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轩辕关外,袁遗看着轩辕关上惨烈的厮杀,有些不忍的对身边的许攸问道:“许参军,吕旷、吕翔二位将军攻关已有两个时辰却连城头都没摸到,不若鸣金收兵,让将士们稍作休整再战?”
许攸闻言看着远处轩辕关的战场幽幽的道:“伯业公,我等一路行来,接连收到的是大谷关桥瑁、蔡瑁大军溃败,轩辕关丢失这等坏消息,若我等不趁着此时大军士气正盛攻打轩辕关,一旦轩辕关援军抵达,大军士气衰落,那时再想要攻下轩辕关此等险关可就千难万难了!况且麴义将军定然也在等着我等打通关隘,给予后续支援,这可是关系到此时联军最终成败的!”
袁遗听到许攸之言暗暗皱眉,心中叹了口气。袁遗作为袁绍堂兄,虽然担任这一军主将,但大军所有行动其实都是以许攸之令为主,袁遗不过是挂名而已,再加上许攸所言也是正理,因此袁遗只得默默的转身回了大营。
而袁遗走后,许攸则看着轩辕关战场自言自语道:“ 可惜麴义未曾保住此关,不然此时大军进关,洛阳必定大乱,定会召虎牢关、大谷关大军回援,届时主公便可兵围洛阳,将天子置于掌中,我等皆可得赐高官厚禄矣!”
关外许攸自言自语的感慨,而关下吕旷、吕翔两兄弟则率领着督战队,不断指挥着大军进行攻关,一辆辆冲车不断冲击着关门和关墙,一架架云梯搭上城头,身着皮甲、布甲的士兵嘶吼着不停冲锋,让关墙的黄忠也有些心惊之感,虽然这些兵士不如麴义率领的先登营厉害,但气势却显得有些疯狂。
就在此时,轩辕关下传来一声巨响“轰!”随即又是“轰隆!”一声关门倒下的声音响起,黄忠顿时脸色一变,转头对着不远处刚刚用长枪捅死一名敌人的马超吼道:“孟起!轩辕关已破,关中尚有战马四十余匹,快带人赶回洛阳传信,本将亲自率兵在此断后,拖住叛军!快!快走!”
“不!要撤一起撤!我马孟起绝非贪生怕死之人!”马超听到黄忠的吼声,顿时双目一红,倔强的喝道。
“马孟起!此乃军令!你敢抗令?!不要让兄弟们白白丢掉性命!快走!”黄忠怒目圆瞪对着马超大吼道。
见黄忠搬出军令,马超不得不遵令而行,当即红着双目抱拳接令:“喏!马超接令!敌军势大,不能力敌,还请将军见机撤入少室山暂避,超定会尽快率援军赶回,往将军保重!”说罢便点起大将军府亲卫四十人匆匆而去。
而黄忠则心中稍宽,随后看着城关上剩余三百多大将军府亲卫和近两千元戎营士兵,大声道:“兄弟们!关外叛军势大,一心想要兵临帝都,威胁陛下,行对大将军不利之事,我等深受大将军大恩,岂能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众将士闻言一个个热血上脑,双目赤红,大喊回应。
“好!那就随本将将这些叛逆挡在关外,杀!!!”说罢,黄忠便带头向着关墙下冲去,亲卫营、元戎营将士则紧随在后,将刚刚冲进关隘城门洞中的叛军,生生的挡在城门洞中。
一时间两方人马就在这城门洞中近身肉搏,刀刀见血,枪枪到肉,不多时城门洞中便铺满了尸体。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黄忠率领的亲卫营、元戎营虽盔甲坚固,刀兵锋利,但人数毕竟处于劣势,被源源不断涌入进来的叛军冲击,渐渐有些守不住城门洞。而后又有一部分叛军通过云梯攀上关墙,自关墙上杀下来,防线顿时再难以为继,黄忠无奈只得边打边退,后撤三十步重整防线。
只是这样一来,冲进关中的叛军就越来越多,黄忠压力也越来越大,只得边战边退。而这一战就是两个多时辰,亲卫营加上元戎营两千三百余的守军,折损过半,攻关的叛军死伤更是四千有余,若不是已经攻破关隘,吕旷、吕翔二人亲自在一线督战,恐怕叛军中已经有逃兵出现了。特别是从空中俯瞰如今整个轩辕关,那是铺满了尸体,红褐色的血液几乎将整个关隘染透。
“呼...呼...呼...”黄忠浑身浴血,以刀拄地支撑着身体,身上的铠甲多处破损,左脸上还有一道长两寸余的翻卷的伤口。在黄忠身后则是剩余的一千余人人带伤的亲卫营和元戎营士兵。
看着不远处一个个目露恐惧,畏首不前的叛军中两名身披铁甲的将领,黄忠大笑一声怒骂道:“哈哈哈哈!乱臣贼子!叛逆之徒!大汉羽林中郎将黄汉升在此,可敢上前一战!”
吕旷、吕翔兄弟二人听到黄忠的喝骂,对视一眼后,吕翔率先开口对吕旷道:“这黄忠乃是朝廷中郎将,听说武艺不凡,尤其善射,如今其弓矢尽失,精疲力竭,不若将其擒下献于主公,我兄弟二人必得重赏,兄长以为如何?”
吕旷听到吕翔之言,心中大动,当即对吕翔点头道:“弟之言在理,那为兄便先去会一会这黄汉升!”说罢便打马上前,口中喊道:“黄汉升!休得逞凶!本将平原袁太守麾下校尉吕旷,前来会你!”
黄忠见对面冲出一将,点明要与自己斗将,眼中顿时精光一闪,佯装有些吃力的举起大刀,一言不发的等着吕旷冲上来。而吕旷见黄忠不言,还以为其是在节省体力,心中隐隐竟有些兴奋。只是他哪里知道,黄忠可是历史上老而弥坚的代表人物,虽然看着黄忠一身狼狈,其实黄忠的战力并未有多少影响,更何况此时的黄忠不过才四十多岁,岂是吕旷能够挑战的?
随后就在两人一马相距不到三丈之时,黄忠一声大喝,横举大刀前冲几步,在吕旷惊讶的目光中,横斩而出,将迎面冲来的吕旷及其胯下战马自马劲处而入,吕旷腰身而出,斩为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