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容瑾商量过以后,花蕾暂时把兔毛纺线分出了一部分,给村里的女眷做,又把纺织也挪了一部分给她们,安抚一下人心。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性的,还是要给村民想个长久稳定的营生之计。苦思冥想了七八天,花蕾也没找到特别好的长久之计。
于是,决定继续往推广养兔子的这条路上走。兔子繁殖快,来钱也快。所以,她和北一村的村民说了。趁着现在是春季,尽量的多收集一些木材,草料回来。
有空的时候,制作一些草扇子,搭一些兔笼出来。等下半年,自家的种兔有了,花蕾就给她们租借种兔,让北一村的村民也看到了希望。
不过,还没等花蕾再次实施她的租借种兔计划,梁相宜的再次到访,让她给北一村的村民找到了出路。
因为和刑部的订单,梁相宜这次过来,除了先交付一批囚衣外,最主要的是她现在非常缺人手。
原本她在乐阳州这边召集了一批人手,帮忙赶制成衣,但是,因为开春了,很多人都需要下地,因此,她的订单完成的速度有些滞后。
虽然,离全部交付的中秋节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她担心完不成,所以带着一批布料直接过来了。
她想找花蕾想想办法,帮自己度过这个难关。花蕾一听,正好北一村还有一些人手,于是,花蕾找了他们村的村长,问是否愿意帮忙赶制囚衣?
村民只要有工钱拿,当然愿意,于是,梁相宜的布料送到了北一村,让村民们帮忙制作衣服,她支付加工费。
为了北一村的长久之计,花蕾建议梁相宜,在北一村成立一个面料纺织点。本来,梁相宜就想要在新州府购买铺子,田地,开工坊,做营生的。
如果在北一村成立面料纺织点,只不过是提前了自己的计划而已。而且,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她和他夫君在江南本家,本身就因为外部市场的饱和,内部兄弟之间资源的分配,希望往外发展。
花蕾的提议,让原本毫无头绪的梁相宜,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江南府周围竞争激烈。
上京城那里,人工成本太高。乐阳州这里人手偏少。在北一村这里建立一个小型的面料纺织点,可谓是最佳位置了。
纺织出来的面料,到时可以放到漠北的铺子里售卖,到时还可以兼顾到新的州府。
于是,梁相宜和北一村的村长商定了具体的事宜。有梁相宜提供纺车,原料,有北一村的村民帮忙纺织,到时有需要的话,还可以制作成衣。
于是,北一村成为了面料纺织村,和漠北的其他的几个村庄一样,有了稳定的额外收入,村民们非常的开心。
六月,因为生产休息了快一年的花蕾,正式重返县衙,开始做事。
今年,户部开荒的田地更多了,水稻大豆的种植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所以户部的人手有些紧张。
而且,今年,漠北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的新移民。因为要赶种植的时节,所以当时,章侍郎只是给他们简单的划分了村落的位置。
让他们自己挑了宅基地后,房契地契都还没有办理,所以,花蕾重返县衙做的事,就是给这些新移民补办房契地契。
这次,一共又成立了三个村,暂时以北二,北三,北四村命名。
花蕾忙忙碌碌的在县衙干了一个多月,把三个村的房契地契全部补办好以后,就要开始给这些村民分田地分荒山,办理地契了。
章侍郎把给村民分田地这事也交给了花蕾主管。花蕾接到任务后,开始做事。
田地分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地方章侍郎已经圈定,数量和面积也都有标注。
前面北一村分田地的时候,是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自己挑宅基地和田地的,所以基本上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这次出现了新问题。
这次新办理宅基地房契的三个村,因为当时来的时候,没办理地契,现在补办,那先来后到的这个方式就有点乱了。
所以怎么分田地,村里的人就有些搞不定了。大家都是从各个地方来的,在一起住了几个月,彼此还没什么感情。
田地有远有近,也有好有坏。无论是谁,都希望自家能够先挑选,分到离家近的好田地。
在这里,不管是牛还是手拉平板车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都算是重要资产的情况下,谁都不想要离家特别远的地。毕竟,运送太不方便了。
所以,就出现了争先恐后想要先分地的情况。花蕾好声好气的劝解了一番,也无济于事。
看着村里闹哄哄的,谁都不愿意相让的一群人,花蕾皱了皱眉头。
把高铁蛋小袁子几个提溜了出来,在村子中央搬来了几张桌子,开始写纸条。
花蕾决定用抓阄的方式,让村民们从预先做好记号的纸条中每户抓取一个,以决定谁先挑选田地的资格。
很快,抓阄用的纸条都写好了,花蕾也放进了一个黑布袋里,开始让村民们开始抓阄。
花蕾觉得,自己已经是非常公平的在做事了。可是,总会有那么几个人,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金满仓看着手里的纸条,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几年前,他可是他们县里的首富之子。从小锦衣玉食,被自己的爹娘当成眼珠子护大的,也上过几年的学堂。
自己身后也总是跟着一群小弟,鞍前马后的捧着他。只可惜,自己手气不好,在赌坊里把大半家产输了个精光。
赌坊打手追上门的那一天,搜刮了家里值钱的物件后,还把老父亲推搡在地。老父亲因此生了一场大病,缠绵病榻大半年,散尽家产也没把人捞回来,没几个月,母亲也随父亲而去。
家里的老仆更是走的走,散的散,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散了,他也变得一无所有了,加上平时自己的名声不好,在老家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