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麻子的几个手下终于找到了长头发男子。
为首的瘦高个手下一脚踹开包厢门,大声喝道:“都别动!邱爷让我们来拿秦耕的东西,谁要是藏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长头发男子脸色一沉,他可不习惯被人这般颐指气使,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他 走上前几步,冷笑道:“你们算哪根葱?说拿就拿,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
瘦高个手下往前一步,指着长头发男子的鼻子说:“少废话,邱爷下了死命令,一个小时内必须把东西送到马爷手上,耽误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长头发男子身后的黄发小青年忍不住了,跳出来喊道:“邱麻子算老几,凭什么让我们听他的!”
话刚落音,瘦高个手下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朝着黄发小青年砸去,正中他的脸颊。
黄发小青年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长头发男子见状,怒吼一声,挥起拳头砸向瘦高个。
瘦高个侧身一闪,轻松躲过,顺势一脚踢在长头发男子的膝盖上。
超头发男子吃痛,单膝跪地,却趁势抱住瘦高个的腿,用力一拉,瘦高个也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你一拳我一脚,互不相让。
其他手下见状,也纷纷加入战团。
一时间,包厢内桌椅被掀翻,酒瓶破碎,叫骂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有人被一拳打得嘴角溢血,却仍不罢休,继续扑向对方;有人被绊倒在地,立刻爬起来,又朝着敌人冲过去。
整个包厢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长头发男子和瘦高个在地上扭打时,一个瘦高男子手下瞧准时机,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朝着长头发男子后脑勺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长头发男子余光瞥见,猛地将瘦高个往上一推。“咔嚓” 一声,啤酒瓶在瘦高个肩膀上炸裂,玻璃碴飞溅。
瘦高个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光头手下愣了神,长头发男子趁机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脚踹向光头手下的胸口。
光头手下像断了线的风筝,撞翻身后的茶几,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长发小青年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中满是愤怒。
他瞅见角落里的木棍,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木棍就朝着其他冲过来的人抡去。
“砰” 的一声,球棍重重打在一个矮胖男子的手臂上,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矮胖男子抱着手臂,冷汗直冒,却仍咬牙继续往前冲。
此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撞开,邱麻子带着几个精壮手下冲了进来。
看到包厢内一片狼藉,瘦高个等人狼狈的模样,邱麻子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都给我住手!”
邱麻子怒吼一声,声音在包厢内回荡。
众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长头发男子和他的手下们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警惕地盯着邱麻子等人。
“哼,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动我的人!”
邱麻子迈着大步,走到长头发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头发男子毫不畏惧,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冷笑道:“邱麻子,这是我的地盘,你带着人闯进来撒野,到底是谁胆子大?”
邱麻子身后的一个手下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着,威胁道:“识相的,就赶紧把秦耕的东西交出来,否则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长头发男子身后的一个黑衣青年,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咔嗒” 一声打开,与对方对峙起来:“想动手,那就试试,看谁先倒下!”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双方互不相让,一场更激烈的冲突一触即发。
对峙愈发紧张之时,包厢门 “哐当” 一声被推开。
三爷和胡猛子大步迈了进来。
三爷身着一身黑色唐装,沉稳大气。
胡猛子则虎背熊腰,气势不凡,两人目光如炬,扫视着包厢内混乱的场景。
“都停手!马博超院长派我们来的!”
三爷声如洪钟,这一嗓子瞬间让剑拔弩张的氛围缓和了些许。
邱麻子皱了皱眉头,收起脸上的狠戾,疑惑地看向三爷;
长头发男子也微微一怔,示意手下们暂时按兵不动。
胡猛子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落到邱麻子身上,语气不善道:“邱麻子,马爷交代的事,你办得一塌糊涂!把场面搞成这样。”
邱麻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嗫嚅道:“三爷,你的人不肯交出秦耕的东西,还动手伤了我的人,你还好意思说我?”
长头发男子冷哼一声,刚要开口反驳,三爷摆手,目光转向他:“小李子, 邱麻子驾到,你怎么不把东西拿出来呢?”
长头发男子见状,赶紧说, “三爷,不是我不给他面子,邱麻子带人闯进我的场子,还打伤了我的兄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胡猛子冷冷一笑,“别啰嗦,秦耕的东西,谁敢不交出来?秦耕是马爷的尊贵的客人,你偷了他的东西,现在我们三个人都出面了,你小李子还要怎么样? ”
长头发将包裹扔给邱麻子:“东西给你,今天看在胡爷和马爷的面子上,这事就这么算了。”
邱麻子接过包裹,脸上闪过一丝凶光,心里嘀咕,好,你小子敢在我面前横,你等着!
......
在滨河路的群燕咖啡厅里,马院长轻轻喝了一口滚茶,看了看眼前的三个人。
“马哥,给您添了大麻烦,实在罪该万死。” 三爷有些惶恐。
马院长没有立刻接过包裹,而是目光如炬,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咖啡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们也该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手下了。连秦耕院士的东西都敢偷!”
三爷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身子微微颤抖:“院长,我错了。往后我一定吸取教训,绝不再犯。”
马院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接过钱包放在桌上:“这次暂且饶过你们。但下不为例,要是再让我难堪,我绝不轻饶!”
秦耕侧过头。
看着马博超。
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