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婷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董姑娘?不知是哪家的千金,怎么从未听说过呢?莫非是秦大人新收的……丫鬟?”
她的语气轻佻,话中带刺,显然是在故意贬低董知鹿的身份。董知鹿的脸色微微一变,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莫小姐说笑了,我只是秦大人的客人。”
莫婷珺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道:“客人?秦大人向来不喜与人亲近,怎么今日却对董姑娘如此关照?莫非……有什么特别的缘由?”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暧昧,目光在秦冶和董知鹿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暗示什么。董知鹿感受到她的敌意,心中一阵不安,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秦冶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语气冷峻:“莫小姐,董姑娘是我的贵客,还请慎言。”
莫婷珺见秦冶维护董知鹿,心中更是不悦,脸上却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秦大人何必如此紧张?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董姑娘,可别介意啊。”
董知鹿勉强笑了笑,轻声道:“莫小姐言重了,我怎会介意。”
莫司年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婷珺,别胡闹。董姑娘既然是秦大人的客人,我们自当以礼相待。”
莫婷珺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哥哥说得是,董姑娘,刚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董知鹿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感到一阵压抑。她清楚地感受到莫婷珺对她的敌意,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秦冶的目光落在董知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他低声说道:“董姑娘,若是不适,先让下人送你去休息。”
董知鹿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我没事,秦大人不必担心。”
莫婷珺见秦冶对董知鹿如此关心,心中更是妒火中烧。她故作轻松地说道:“秦大人,今日天气正好,不如我们一起去花园走走?听说您府上的花园景致极佳,我早就想一睹为快了。”
秦冶淡淡地说道:“莫小姐若想去,自便便是。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莫婷珺的脸色微微一僵,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秦大人,您这是……不愿意陪我吗?”
莫司年见状,连忙说道:“婷珺,秦大人事务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便是。”
莫婷珺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只能勉强笑道:“那好吧,秦大人,我们改日再叙。”
她说完,目光再次落在董知鹿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冷意:“董姑娘,后会有期。”
董知鹿感受到她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莫小姐慢走。”
莫婷珺冷哼一声,挽着哥哥的手臂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傲,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地位。
庭院中,董知鹿看着莫婷珺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莫婷珺对她的敌意,就是因为秦冶,自己的家世又加上钱昭之事,确实是配不上他。
秦冶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不必理会她。她一向如此,不必放在心上。”
董知鹿抬起头,看着秦冶,眼中带着几分担忧:“秦大人,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秦冶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温和:“你从未给我添麻烦。莫婷珺的话,你不必在意。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董知鹿看着他,眼中泛起一丝感激与依赖。笑意却是未达眼底。
董知鹿抬起头,目光与秦冶相接,眼中泛起一丝感激与依赖,然而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心中的波澜被她强行压下。她微微后退一步,优雅地行了一礼,声音清冷而疏离:“秦大人,今日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改日我定当重谢。只是,在秦府久待,恐对您的名声有损,我这便告辞了。”
她的语气虽然恭敬,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秦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隐隐的失落。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急切:“董姑娘,不必如此。我秦冶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他人闲言碎语?况且,你如今安危未定,贸然离开,我如何放心?”
董知鹿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冷静:“秦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正因为您光明磊落,我才更不应让您因我而蒙受非议。今日之事,我已铭记于心,改日必当报答。至于我的安危,我会小心行事,您不必挂怀。”
她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决。秦冶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冷静而疏离的一面,仿佛一瞬间,她与他之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董姑娘……”秦冶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与隐隐的焦急,“你真的不必如此。若你执意要走,至少让我派人护送你。”
董知鹿微微一笑,眼中却带着几分疏离:“秦大人,不必麻烦了。我自有去处,您不必为我费心。”
她说完,再次行了一礼,转身便向府门走去。她的背影纤细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决心。秦冶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想要追上去,却又不知该以何种理由挽留。他知道,董知鹿看似柔弱,但其实十分坚韧,她的举动不仅仅是为了避嫌,更是为了与他划清界限。她的理智与冷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庭院中,微风拂过,樱花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秦冶的肩头。他低头看着那片花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而董知鹿走出秦府大门,脚步却并未停歇。她的心中虽然感激秦冶的救命之恩,却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他的身份差距。以及莫婷珺的敌意,让她意识到秦冶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她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她都会独自面对。
“秦大人,多谢您的好意。”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但有些路,我还是只能自己走。”
而秦冶站在府门前,久久未动,目光依旧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
莫婷珺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执着。她快步走到秦冶面前,声音娇柔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秦大人,我方才想起还有件事未与您说,便又折回来了。”
秦冶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冷淡而疏离:“莫小姐,还有何事?”
