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易山,江野进到村庄,边界立牌,红边白底黑字:了易市归富村。
犬吠的厉害,一户人家开了门,司机下车询问好位置,随后敲了敲车窗:“老板,问好了,就在林区,还有……”
江野疑惑的往后看,就见一个抱着帆布包的沧桑中年女人:“老板,您是要去诊所是吗,我也是去诊所,您行行好,能不能载我一程?”
……
车灯的光束由远及近,吸引了护林区小屋里三个男人的注意,三人放下手里的牌,拿着手电筒出来,拦住了江野的车。
“这么晚了还进林,什么事?”
江野下车,将手机递给男人:“肾病,我在网上看到消息说,了易的李医生能治。”
其中一个男人掂了掂江野的手机,低头翻看手机截图,另外两人上下扫视江野的穿着,又看了看江野的车,随后三人对视一眼,让开位置:“你来的巧,李医生刚从外面回来,你顺着这条开出来的道往里拐,开个十里左右就能看见他的诊所。”
“谢谢。”江野接过手机,注意到男人手腕内侧的奇特纹身。
再次上车出发,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搭话:“老板,我刚才听见您说,您是肾病?”
江野没有否认:“嗯。”
“还是有钱好,他们看见老板这车,立刻就让进了。”
女人说话带口音,江野没听清:“什么?”
“老板是来配的,还是已经配好来买的?”
“……”江野懵了一秒,不动声色的看向女人腿上的帆布包系带,“你是来买的?”
“心脏,”女人叹气道,“我儿子,家族遗传的心脏病。”
“前几天,我交了钱,配了型,今天有消息了!”
说话间,江野一行人便来到了诊所。
三间屋的结构,这诊所不算小。
这时,从诊所正门走出一人,模样失魂落魄,嘴里念叨着“还没有,还没有”,出来时与开车门下车的女人差点撞上。
女人的第一反应是护住帆布包,江野顺势拉了女人一把:“小心。”
男人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差点撞到人,跌跌撞撞消失在夜幕里。
“我没啥事,”女人也不在意,她四处张望,最后往诊所的侧门走去,临走时还嘱咐江野,“老板是第一次来吧,您第一次来得走正门,李医生会帮您的。”
江野进门,环视一圈,一眼看见办公桌,上面放着听诊器叩诊锤和电子血压计,左边是个小房间,门口一排长椅,长椅对面是一间药房,能从窗口看到里面全是药架子。
……
猜到左边小房间算是问诊室,江野还算礼貌,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
江野拧开门把手,一眼看见桌子上的立牌:李辉。
李辉正在办公室里写报告,江野进去后,将门反锁,顺手勾下办公室内,吊瓶架上挂着的输液管,坐到了李辉对面。
李辉头都没抬:“姓名,有预约吗,没预约明天再来。”
江野将针头拔掉,一点点收拢输液管,打了个套结:“孟枕月。”
这一听是个女人的名字,而面前的人,听声音是个小伙子,李辉好奇的抬头,江野顺势套住男人的脖子,背身一勒。
李辉还没反应过来,被勒着脖子拖上办公桌,随后重重摔在江野面前。
趁着李辉头晕目眩没有行动力,江野蹲下身,拧着李辉的两个胳膊,干净利落的用套结余下的长度,捆住了男人的胳膊。
然后江野长舒一口气,勒着男人后脖的套结,迫使男人顺着力道起身,又一脚将人踹到门边。
随后江野翻找旁边的档案柜,从前年十月开始翻找,发现并没有孟枕月的档案记录后,他蹲下身,拽了拽下面的锁,看向装死的李辉。
“钥匙。”
李辉忍不住打哆嗦,这是遇到真狠人了:“在……在办公桌的抽屉里。”
江野将抽屉从下到上挨着打开,很快在中层抽屉看到了一把钥匙,上面还挂着一个蓝色圆牌,中间有个白色的字母:G。
【题外话】
一裙已满人,没进去的说明没位置了,二裙已开:1043,。
加裙密码: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