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饮月缓步朝孟婆走去:“我本是魔,却一心向佛,所以才会得佛祖庇佑。”
孟婆一脸疑惑地转头,问向身后的牛头、马面、饿鬼、夜叉、拔舌鬼:
“这不是那群秃驴劝人向善的话术吗?怎的还是真的?”
牛头、马面、饿鬼、夜叉、拔舌鬼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没听说过啊,这不是扯淡呢嘛!”
这时,系统在司空饮月识海中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宿主,谁教你这样用电子木鱼的……机甲佛祖的庇佑,本来仅仅局限于你个人的。】
司空饮月像转笔一样,将手上敲木鱼的犍稚转了转,在识海中回道:
“你不懂,这是超级加倍,线上线下相结合,才能将机甲佛祖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机甲佛祖对她的保护,本来仅仅局限于司空饮月自身。
但当恶鬼袭向司空饮月时,她在识海内敲电子木鱼的时候,同时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实体木鱼敲下——duang!
果然如司空饮月所料,实体木鱼将电子木鱼的威力“超级加倍”了,作用的范围也扩大了不少。
那些原本没有在攻击司空饮月的恶鬼,也受到了波及。
当然这个波及范围是有限的,附带消除的也都是些实力一般的小鬼。
司空饮月实力还没强大到“一键消除”整个禅宗的恶鬼。
司空饮月缓步朝孟婆一行鬼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久闻孟婆大名,今日本公主倒想领教领教。”
孟婆见状只是默默地往后退去,可她身后的牛头、马面、夜叉、饿鬼、拔舌鬼却不服了。
“孟婆,你干什么?我等来自地狱深处,难道还怕她不成!”
“我不信我们几个加起来,拿不下她一个……”
“上啊,我们一起!”
现场一度变得十分诡异,司空饮月朝本来围攻禅宗的孟婆、牛头、马面、夜叉、饿鬼、拔舌鬼步步紧逼。
孟婆、牛头、马面、夜叉、饿鬼、拔舌鬼却步步后退。
孟婆皱眉对身后几只恶鬼说道:“别冲动,这小丫头身上有点不对劲。”
饿鬼却极为不听劝,对着司空饮月垂涎三尺道:
“孟婆,你不动手,那我可就来了!等我将她的精气吸干,再问她是否自愿献出佛种!”
饿鬼骨瘦如柴,但腹部却像怀胎十月一样膨大如鼓。
不远处的禅宗掌门帝释尘,一巴掌砍死一个高阶恶鬼后,还分神对司空饮月道:
“小心!饿鬼擅食人精气!”
司空饮月不但不怕,还生怕饿鬼不动手,开启了语言嘲讽技能:
“哟,瞧你这大肚子,快生了吧?”
“啧啧,中年油腻男。”
“什么都吃,只会害了你,回家找你娘亲去吧。”
“前一世饿死是吗?可怜见的,没吃过好东西。”
饿鬼越听越气,气得硕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司空饮月见状,眼睛一眨,直接报起了菜名:
“哟,破防了?那你吃过这些吗?死了之后恐怕也没机会吃到了吧?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饿鬼这下直接眼冒绿光了,硕大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响。
他大吼一声道:“小丫头片子,你真是不知死活!”
孟婆见状不妙,刚想一扁担将饿鬼按下来,便见饿鬼以赶着去投胎的速度朝司空饮月袭去、
司空饮月假模假样地一掌朝饿鬼打去,实际在识海中duang地敲了一声木鱼,对系统道:
“喂,醒醒,上班啦!”
duang!万丈佛光平地起!
饿鬼连司空饮月的衣角都没触碰到,便在万丈佛光中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喉咙中的“救……”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化作了飞灰,消散不见了。
孟婆跟牛头、马面、夜叉、拔舌鬼瞬间撤出两里地去。
拔舌鬼舌头被铁钩撕裂至胸口,嘴里不断滴落出黑血,将地面腐蚀得滋滋冒烟。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惊恐,说话十分不利索道:
“饿,饿,饿鬼,消散,散了?”
夜叉扑棱着翅膀,焦急地在天上转着圈:“我刚刚被那佛光沾了一点身,都冒出了一点自我了断的念头。”
牛头马面同时道:“你受佛道超度之力影响了。”
孟婆不解:“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面前的对手,究竟是个什么来历,对付地狱逃出来的恶鬼,就像伸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一样简单。
那这场本来是必胜的仗,他们还怎么打?
孟婆正思索着,突见一身影闪至眼前,将她吓得担子里的孟婆汤都洒了不少出去。
他们都已经退出两里地去了,司空饮月却像那阴魂不散的鬼一样,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她对着孟婆一笑,邪气四溢:“往哪跑呢老婆婆,赶着回家做饭呢?”
孟婆被她笑得打了一个寒颤,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是恶鬼。
但孟婆心里清楚,在摸清对方实力之前,她不该妄动。
孟婆倒是清醒,可惜队友带不动啊!
背生蝠翼,浑身青蓝的夜叉,盘旋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对司空饮月狂啸一声。
司空饮月周身瞬间结起一个防护结界,从夜叉口中喷出的腐蚀性极强的粘液沾在结界上,将结界腐蚀出阵阵黑烟。
司空饮月在结界内捂着鼻子,仰头看向空中的夜叉,问道:
“你这辈子是没漱过口是吗,嘴怎么这么臭呢?”
夜叉在空中狂啸几声,本是威胁之意,还尚未有攻击的动作。
听司空饮月所言,他在空中扑棱的翅膀一滞,差点没从空中翻下来。
第一次有人说他嘴臭!!!
他这一口粘液喷到对手身上,能把对手腐蚀出几个洞来。
对手求饶都来不及,怎么会关心他的嘴臭不臭!
夜叉觉得自己受到了此生的屈辱,他本来就只是想威慑一下眼前之人的。
毕竟,饿鬼死得不明不白的,他不该轻举妄动。
可现在,夜叉承认,他真的起了杀心了!
不待他情绪平复一点,又听司空饮月转头对牛头、马面还有拔舌鬼说道:
“他嘴这么臭,你们平常怎么共事的?要不是我修为深厚,早就被他熏得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拔舌鬼眼睛一转,似乎真的在认真思索,半晌回道:
“习,习惯,惯了……”
夜叉听闻双眼怒睁,猛地朝拔舌鬼喷出一波不明液体,气道:
“你当你每天耷拉着个长舌头很干净吗?你没看到你舌头滋滋滴黑水吗?到处都是你的口水!”
拔舌鬼抹了一把脸,将夜叉吐的不明液体擦干后,舔了舔舌头:
“确实有点臭啊……”
司空饮月补刀道:“像是掏大粪的掉粪坑后,把鞋袜脱下来放在泔水里闷了个三百天,又拿到锅里蒸了之后的味道。”
孟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抬头对夜叉道:“夜叉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