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出了别墅先是来到了村委会,找了一张大红纸,拿着毛笔在上边写了欢迎词。
红纸黑字,龙飞凤舞,气势非凡。
拿着大红纸往外走的时候,恰巧遇到熟食店老刘。
“你这弄的啥?又揩村部的油?”
老刘拉着红纸看了一眼,念了出来:“欢迎陈总……这个字怎么念?什么临指导?”
“字你都不认的,你壮什么大,还我揩村部的油,我这是给村里招商引资呢,你懂个……”
看在长辈儿的面子上,王强愣是把最后一个字给憋回去了。
“这叫莅临指导!”
老刘紧接着问:“陈总是谁?干啥的?”
王强不想与他多纠缠,连忙往养殖场那边去了。
王永强恰好在院子里拿着本子登记养殖数据,王强把大红纸给到了王永强。
“把这个红字贴在院门框上,然后院子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出来,连两条狗都叫出来。”
王强交代完扭头往村口走去,看了一下时间,距离柱子打电话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
“车怎么还不过来?新买的车就坏了?”
王强掏出手机给柱子打了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陈老大在镇子上的超市里采购礼品呢。
陈老大在王强心中的形象又伟岸了几分,虽然他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细节处理的挺好的。
王强在村口踱步的时候,王根生抱着王浩走了过去。
老爷子问:“谁要来?”
“南方一个老板,也是赵前线之前的老板。”
“哦,那我现在找人安排饭局?”
王强摇摇头:“算了,回头带他去县里吃,弄一些正儿八经的鲁菜招待他。”
“在你大哥馆子里吃得了,还花那个钱。”
王强哈哈笑了:“爹,人家就是海边搞海产的,不稀罕那些鱼虾,回头我带他到县里整些正宗的鲁菜吃吃。”
“我就是这么一说。”
王根生抱着小孙子晃悠着,准备回别墅烧水去了。
这个时候,捷达车轰隆隆的按着喇叭冲了过来。
尘土飞扬,王根生赶紧护着小孙子退了几步。
“强子啊!”
陈老大下车兴冲冲的伸出手,和王强握手之后看向王根生怀里的孩子。
“喜得贵子,恭喜啊!”
陈老大说着伸手往孩子脸上摸去,顺手拿出一个红包塞给孩子。
“老陈,等等,弄错了。”
陈老大回头看向柱子,问:“不是生了个儿子吗?”
“陈老大,这孩子都三个月了,是三哥的侄子啊!”
陈老大一拍脑袋,自嘲:“坐车坐晕了,见笑,见笑!”
王强介绍了一下自己老爹,然后引着陈老大往别墅里去。
陈老大走到别墅门口,顿时觉得这寨子阳气太足了。
进了院子看到外墙上挂着的鲍鱼壳扇贝壳,陈老大忍不住笑了。
“一个字,绝!”
王强将陈老大引到了茶桌前,泡了一壶功夫茶喝。
陈老大将红包放在了茶桌上,笑着说:“你小子也不提前说一声,见到柱子才知道你的喜事,一点儿小意思。”
王强也不客气,将红包收下了。
“我这人一向低调,生儿子的事儿何必大肆宣扬!”
王强知道陈老大只有两个儿子,才故意这么说。
“你小子……”
陈老大也不计较,这个时候,柱子提着一大堆礼品进了院子。
“三哥,这都是陈老大在镇子上买的。”
王强给陈老大递了根儿烟,小声说:“我大哥生了俩闺女,一直没有儿子,今年生了个大胖小子,就是刚才你看的那个。”
“哟?!”
“回头我给你个药酒的方子,你回去补补。”
“哎,说话算数啊!”
陈老大当真了,拿出小本本记下了,紧接着说:“走的时候要兑现的啊!”
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陈老大后边,知道了二人的聊天内容,笑着说:“明天我带陈总去镇上吃点儿枪林弹雨补补。”
陈老大岔开了话题,盯着蚝宅看了一下,打趣:“住在这房子里,每天早晨醒来怕是一柱擎天,被子都不知道飞到哪里了吧?”
“低调低调!”
听到背后有脚步声,陈老大收敛了一些,转了话风:“你这是借鉴了闽南那边的建筑风格吧?”
“哎,还是陈总有见识!”
王强接过老爹送来开水壶,接着往茶壶里蓄水。
陈老大站起来敬了王根生两根儿烟,老爷子将烟夹在了耳朵边上离开了。
喝了一壶茶之后,大家的话题回归到养殖上边。
陈老大着急要去看一下江刀,王强给柱子使了一个眼色,柱子便先行离开了。
王强带着陈老大出了别墅,先是在村口晃悠了一下,介绍了一下村口的建筑。
“我房子后边那片地基,就是柱子的房子。”
“你们哥俩处的跟亲兄弟一样!”
王强转过身手指左手边,接着介绍了一下加工厂,然后又带着陈老大到大哥的饭馆转悠了一下,最后才往养殖场去了。
陈老大能够成功洗白,证明他有经商的天赋,他一眼看出来村口的布局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事先谋划好的。
“这都是你小子想出来的?”
王强云淡风轻的说:“低调低调!”
陈老大想到当初初次见面收购大黄鱼的事儿,王强一直打电话跟一个人商量价格。
刚才接触了一下王根生,觉得王强背后的人不是他家老爷子。
“你小子背后有高人,不请出来见识一下?”
“真想见?”
“想见!”
说话的功夫,俩人已经来到了养殖场门口。
十来个人站在门口鼓掌,大声说着欢迎陈老大的话。
陈老大看到门框上的大红纸笑了,双手抱拳对着众人作揖。
“先看江刀,回头我带你去见高人。”
“好,先看看你养的江刀,你可别用海刀糊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