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显忙着学习如何造反当皇帝,李相夷忙着练武兼和虎妈妈套近乎,苏辞忙着事业学业两手抓,笛飞声忙着当卷王以后去报仇,大家都有一个美好而又光明的未来。
这日,苏辞刚练完武,坐在凉亭休息,就见信鸽送来了李相夷的信。
他在信中告诉苏辞,自己和二师兄要跟着师父去南宫家参加他们家举办的比武大会,问苏辞要不要来玩一玩。
苏辞想了想,起身去找苏浅雪。
“老师,南宫家举办了比武大会,我想去见识一番,顺便去见见相夷。”
这些年,她每年都会跟着苏浅雪走南闯北,增长见识,这就导致了她也不是每年都能见到放假回家的李相夷。
上次见面,还是李相夷去年过生日的时候,算算时间,两人都有一年多没见,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他二师兄,李相夷在信中提到过很多次。
这让苏辞有些好奇,李相夷口中对他很好的笛飞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浅雪一边下棋一边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随你,想去就去呗。”
随后,她抬头看向对面正在思索棋局的李相显,“相显,你也一起去。南宫家的比武大会也算是小有名气,到时会来不少青年才俊,你可以结交一二,还可以以此刷名望。”
人的名,树的影,名望这种东西,是需要养的,也永远不嫌多。
李相显点了点头,“好,我听老师的。阿辞,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苏辞:“明天吧,南宫家的比武大会在一个月后,我们可以走匪患多的地方,既可以拿他们积累名气,又能练手。”
李相显:“可以,那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他走后,苏辞又和苏浅雪聊了几句,便回了房间,给李相夷写回信,告知他自己和李相显也会去参加比武大会。
随后,她派人去找来负责“行”这一块的惊春,把事情交代下去。
这次出门,她打算走水路,解决江南那边的水匪,为自家镖局清理一波障碍,也顺便巡视一番那边的商铺。
而收到苏辞回信的李相夷高兴得不得了,把自己好看的衣服都翻了出来,准备带上。
笛飞声不解道:“有必要穿得这么花枝招展吗?你是去比武,不是去招亲。”
男孩子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似的是要闹哪样啊?
真是,小小年纪竟这般招摇!
李相夷瞥了他一眼,“你不懂,我和姐姐已经一年多没见面了,我当然要穿得好看点,成为比武大会上最靓的仔,让姐姐一眼就能看见我。”
笛飞声口气微酸:“姐姐姐姐的,我这次倒要看看,你口中的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这般惦记。”
他和小师弟相处的时间比那个姐姐还要久,怎么就不见小师弟这么体贴他?
一天天就知道调皮捣蛋,哼!
李相夷正忙着收拾衣物,没注意到酷哥笛飞声吃醋了。
他骄傲道:“姐姐就是很好很好的啊,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蓦地扭头看向笛飞声,眼神里带打量,还走到他身边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
嗯,以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看,二师兄虽然长得不如自己,但也不差,还比自己高,万一到时候因为身高问题,让姐姐先注意到二师兄怎么办?
李相夷:“二师兄,到了南宫家以后我不要和你站在一起。”
笛飞声疑惑了,“为什么?”
李相夷理所当然道:“你虽然长得不如我,但比我高,万一姐姐先看到你了怎么办?”
笛飞声:拳头硬了。
他手一伸,卡住李相夷的脖子,把人往外拖,“臭小子,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