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舟虽然疑惑,但没有开口询问,他向来无条件服从江野的任何命令。
江野将剩下的半根烟抽完,扔了烟蒂,从江宁舟手里接过手帕包好伤口,抬头看向药房窗口上方的时钟:“江宁泊呢?”
江宁舟摇了摇头:“承扬说,泊哥没回老宅,也没派别人去老宅。”
江野有些奇怪,他破了不能动手的规矩,按理说,江宁泊应该第一时间找人回老宅汇报情况才对,江野倒不会自恋的以为江宁泊善心大发是突然萌生出了什么狗屁兄弟情义,多半是还没抓到他,不想因延时受罚,毕竟他听说陈祖司马上要回国了,可能怕后背受训的痕迹被陈祖司看到。
想通这一点,能操作的空间就很大了,江野主动给江宁泊打去电话。
不到两秒,电话就被接通:“江野,你现在回老宅,我会帮你跟爷爷求情。”
“得了吧,”江野冷笑,“耽误你见陈祖司了?”
“……”江宁泊少见的语塞了。
“做个交易,距离早上七点还有五个小时,我赶在七点前回老宅帮你交差就不算超时,你依旧可以跟爷爷实话实说,也可以去见陈祖司。”
江宁泊的沉默,让江野以为自己判断失误,就在他下拉手机通知栏准备切断信号接着跑路时,江宁泊开口了:“你要什么?”
江野微笑:“很简单,帮我打掩护,我要带个东西进禁闭室。”
……
江野在此之前进过一次禁闭室,那是他高二那年。
彼时的高中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江野长相出众成绩优异,自然受女孩欢迎,但他独来独往,身边也从没出现过朋友,妥妥的高岭之花,所以几乎没人敢靠近江野。
校霸看不惯江野,骂他高冷爱装,发现江野不为所动后,以为对方是个怂蛋,语言侮辱逐渐升级,直到他发现江野的家长从不参加家长会,于是他跟朋友脱口而出,江野是没爹娘养的野种。
那天赶上江野心情不佳,他避开了所有监视他的旁系,并凭借记忆力在脑中模拟好小巷立体图,翻了四面墙,躲过了旁系亲属的同时,成功绕路回来,在小巷子里截到逃课抽烟的校霸。
江野用校霸背包里的铁棍,打断了对方的小腿骨,却被翻墙逃课的燕随拍了照。
照片被燕随发在了校园论坛,无数人转载。
将长相暴露在公众视野还自己动手留下把柄,这无疑是把江立军的话当耳旁风,于是江野迎来了他的第一次禁闭。
五立方米的小房间,一张放满生意经的圆桌,一张圆床,一个带淋浴和马桶的隔间,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唯一特别的,也就是屋内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棱角。
每天早中晚会有保镖透过小窗口送饭,期间不会有人跟江野说话,这个状态要持续两个星期,除非江野受伤,否则禁闭室的门不会开启。
所幸监视和送饭的保镖都是物流仓库的人,简单来说,比起大boSS江立军,江宁泊才是他们的直系领导,只要和江宁泊达成交易,想在禁闭室有些小动作,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