硬道理。”接着他秀出他的肌肉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孔繁语被这一群人给带跑偏了,说:“你是怎么练的,不像我肚子就一块。”
赵夏树说:“你得多做卷腹,还有食物也得跟上,现在的审美就是八块腹肌,身材高大,还有脸是那种有棱有角的,这才是正宗的猛男,比如我。”
“我也挺喜欢你的肌肉的,我记得在游原家门的时候,你好厉害呀,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我和李先都不行,就你行。”孔繁语羡慕着说道。
“就是得多锻炼,就是得抽时间,要不然,他们这两个人都不知道该由谁来保护,所以,你们两个,还不赶快给我端茶倒水,我渴了,还有给我扇扇子,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呐。”赵夏树说。
“树哥,真的是蹬鼻子上脸啊,夸你一句,你就开始开染坊了,要不然我给你点颜色瞧一瞧,等你睡着的,我就潜入到你的记忆里,给你来一点恐怖片。”夏丽笑着说。
“哎,我可不怕啊,你给我创造出尼斯湖水怪,或者什么怪物,我来一个,揍一个,我还不能操控我的梦境?”赵夏树说,“你也太小看你树哥了吧。”
转眼间,李夏就从厨房里端出四杯水来,还有一罐铁观音,他们想要添茶就添茶。
“看看我兄弟,就是一个实诚人,我说让他给我端茶倒水,他就来了。是不是呀,兄弟。”赵夏树接过水,像是喝酒一样豪爽,一饮而尽,的确刚才说了很多话,渴了。
“哎,要不然我们喝酒吧,好久没喝酒了。”夏丽说。“我珍藏了一瓶葡萄酒,一打开,啊真的是香气扑鼻,喝上一口,那种柔和感。”
“那还不赶快拿过来,等什么呢。”赵夏树说。
夏丽跑着穿过月洞门,兴冲冲地拿来红酒,白酒,放在石桌上,像是展览艺术品一样。
赵夏树说:“刚好,我们刚才准备了一些零食,就当做是夜宵吧。”
夏丽说:“夏哥,你的故事呢,准备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