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恒被墨老太太一顿教训。
奶奶可不忍心自己的曾孙儿被揠苗助长。
“只要孩子健健康康地成长就好,那么疯狂地卷,还有快乐的童年吗?”
看着墨老太太教训墨子恒,墨瑾寒若有所思地跟司玥商量:
“玥宝,咱俩的孩子以后可别跟着他们一起卷!
孩子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成长就好!”
可司玥却不这么认为:
“老公,孩子出生豪门就可以躺平了吗?
不可以。
将来他可是要继承家业的,如果不学无术,以后再多的财产都不够他霍霍。”
看来,司玥以后必定是和万千家长一样,是个严厉的麻麻!
墨瑾寒有“妻管严”,他自然是得听太太的话了。
“好吧!以后玥宝要怎么育儿,我都全力支持。”
……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个月。
程宇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是如愿以偿地要娶甄妮妮为妻了。
本来甄妮妮只想谈恋爱不想结婚。
程宇是绞尽脑汁终于打动了她的芳心,让她点头答应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一对新人结婚可谓是最幸福的了!
毕竟一分钱都不用花。
墨瑾寒随了一个亿的份子钱,司玥也给了甄妮妮一个亿的红包。
结了个婚,一对新人获得了两亿。
哇哇哇,这么好的事谁都艳羡啦。要是有这样的好兄弟和和好闺蜜,谁还不愿意结婚?
不过甄妮妮可真不是贪图这“亿”的诱惑才和程宇结婚的。
主要还是程宇用真心打动的她。
人家向甄妮妮承诺过:
结婚以后,煮饭是他,洗碗是他,生孩子也是他。
这最后一句是不是夸张了,生孩子怎么可能也是他?
这话是夸张了点,但心是绝对的真诚。
婚礼当天,司墨夫妇一番精心打扮着,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可墨老太太和潇湘溪都不准她去。
“哎呀,听说呢,怀孕的女人最好不要参加别人的婚礼,容易相冲。
司玥,你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听话,让瑾寒一个人去得了,你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
司玥心心念念着要参加好闺蜜的婚礼,没想到因为肚子里的宝宝,不被长辈允许出门参加婚礼。
对于孕妇最好别参加别人婚礼一说,年轻人都当是毫无科学依据的迷信言论。
司玥和墨瑾寒完全不信。
可奶奶和潇湘溪确实十分谨慎这种传统思想。
说什么老祖宗留下来的话,自有他的道理。
墨老太太态度十分坚决,司玥不想忤逆她的意思,可又觉得自己好闺蜜的婚礼不参加岂不遗憾了?
司玥失落地回到房间葛优瘫去了。
阿酥受墨老太太的嘱咐,守在她的门口,一旦她出来,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不让她去参加婚礼。
如此一来,墨瑾寒只好孤身一人去参加程宇和甄妮妮的婚礼了。
司玥只好拿起手机,给甄妮妮道喜、顺便致歉!
这手机刚拿出来,窗户就响起了有节奏的敲击声。
司玥寻声望去,墨瑾寒竟然还没走。
打开窗户,探出羡慕的眼光,司玥催促墨瑾寒:
“老公,你快走吧,替我跟程宇还有妮妮道个歉。”
“道什么歉。咱们又不是没去参加婚礼,我这不就偷偷来把你弄出去吗?
奶奶和老妈不让你出去,咱们可以偷偷出去,参加一两个小时再偷偷把你送回来,她们完全不会察觉的。”
“好像是可以这样子。阿酥守在门口,我不从门那边出去,她就会以为我犯孕困睡着了。”
司玥一个激动,差点就自己爬窗户了。
“玥宝,慢点,别着急,慢慢上窗户,我再抱你。”
司玥大着肚子,好不容易才上了窗户,气喘得厉害。
下一秒,就让墨瑾寒捞着抱在了怀里。
这是墨家,可此刻的两人却像一对偷情男女似的,见不得光。
墨瑾寒抱着司玥从窗户边的鹅卵石小道离开。
期间过“五关斩六将”,避开了花园里的园丁和女佣,绕了几条弯路才到停车的地方。
上了车,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参加一场婚礼,却搞得比偷情还紧张。
司玥突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老婆?”
墨瑾寒紧张地倾过身来探究竟。
司玥化紧张为幸福,欣慰地告诉她老公:
“宝宝刚才踢我了!
啊—
你看,她现在又踢我了!”
司玥肚腹上是肉眼可见的胎动。
胎儿在肚子里不太安分,拳打脚踢。
“老公,我有强烈的预感,就这么皮的胎动,八成是男孩。
恐怕又得让奶奶和妈失望了!”
墨瑾寒再靠近一点,伸出大掌贴在司玥的肚腹上 ,感受到新生命的调皮,那一刻,他还是特别期待宝宝的出生。
“老婆,再过几天就是预产期了,我很期待这小家伙的到来。”
司玥幸福地调侃他一番:
“老公~你现在不吃宝宝的醋了吗?
天天晚上抱怨宝宝夺走了我的爱。”
那是甜蜜的抱怨。
司玥也将她的掌心贴上。
这样一来好像一家三口的手掌都贴在了一起。
画面相当温馨。
“玥宝,你说这小家伙出生长得会像谁?”
司玥不假思索地答复:
“要是个男孩,当然希望长得像你,长大以后迷倒一大片女孩,这样,我就不用为他的婚姻大事犯愁了!”
可墨瑾寒总有预感这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女孩子呢:
“要是女儿,那就能像你一样漂亮。
我和奶奶她们一样,期盼是个女儿!”
“老公,难道你想做女儿奴?”
“要是个女儿,那就是我上辈子的小情人,我当然得做个女儿奴了!”
这下轮到司玥紧张了:
“哎呀,要是生个女儿,那是不是轮到我吃醋了!
老公成了女儿奴,这下是我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