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锵摇摇头说:“其实少帅派我去上海,主要的任务并不是调查上海的社会状况,而是查找当初沈局长藏起来的那一大笔古董财宝。”
桂儿愣了一下,她想起当初确实有听说过沈局长有收藏古董的爱好,而且那些古董还装满了几个仓库,但是随着他被炸死,就再没听说过了。
她好奇的问吴鸣锵:“那你查的怎么样了?”
吴鸣锵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有了一些眉目。沈局长当初似乎察觉到自己通日的事被发现了,所以把财宝都打包好打算运到香港,再运去国外,然后带着妻儿逃跑。”
桂儿皱着眉头说:“不可能吧,我和他的女儿沈凤淑在南京的时候经常见面,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而且她女儿现在生活比过去可是差了很多,从来没有拿任何财宝出来呢。”
吴鸣锵笑着说:“也有可能是另外的妻儿吧。”
桂儿听后,心中一惊,沈局长确实在外面养了小的,还生了个小男孩,不过后面被沙延耀打发掉了,也没有给很多钱财。
她问道:“在她身上有收获吗?”
吴鸣锵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沈局长那个小老婆后,起初对她威逼利诱,可她嘴巴紧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后来,我安排了个小白脸去接近她,没想到还真套到了一点信息。她似乎知道一点点信息,但又有所保留。现在我已经安排那小白脸继续接近他们母子,还留了人在一旁监视,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线索。”
桂儿听着,不禁感叹这其中的曲折复杂,说道:“没想到追查这批财宝如此困难,不过你这办法倒是巧妙。只是那小白脸可靠吗?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鸣锵自信地笑了笑,说:“桂儿小姐放心,我挑选的人自然是可靠的,他深知此事的利害关系,不敢有所懈怠。而且监视的人也都是我的心腹,不会出岔子。”
这时,桃花走过来说:“你们在聊什么呀?我东西都买完了,你们选好了吗?”
两人都知道这个事情是不宜让桃花知道的让,桂儿笑着说:“看了一下这边的衣服,虽然便宜但是料子比较差,怕哥哥不会喜欢,还是算了。”
吴鸣锵说:“两位小姐买完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就在出发前一天晚上,桂儿正在客厅和沙延骁聊天听收音机,突然吴鸣锵匆忙来访。
两人都觉得很奇怪,吴鸣锵对沙延骁说:“少帅,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见吴鸣锵神色严肃,沙延骁和桂儿就把他带到了书房。
吴鸣锵见没有外人后,急忙说道:“前几天小姐碰见我的时候说大帅性情大变,让我查一下,我便去查了,结果刚查到一件大事。帅府里的郎中,在开给大帅调养身体的药里,添加了大量的鸦片,大帅如今已经上瘾了。”
桂儿和沙延骁听后,都大惊失色。沙延骁怒声道:“我只知道他最近抽上了大烟!不知道是这个原因抽上的,你是如何查出来的?”
吴鸣锵说道:“小姐让我查了之后,我就是从他身边亲近的人开始,我觉得如果是军营的人,少帅肯定会知道的,所以就从大帅近身的家丁,丫鬟入手,这些人往往也是容易被忽略的,结果家丁里头有一个跟一个窑姐走的很近,我许诺要是那个窑姐能帮忙查到些什么,我就替她赎身,窑姐套他的话,发现原来大帅身边的下人都知道,帅府的郎中平时配给大帅吃的药,里面都放鸦片,甚至药膳也放,一来二去,大帅便有瘾了。”
沙延骁皱着眉头问:“有证据吗?”
吴鸣锵说:“我让那个窑姐用激将法让那个家丁去拿证据了。”
桂儿想了一下,说道:“只有这一条证据吗?恐怕他只要一抵赖不承认也奈何不了他,得多找几条证据佐证才行,而且为什么郎中要这样害父亲呢?他可是受雇于咱们帅府好多年了,比我来的时间都久。”
沙延骁沉吟了一下,立马起身对吴鸣锵说:“不能再拖了,马上采取行动。”
他转头对桂儿:“你留在这座院子,不要到处走,我带人去抓那个郎中,如果他是诚心害人,估计很快就会发现的,再晚可能就跑了。”
说罢就带着吴鸣锵走了。
沙延骁刚走,丁香就跑进桂儿的房间惊慌的说:“小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刚刚少爷带着咱们院里以前季小姐的打手全都走了,然后留下来的几个家丁全都拿着枪在院子里面戒备?”
桂儿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想:“大帅身体本就不好。最近行事风格大变,说不定就是因为鸦片的缘故,毕竟毒品最容易摧毁人的意志了。”
结果,沙延骁一夜都没有回来,桂儿本来也想等他,但是实在熬不住了,管家,嬷嬷,还有丁香都劝她去休息。
桂儿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桂儿洗漱好了,到大厅,就看到沙延骁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她连忙走过去。
沙延骁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见是桂儿,笑了。
桂儿忙问道:“哥哥,昨天晚上怎么样?”
沙延骁脸上带着疲惫说:“连夜把郎中抓了起来,搜出他准备好的一些药膏和药膏,里面确实全部都含有鸦片的成分,吴鸣锵查的准确无误,我通知了父亲,他一开始都不敢相信,那个郎中从他还是一个混混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了,陪着他出生入死好几回,所以他现在贵为两城的统帅,江城和丰城都有洋人医生也有医院,依然把他养在府里,最信得过他。”
桂儿紧张的问道:“那父亲看了证据之后,还是不信吗?”
沙延骁笑着说:“看了证据之后自然是信了,问郎中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人嗫嗫嚅嚅的不肯说,最后动了刑,才说出他自己赌博欠下了很多高利贷,有人出钱让他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