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惗和安勤毓两人“落荒而逃”后,被绑在椅子上的夜战司眼神迷离却坚定地看着傅靖冥,沙哑的嗓音带着虚弱的喘气声,温柔地开口喊道:“暝儿……”
傅靖冥,原名傅静暝。
但是,她嫌本名太安静柔弱,就改了个看起来有高冷疏离感的同音名字。离婚、改名、回国,一气呵成。
傅靖冥轻轻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握着宋以惗留给她的解药药瓶,起身站在了地上,瞬间被房间中的冷空气激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只瞥了一眼半裸着身子的夜战司,眼神扫过夜战司身后的桌子,抬脚过去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关了空调制冷,顺势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霎时间,阳光倾泻而来,冷暖空气相撞,带给人丝丝缕缕暖意。
傅靖冥抬起寒冽的眼眸,仰望着远处的云层,冷冷地开口道:“江山和美人,你总要选一个。很明显,你选的不是我。”
她低眉叹了口气,似有不甘。
每个豪门似乎都逃不掉争夺家产的戏码,夜家也不例外。去年冬天正是夜战司和夜家旁支斗得最激烈的时候,最后他以和封家的联姻为筹码险胜一招,成为了夜家家主。
从小看透家庭情感的傅靖冥原以为自己与母亲不同,终于遇到了真爱,却突然发现自己也不过是被玩弄的笑话。
她再次关上了爱情的心房,回国只为拿回被小三继母和恶毒生父霸占的本该属于她和母亲的家产,不料,又和夜战司纠缠上了。
所以,夜战司在她的杯子里下药,是为了强行留下她吗?
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傅靖冥冷笑一声,从药瓶里面倒出一颗解药,转身走到夜战司面前,随手将解药塞进了他的嘴里,扯下勒住夜战司脖子的绳子,抬脚便要离开。
“暝儿,你……”夜战司干咽下苦涩的药丸,痛苦地皱眉道,“你能不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我与封小姐的联姻只是一场合作……”
眼见傅靖冥已经打开了房门,他急忙道:“你不是想要拿回傅家的产业吗?我可以帮你!”
傅靖冥脚步一顿。
夜战司继续道:“就当是利用我。”
对于现在的傅靖冥来说,谈“利用”比谈“感情”管用。
门口的人沉默了良久。
“好!”傅靖冥突然开口,“我会联系你的。”话落,人便消失在了门口。
夜战司费力终于解开被撕成条的床单,捂着胸口猛喘了口气,急忙去追傅靖冥。
“叮咣”一阵响动从卫生间传出来,留住了夜战司的步伐。他推门进去查看,只见地上瘫坐着一个身形矮胖的豁嘴男人。
那人一身西装紧紧绷绷地勒着肚子上的肥肉,正艰难地想要起身,身边散落的东西应该是刚刚扒下来的。
夜战司双目一眯,极其危险地盯着地上的男人,一字一顿地开口道:“王总,许久不见!”
颇具狠意的声音伴着凌厉的气场瞬间逼近一脸猥琐的王总身上,他止不住地打起了寒颤,立马匍匐在地,哆哆嗦嗦地求饶道:“夜……夜总,您怎么在这儿啊?不……不对……是我走错地方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您饶了我吧……”
夜战司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地上的人,轻蔑的鼻息一哼,对手机那头的特助慢慢悠悠道:“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
“……夜总……夜,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