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对邓布利多不感兴趣,对邓布利多的信件也不感兴趣。
漫不经心勾起一缕柔顺的长发,放在鼻尖轻嗅,目光灼灼,眼神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肆意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看着看着,嘴角忽然浮现一抹恶劣的笑,苍白冰冷的指尖顺着淡金色发丝往下滑,而后落到阿布拉克萨斯胸前。
指腹轻轻摩挲着昂贵的布料,呼吸灼热。
“怎么 ,半个月而已,就这么忍受不了…”
正在看信的阿布拉克萨斯一开始以为里德尔是像之前一样,闲得非要找点事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因为也没怎么管他勾着自己头发的事。
所有思绪几乎完全围绕在“邓布利多”的这封信上。
直到胸前传来一股似有似无的酥麻感,他才反应过来,沉默几秒,决定再忍他一会儿。
然而,阿布拉克萨斯的沉默,却让伏地魔腾出一股无名之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到怀里。
“那真是辛苦你了…还要再忍受我好几个月…而这几个月,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 毫不犹豫拽着阿布拉克萨斯往门外走。
“等等…”
阿布拉克萨斯倒没有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生气,而是极其敏锐的捕捉到一个时间——几个月。
里德尔一直知道自己能够在这个世界待多久?
所以,他也知道灵?知道那无数次的世界?
怀疑只在脑海一闪而过。
伏地魔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充耳不闻,拽着他的手,一脚踹开卧室大门。
扣住他的腰,把他抵在墙上,指尖用力摩挲阿布拉克萨斯的耳垂。
竖瞳微眯,紧紧盯着那张不断开合,好似在说着什么的唇瓣,呼吸骤然加重。
“看来要教教阿布怎样区别我们——”含住阿布拉克萨斯下唇重重吮吸,舌尖撬开齿列。
仿佛要将阿布拉克萨斯融入他的骨血。
辗转厮磨。
良久,伏地魔终于松开,双目紧紧锁住阿布拉克萨斯,声音喑哑,血色眼睛里满是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今晚,你别想再躲开我。”
说完,他将头埋进阿布拉克萨斯的颈窝,双臂如铁钳般紧紧环住后者。
阿布拉克萨斯舔了下渗出血珠的嘴唇,背抵在墙壁上,轻喘着气,下巴微扬。
他常穿的浅色袍子,被伏地魔弄散了带子,肩上松松垮垮,要掉不掉。
阿布拉克萨斯把被伏地魔掀起一角的衣服盖了回去。
伏地魔眼神一暗,下意识就想要扯掉。
阿布拉克萨斯及时握住他的手腕,语气很轻,比伏地魔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听到的都要轻。
但他却不陌生,因为很久之前,他就已经从阿布拉克萨斯嘴里听到过这样的嗓音。
迷情剂,众所周知,最有效的爱情魔药,却不是最厉害的控制魔药。
那么,为什么他会选择用迷情剂去控制马尔福?
伏地魔的思绪忽然变得很缓慢,像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棉花丝。
外里松软,里面却又缠得很紧,紧到他想起了一些并不重要的记忆。
魔法界陷入黑暗统治的第五年。
已经没有哪个纯血家族再提及马尔福家族。
伏地魔进来时,阿布拉克萨斯坐在窗边,曲着腿,穿着一件素色的丝质睡衣,透过玻璃,垂眸盯着远处。
屠戮归来,袍角还沾着未干的他人鲜血,伏地魔却故意不换装束,任血血腥气在周身萦绕凝结。
哒哒——
望着远处的金色人影在血腥气中转头,银质链条在雪色脚踝勒出细痕。
伏地魔盯着阿布拉克萨斯骤然绷紧的脊背,嘴角赫然勾起。
“闻到了?”他摘去斗篷,凝着血痂的指尖划过冰冷布料。
血腥气在房间逐渐发酵。
阿布拉克萨斯睫毛轻垂着,没有看他。伏地魔走近一把掐住他下巴,强迫他盯着自己,拇指重重擦过对方苍白的唇,“斩草除根,你教过的。”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空气很静,甚至能听到彼此呼吸的轻微缓声。
伏地魔盯着那双浅灰色瞳孔里浮现的扭曲。倒影,突然将人狠狠扯到面前。
指尖抚过阿布拉克萨斯微不可察颤抖的肌肤。
“冷吗?”他贴着有些冰凉的耳尖嗤笑。
喉间血腥翻涌,掌心却贪恋地摩挲那段略微颤栗的脊椎。
最伟大的白巫师并非浪得虚名。
窗外北风卷着碎雪,将满室血腥酿成更稠的毒。
“抖什么?”伏地魔不满,掐着那段清瘦腕骨按在窗边,忽然俯身咬住颤抖的喉结,“怎么不问问死得是谁?”
“也许会有你认识的那些家伙呢…比如…”伏地魔微扯嘴角,语气极其恶劣,“弗林特…”
“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忍耐不住,眼底闪过愠怒。
银色链条随着他的怒气发出细碎响声,伏地魔大笑起来。
满身血腥气息被壁炉烘得蒸腾起腥甜雾气,混着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的幽香,竟酿出一股诡谲幽逦的暖意。
嘴角蚕食着残忍的餍足,炉火将两人影子投在铺着绒毯的地面,扭曲如修罗鬼魅。
伏地魔嗅到阿布拉克萨斯唇边血气,忽然低头,牙齿刺穿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齿痕,死死堵住对方所有声响。
窗外风雪骤急,吹散满室血腥。
伏地魔在晃动的烛影里望见阿布拉克萨斯潮湿冷漠的眼睛,突然发狠。
“看着我!”
他捏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脸,强迫后者与之与对望。
“为什么不能像之前一样?”
他说的是阿布拉克萨斯被灌入迷情剂之后的模样——热情,痴迷,欢爱……
灰眸猛地收缩,阿布拉克萨斯好似被尖刺扎了一下,随后一种几乎很少出现在马尔福身上的愤怒油然而生。
他狠狠盯着伏地魔,眼神发冷。
“闭嘴…!
你怎么敢提!”
好像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一样。
而这副模样,无疑让伏地魔越发暴戾。
欺身压过去,不由分说抽出阿布拉克萨斯腰间的睡带,快速绑在他手腕上,举过头顶。
几乎是轻而易举的,被抑制住魔法的阿布拉克萨斯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严丝合缝贴合着的两具躯体在火光中摇曳。
伏地魔渐渐从那段记忆中回过神。
为什么总是用迷情剂控制?
因为他不喜欢马尔福冷漠的样子。
哪怕是做着那种事,他也只会闷哼着,不肯泄露一声,唯恐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所以,他必须要用迷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