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婶子伯娘跟太婆可不管,将那几个妇人团团围住,旋即展开口水攻势。
“谁让你们跑来我们村上撒野,你们知道上一批来咱们村里撒野的人现在都是什么下场么?”
“就是,嫦儿好心让你们的娃都有学上,你们巴巴的跑来她家里指责她,打你们一顿都是轻的。”
“可不是,咱们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嫦儿现在就是咱们村的财神爷,不夸张的说,咱们整个村都是靠她养着,你们来找她麻烦就是跟咱们整个村过不去。”
这话音落下,婶子伯娘们更激动了。
“对,你们敢诋毁嫦儿,就是砸我们整个村的饭碗。”
然后立马有鬼精的伯娘想到,“这几个人不是会隔壁村故意派来捣乱的吧?”
“那就不能这么把她们扔出去了。”
周婶子当即拍板,“既然是想来咱们这儿上学的,要么是周家村的,要么是上河村的,要么就是跟咱们村上沾亲带故,这么着,大家都过来认认人。”
婶子伯娘们踊跃参与,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这几个妇人的来历,“应该是上河村下边的下河村的媳妇子,我之前去上河村走亲戚,在两个村的水埠头上看到她们在那洗衣服。”
“嫦儿上回说的,是咱们村的外嫁女,或是其他什么沾亲带故的还有周家村跟上河村的娃能来咱们这儿上小学堂,关他们下河村啥事啊!”
“谁知道呢!巴巴的上门来闹这么一出,真是晦气。”
“要我说,她们还抓伤了嫦儿,必须得赔钱。”
“可不是,嫦儿这么白白净净,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必须赔钱!”
大家伙儿义愤填膺,几个被围着的妇人简直看瞎了眼。
只觉得临水村这些妇人真的是疯了,还疯的不轻。
当然,她们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有错,凭啥上河村的娃能来上学,他们下河村的就不行,这不是看不起他们么?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我们伤的更重,要赔也是赔给我们才对。”
其中一个妇人说道,其他几个立马附和。
“对呀,还是她们先动的手,本来也是她们不对。”
“你们别想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人少。”
林嫦儿无语的看了那几个妇人一眼,也就是,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她才留了一手,否则,是断胳膊还是断腿,她可不敢保证。
不过现在看她们一副死不认错,更不会悔改的模样,就觉得还是打的轻了。
正思索着,要不要再打她们一顿时,周婶子又开口了。
“行,你们还觉得自己有理是吧?那咱们也不必废话了,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们村的里正还有你们男人给找过来,咱们坐下来好好评评理。”
几个妇人一听,顿时有些慌了,不管怎么说,妇人打架时常有,也不丢人,但惊动家里男人还有里正来赎人,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不就是打了一架吗?你们也没吃亏,怎么还要喊人?”
“可不就是吗?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要将我们扣在这里,是什么道理?”
“早听说你们临水村自从发迹之后就霸道的很,早前还不信,现在看,可不就是传闻中的样子吗?”
周婶子冷笑,也不理会她们直接朝周海道:“还站桩看热闹呢!找个得空的汉子去下河村喊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