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燕家,眼光也不怎么样么!”长青摇摇头,感叹道。
要是燕图南的天赋,恐怕就算是赵爷爷见了,也会心生欢喜说不定会收其为徒,想到日后燕家得知燕图南天赋时的脸色,长青就觉得好笑。
迅速来到燕图南身侧,共同斩敌。
妖群之中爆出两条长长的血线,两道身影裹挟着勇猛无匹的气势,如入无人之境般在妖尊之中乱杀。
燕图南欢呼着,他感受到了几分快意,从小到大都未曾有过的快意,让他不由沉浸其中。
意识连接着身后的百道星河,如同自己身躯的一部分般,如臂驱使,每一份杀敌的快感,杀敌数量的每一次攀升,不断刺激着燕图南。
在与妖族的战斗中,他竟有些沉迷,他痴迷于阵法所带给他的爽利,他更痴迷于阵法本身,他忽然意识到,这才是他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东西——阵法!!
燕图南修阵的信念越发的坚定,他愿意为此付出终身。
燕图南痴笑着,声音很大,他竟然在享受。
反观妖族,燕图南的笑声像是地府阎罗般渗人,不少的妖族胆子都吓破了,惊慌尖叫着远离燕图南。
长青拂面,这一幕何其相似,前些时日正好在自己身上出现过,没曾想还有英雄。
完了妖族对于笑声怕是有了阴影~
燕图南像是一个上瘾的固执者,沉迷在阵法所带来的美好之中,无法自拔,这可比他的恶念来的更加纯粹,说那里是个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化成大阵的人。
太恐怖了,不会出事吧~
长青来不及多想,急忙追上燕图南,也顾不上杀敌了,这种状态对燕图南很好,但这场地不太好,毕竟是妖团之中,意外太多。
长青也算是为燕图南做了回护道之人。
楚星渊收回了目光,光是看着就令他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上场,他只能躺着,浑身上下除了一个脊椎,没有一处是好的。
“只能看,不能上场,还真是折磨人!”楚星渊一撇头,索性不去看。
可结果转头之后,却又看到了长青小队的战斗。
想要眼不见心不烦,但那战斗却仍旧在吸引着他。
李梦鱼因为只是衍络境,灵力已然耗尽,一个猛子冲入妖群之中,仅凭肉身与极简的剑术,与妖族近距离拼杀。
可就是这极其简单的剑术,落在妖族眼中却陡然变换出了另一副模样,剑光亦幻亦真,浮于眼前,眼花缭乱,飘忽之中,剑光自瞳孔中映射,再度回过神来之时,眉心已然多了一个剑孔。
“嘶~好恐怖的剑术!没有灵力也可将剑术使出这般威力,此子不简单!”
楚星渊不由吃惊,望着自己队伍之中那个最小的开丹境,楚星渊将两者稍一对比,有些怪异,从剑术来看,李梦鱼绝对有着跨境作战的能力,就是不知两人比较一番,谁胜谁负。
“有完没完啊!”楚星渊一伸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何袅袅身形变得缥缈,一种隐约间的大势自身上浮起,周围的空间好似迎来了一位王者。
水汽从四面八方聚来,凝成厚厚的乌云。
随着何袅袅的心念,水灵之体的威力全部放开,数百妖族上空所在区域之中兀自下起雨来,众妖没有察觉,仍旧在一股脑冲向最前方用阵法激战的广宇和林仙儿。
这些妖族本就是南海海中的妖族,对于雨,只会对他们有着更多的增益效果,没有多想,反而觉得是上天的眷顾,故而甚是欢喜。
他们没有发现身上的雨滴正在缓缓逆着向着脖颈流动,形成一道很难察觉到的水环,而水环悄然间有了棱角,见得尖锐。
“啪”一声清脆的响指仿佛有着魔力般落入众妖的耳朵。
就在众妖被这响声所吸引之时,水环变成一道套着脖子的水刃,轻轻一划,在众妖还未感受疼痛之时,头颅便被冒着热气的鲜血推向了半空之中。
数十颗头颅落地,这些妖到死眼中都还是茫然。这……就死了?
狂喷着鲜血的无头尸首摔落在地,让场面一时有些诡异,变得静悄悄的。
周围的人皆是看向响指传出之处,一个看起来十分可爱乖巧的少女笑意莹莹看着无数妖族。
一种恶寒自所有人与妖心间升起,这……也太诡异了!
楚星渊起了身鸡皮疙瘩,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恐表明着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若李梦鱼是妖孽,那么这个女子又该如何评定?怪物!对只有怪物才配得上那诡异的手段。”
“队长,你看清了吗?”身旁留下来照顾自己的一个蕴丹境紧张开口道。
“怎…怎么…你怕了?”楚星渊也变得有些结巴,看起来心境并不如话语所说的那般轻巧。
这个蕴丹境张着嘴,眼中的恐惧已然说明了一切。
“没事,队长我也被吓了一跳,这个女子,似乎控水的水平有些高的离谱啊~”楚星渊竟从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小孩身上感受到了极致的威胁。
“这云似乎也是其特意弄出来的,明明没有任何术法的波动,怎么会……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队伍……”
这一幕也吓坏了广宇和林仙儿,他们第一次看到何袅袅出手,恐怖的一幕也惊呆了两人。
这还是人能办到的吗?
李梦鱼斩掉一个妖族的脑袋,甩了甩剑上的血水,一脸理所应当:“哼哼,你们瞧见了吧,这才是袅袅师姐的真实力量,你们可不要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辟海境看待。”
虽然这么说,但李梦鱼心中却暗自叹气:“她怎么更强了,之前就打不过她,被强压不止一头,现在看来,恐怕得有几十头了!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袅袅看着滚动的头颅,已然没有了任何情绪的波动,亲眼经历过大变之后,她早已想通,现在不是什么药师,而是一个战士,与对面的妖族立场不同,无需留手,最为人道的做法便是,让他们走的不是那么痛苦。
“师姐你悠着点,我还没杀够呢!杀少了老师又得体罚我了!”李梦鱼声音弱弱地说道,就怕声太大,师姐不尽兴将自己也给砍了。
何袅袅觉得有趣,这还是李梦鱼第一次开口求自己,顿时有些满足,这个看起来与负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女也有着自己的一点小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