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歆!”
封修然一脸的惊喜,伸手探向郁怡歆,似是想要拉她。
郁怡歆轻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心中更是暗觉好笑。
这个男人,可真是会演,现在这模样,除了自己,怕是也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他是装的了吧。
不过,心中如何想法,她现在都不可能表现出来。
接下来,就要看她的表演了。
郁怡歆脸色一变,眼中露出警惕又疑惑的神色,看着封修然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见到封修然伸手,她反应奇快,竟是毫不犹豫地反手做出格挡的动作来,脚下更是往后退了两步,想要拉开与封修然之间的距离。
封修然见她后退,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原本探向她肩膀的那只手顺势往她的手腕抓了过去。
郁怡歆双眉皱起,眼中闪过冷意,手腕一个翻转反将封修然的手腕抓在了手里,另一只手则是竖掌向着封修然的面门打了过去。
“你是何人,为何袭击于我?”
郁怡歆冷声喝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因为封修然在听到她的喝问之后,呆了一呆,紧跟着面色一冷然后便和郁怡歆在台上你来我往地动起手来。
这突然的变化,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起来。
宁安侯世子突然从楼上飞了下来大家还能理解,毕竟他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个称呼已经足以说明他为什么会如此了。
此时,不管是见过郁怡歆和还是没见过她的,都清楚的一件事儿,眼前这位辛小姐和那位传闻中的郁二小姐长的极像,或者,根本就是一个人?
可是接下来看到这二人之间的互动,却又让众人或是恍然,或是疑惑起来。
宁安侯世子怕是认错了人。
这们辛小姐显然并不认识宁安侯世子。
尤其是,看到她与宁安侯世子之间一来一往的拳脚比划,更加让大家确认了这位辛小姐并不是那位郁二小姐。
那位郁二小姐不过是一个柔弱的闺阁小姐,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相反,这位辛小姐却要抛头露面的应对生意,会学一些防身功夫倒也在情理之中。
郁兰泽和吴茹站在一起死死盯着楼下还在和封修然交手的少女,眼中的惊讶之色不减,但是心中怀疑她就是郁怡歆的想法却淡了下来。
或许,真的只是长的像罢了。
嗯,像的多了些,几乎一模一样了。
这个世间上本来就有毫无血缘关系却长的相像的人,这种事儿本来就不是没可能。
只能说是巧合。
和她们想法一样的人不少,尤其是那些仍然觊觎着宁安侯世子夫人之位的人来说。
想到这个辛仪玉不过是个长的像郁怡歆的人后,她们先是松了口气,但是紧接着又提起了心。
封修然这个样子,很显然是还未将那郁二小姐放下。
郁二小姐或许已死,可现在又出现一个长得和郁二小姐几乎一模一样的辛小姐,那么宁安侯世子会不会移情?
这个辛小姐又会不会借着这一点而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顿时有好几双不善的眼睛都看向了郁怡歆。
而此时,郁怡歆也终于败下阵来,被宁安侯世子控制住了。
只见封修然站在郁怡歆身后,双臂前伸,牢牢抓着少女的双腕,让她的双臂交叉着以一个拥抱自己的姿势固定了下来。
一眼看去,她就好像被拥抱在男人的怀里一样。
大庭广众之下,以这样一个姿势被控制住。
饶是那个人是封修然,郁怡歆也依然感觉到了浓烈的羞辱。
“混蛋!还不放开我!”
她脸涨的通红,心中是真的怒了。
想不明白这个家伙怎么突然不按事先商量好的路数来演了。
她一边挣扎,一边气的发抖。
一双眼睛气的寒光闪闪满是杀气。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位辛小姐现在快要气疯了。
也看出来了,此时的宁安侯世子应该也反应了过来是自己认错了人,否则以他对那位郁二小姐的喜爱,又怎么舍得如此对她?
“放开我家小姐!”
于武这时跳上了台,一边喊着,一边向着封修然攻去,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了几名少年也都跃跃欲试地想要动手。
封修然趁机松手后退。
他看了一眼于武,然后又看向快步退到于武身后正在对着自己咬牙切齿怒目而视的少女。
“小姐实在长的太像在下一位故人了,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嗯,这么轻描淡写的道歉实在没什么诚意的样子。
不过,对于一个从绝望到希望然后又到失望的人来说,好像也能理解。
恐怕现在的宁安侯世子内心正一片混乱吧?
能够说上这么一句,也算是难得了。
众人心中想着。
果然,封修然深深地看了郁怡歆一眼,然后抬头对着楼上拱了拱手,也不说话,就那么转身走了,离开了凡楼,只留下一个落莫的背影。
所有人都能够体会他现在的心情,所以太子与三皇子也不计较他的离去,反而颇有兴味地看着楼下的郁怡歆。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辛小姐居然会和封修然的爱人长的像。
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缘份呢?
而这一份缘份,又是否能被自己所利用?
不同的人,心中翻腾起不同的思量。
一时之间,凡楼之中反而安静了下来。
郁怡歆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然后她很快便平静下来,脸色虽然仍然不是很好看,但是却已经可以重新挂上微笑了。
她先是示意于武将掉在地上的半面遮捡回来,然后重新戴在了脸上,抬头看向楼上。
“如此,四皇子可满意了?”
这一句问话带着明显的不满,四皇子当然能听得出来。
不过刚才发生的事儿他也全都看在了眼里。
本来他也只是想借着为难她而给太子找不痛快,倒是没有真的要欺负弱女子的意思。
现在发现她居然和封修然的爱人长的相像,嗯,或许他还能利用这一点做点什么?
在他还没有想好之前,还是不要太过为难她好了,免得让她心中忌恨自己。
怕他肯定是不怕的。
只是要是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肯定要更好一些。
想到这里,他又斜睨了太子一眼。
还要防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