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双手指尖开始发颤,心底惶恐不安。
“齐妃,你怎么解释你送给五阿哥的金锁里有这种东西!”
齐妃讷讷无言。
但她心里又牵挂着三阿哥会不会被自己连累,僵硬狡辩道:“这,臣妾也不知,怎会如此?”
“定是有人想要陷害臣妾!”
皇上不想多说,径直地道:“朕已经让苏培盛去调查这件事了,你不必过多狡辩。”
齐妃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最后一片惨白。
魏嬿婉满含怒气地质问:“我们无冤无仇,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怎么能这么狠下心!”
要是她再不问,皇上就要怀疑她是不是在作戏了。
这句质问让齐妃醒了醒神,有些结巴地说道:“本宫怎么可能对,对五阿哥下手啊?”
魏嬿婉话到嘴边还没继续说,就被齐妃这种心虚样子给堵回去了。
她有时候真怀疑齐妃是怎么在后宫活这么久的。
皇上闭了闭眼,齐妃怎么越发蠢笨了,明明年轻时还看着聪明点些,现在是又蠢又毒。
苏培盛很快就拉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皇上,这位就是帮齐妃娘娘准备金锁的宫女。”
禀告完皇上,苏培盛转头呵斥:“还不快把事情如实道来!”
进忠的余光一直在嬿婉身上,并没有亲眼见证苏培盛的变脸瞬间,也没有兴趣盯着一个老太监的脸。
但他从苏培盛的声音语气,就已经能想象出来苏培盛变脸的速度了。
宫女的目光快速地在令嫔身上划过,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件事是奴婢的私心,里面的东西也、也是偷偷让人从宫外带来的。”
魏嬿婉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空白的齐妃,心头一轻。
齐妃不如一些妃嫔口灿莲花,意味着她很难能翻盘。
苏培盛抓住了宫女说辞中的漏洞:“你一介小小宫女如何能绕过侍卫的视线,从宫中悄然送出去消息,还把宫外的东西带进来?”
“居然还敢在皇上面前扯谎!”
宫女的头直接磕在了地上,面色也比之前白了一点。
就算心里早已做好打算,就算那位早已安排好了她的身后事。
但,谁又能真正在皇上眼前脸不红心不跳地瞒天过海呢?
宫女控制住了脸上的表情,可却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恐惧,心跳已经激烈地回荡在了她耳边。
现在她不用刻意表现出自己的慌乱了,“皇上恕罪!”
“奴婢,奴婢不敢说……”
皇上微微皱眉,一直注意着皇上表情的苏培盛催促威胁道:“快说!”
“不然,到时候到了慎刑司,你进去后可就出不来了!”
但苏培盛威胁的话显然还不足以动摇宫女的犹豫。
齐妃仿佛看到了希望,赶紧打断了苏培盛的问话。
“皇上,苏公公这是在逼问。”
魏嬿婉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适应了齐妃的智商,所以并不怎么惊讶了。
皇上没有搭理齐妃,沉声道:“原原本本说出来。”
宫女暗暗咬着牙,心里不断暗示自己,要再支撑久一些,不能这么快说出来。
不然,她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