莫婷珺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冷淡,依旧笑意盈盈地说道:“秦大人,方才我哥哥走得急,未曾与您详谈。其实,我们今日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与您商议。”
秦冶的语气依旧平静:“莫小姐,若是有事,不妨直言。”
莫婷珺微微低头,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羞涩:“秦大人,其实……我父亲近日有意与秦家结亲,想让我与您……结为连理。”
她说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冶,眼中满是期待与爱慕。
秦冶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冷峻而果断:“莫小姐,此事恐怕不妥。我秦冶一心为国,暂无成家之念。况且,婚姻大事,需得两情相悦,勉强不得。”
莫婷珺的脸色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委屈。她咬了咬唇,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秦大人,您何必如此冷淡?我对您的心意,您难道一点都感受不到吗?我自小便仰慕您,这些年,我一直在等您,您为何……为何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秦冶的目光依旧冷峻,语气坚定而毫无转圜余地:“莫小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无法回应。感情之事,强求不得,还请你自重。”
莫婷珺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秦大人,您为何如此狠心?我究竟哪里不好,您为何……为何连一丝机会都不肯给我?”
秦冶的语气依旧冷淡:“莫小姐,你很好,只是我们并不合适。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莫婷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的爱慕逐渐被愤怒与不甘取代。她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几分尖锐:“秦大人,您是不是因为那个董知鹿,才如此拒绝我?她不过是个害死未婚夫的女子,凭什么能得到您的青睐?”
秦冶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莫小姐,董姑娘是我的朋友,请你慎言。若你再出言不逊,莫怪我不顾情面。”
莫婷珺被他的语气震慑,心中一阵慌乱,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她咬了咬唇,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秦大人,您为何如此维护她?她究竟有什么好?”
秦冶的语气冷峻而坚定:“莫小姐,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若你无事,便请回吧。”
莫婷珺见秦冶态度如此坚决,心中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秦大人,既然您如此说,那我便不再打扰了。只是,我对您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她说完,深深看了秦冶一眼,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
秦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却并未有丝毫动摇。
他转身走回庭院,“董知鹿……”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感,“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危险?”
秦冶站在庭院中,目光依旧凝视着董知鹿离去的方向,心中的不安与担忧愈发浓烈。他知道,董知鹿的离开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然而,她孤身一人,又刚刚经历了一场惊险,若是再遇到什么意外,他如何能安心?
思虑再三,秦冶终于下定决心。他转身快步走向府内,声音低沉而果断:“秦律!”
一名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的下人迅速从暗处走出,恭敬地行礼:“大人,有何吩咐?”
秦冶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严肃:“董姑娘方才离开了府邸,你立刻暗中跟随,务必确保她的安全。若她遇到任何危险,立刻出手相助,并及时向我汇报。”
秦律微微颔首,语气坚定:“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秦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记住,不要让她发现你的存在。她的性子倔强,若是知道我在暗中保护她,恐怕会心生反感。”
秦律再次行礼:“属下明白,大人放心。”
说完,秦律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庭院中,如同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地朝着董知鹿离去的方向追去。
秦冶看着秦律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却依旧无法完全放下。他低声呢喃:“董知鹿,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的关切,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他无法做到对她置之不理。
与此同时,董知鹿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脚步虽快,却显得有些沉重。她不愿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更不愿因自己而让他陷入不必要的纷争。
秦冶刚转身准备回房,突然,一道寒光从暗处闪现,直逼他的咽喉!那是一名蒙面杀手,动作迅捷如风,显然是个高手。
秦冶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然而,杀手的攻势并未停止,手中短剑如毒蛇吐信,再次向他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旁闪出,手中长剑如游龙般横扫,直接将杀手的短剑击飞。那杀手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身形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秦大人,小心!”莫司年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他挡在秦冶身前,目光锐利地盯着那蒙面杀手。
杀手见势不妙,知道自己已无下手之机,便不再恋战,身形一闪,迅速向庭院外逃去。莫司年并未追击,而是转身看向秦冶,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秦大人,您没事吧?”
秦冶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我没事,多谢莫公子出手相助。”
莫司年收起长剑,语气平静:“秦大人客气了。方才那杀手身手不凡,显然是冲您而来。您近日是否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