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一离开房间,满身冷汗都流了出来,刚才的轻松全特么是装的。
他哪知道那女人能醒的这么快,否则他才不会去掺和这种大麻烦!
清筎给自己的压力大得难以想象。
哪怕那女人已经重伤,杀自己估计也比拍死蚊子费劲不了多少。
而且,自己还得罪了她!
刚才企图用剑杀了她,肯定被她觉察到,才用剑光恐吓自己。
最糟糕的是,自己还尝试过意志烙印,鬼知道她会不会记恨自己。
还好,清筎似乎并不在乎自己之前的敌意,身上只剩下黄光,没有红色光芒,说明基本没有敌意。
否则,江凡立刻就会逃回地球,或者拼死一搏。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敌意。
就像一只大象不在乎蚂蚁的张牙舞爪,不屑一顾,或者干脆无视。
江凡用感知查看房间内,赫然发现,清筎在感知中隐身了!
在感知视野中,房间内空空荡荡,一个人没有
江凡甚至能听到清筎有些发重的呼吸声,但是感知就是看不到!
“确实厉害!”
江凡心中感叹。
清筎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算没有敌意,打交道也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银璃又惊恐又无措地道: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凡沉吟了一下:
“暂时问题不大,不用管她。”
既然清筎没有敌意,也许就能合作了。
清筎的境界绝对超过了散仙,也许可以指导自己如何突破。
......
雪伶终于结束了闭关修炼。
她缓缓飞到岸边,冰冻的湖水神奇地瞬间解冻,变成了一池清水。
落地之后,身上的妖兽特征迅速褪去,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白皙女子。
一名侍女上前,服侍她更换新衣。
雪伶一边换衣,一边问道:
“最近可发生什么事吗?”
侍女恭敬地道:
“尚可。只是周司狱突然来了,不知原因。”
“嗯。”雪伶不置可否,换完衣服后,就飞向驯妖场。
她在修炼的时候,隐隐察觉到有人窥视,结果等自己寻找的时候,那人又神秘地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雪伶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到驯妖场撒野。
到目前为止,那股若隐若现的监视感依然没有消失,仿佛有人在暗中盯着,这让雪伶非常不舒服。
雪伶化作一团雪风,飘向了空中。
她在半空中慢慢飘荡,仔细搜索,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是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却始终都在,仿佛笼罩在整个驯妖场一样。
雪伶微微皱眉。
不对劲!
这得是什么级别的高手,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神识竟然笼罩了整个驯妖场!
地仙真能做到?
雪伶心中警惕起来。
她祭出一枚玉符,轻轻一捏,玉符化作一道白色鸟型的光芒。
白鸟扑腾了几下翅膀,就飞向一个方向。
雪伶立刻跟上。
最终,白鸟飞到一个客栈上空,消散成白光,消失在空气中。
“在这个客栈中?”雪伶紧张地看着客栈,缓缓降落下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就在这时一扇窗户开了,一名表情清冷女子的女子探出身来,对着雪伶化作的雪风道:
“既然来了,何不进房一叙。”
这女修竟能看破自己的伪装!
实力远远超出自己,绝对是地仙!
雪伶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那女子只是招了招手:
“回来。”
结果雪伶四周的空气突然凝固,她仿佛被冻结在空中一样。
雪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天旋地转,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客栈的房间中。
雪伶浑身警铃大作。
她非常确定,就算是地仙境,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地仙当然能杀了她,但是地仙也不能举重若轻如此!
这完全就是碾压!
难道,这女修竟是从未听说过的天仙?
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清筎还没说话。
江凡就走了进来。
清筎有些不悦。
江凡看都不看清筎一眼,只是盯着雪伶。
他看到雪伶一点也不惊讶,早就在感知中看到了一切。
江凡笑眯眯地问道:
“你是雪伶?”
雪伶皱眉反问:
“你又是谁?”
她敏锐地发现,那种若有若无的监视感,就来自这个男修身上!
江凡笑了起来:
“无名小卒。”
雪伶眯起眼睛,目中露出危险的光芒。
清筎突然开口了:
“你在这里看什么?”
雪伶犹豫了一下,敷衍道:
“恰好路过。”
“路过?哈哈哈。”江凡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雪伶脸色难看,身影一闪,竟然直接动手。
她雪伶哪是什么好脾气的?
她咬牙切齿地召出一根细冰刺,刺向江凡。
清筎故意没有动手,看江凡如何应对。
只见,江凡手指一挥,细冰刺就刺入虚空,从另一个角度刺了出来,连江凡一根毛都没碰到。
雪伶暗惊,手中却不管不顾,又召出一根冰刺,还想继续攻击,清筎就拿起一根筷子,随意一挥,冷冷地道:
“一只半畜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光芒四射!
雪伶两只手臂被绞了进去。
噗嗤!
手臂消失了。
伤口极其光滑,仿佛烧融的玻璃。
雪伶惊呆了,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她压根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没了双手!
但是清筎得势不饶人,一记平平无奇的直刺刺出。
雪伶惊恐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逃跑,都躲不过这一剑!
“不!饶命!”
长剑无声无息,刺入雪伶的眉心。
噗嗤!
雪伶的脑袋被刺穿了,僵硬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清筎淡淡收回剑,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凡看得目眩神迷。
堂堂散仙,在清筎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挡不住。
这女人真是强得过分了!
锵!
清筎收剑入鞘,问道:
“你看这一剑如何?可想学?”
江凡笑道:
“你这人真是奇怪,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总想当我师父!”
清筎冷笑,争辩道:
“不识好歹!我看你刚才空间法则运用得不错, 只是稍显笨拙,便传授你点技巧罢了。”
什么?刚才那一剑也用到了空间法则?
我怎么没看出来!
江凡吃了一惊,默默回忆起来。
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都看不出一丝端倪。
这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清筎在吹牛,要么她已经能将空间法则运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江凡尝试问道:
“难道你掌握了十成空间法则?”
“十成?”清筎失笑:
“年轻人不要太好高骛远。空间法则何其难,我连半成都没掌握,何谈十成?”
半成都没掌握?
江凡难以理解。
清筎感叹道:
“别说十成,就算是一成,都是难上加难。我此生能掌握一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这次也不会受伤。”
江凡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面板上的四成半空间法则,陷入了沉思。
难道我已经强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