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郊外一游,留在徐颖脑海里很深刻的印象,她回到孔汉森家的别墅里久久不能入睡,想起懂事的小姑娘,再回想自己的童年,徐颖忍不住悄然泪下。
已经早上八点半了,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警觉地问了下:“是谁啊!这么早?”
“颖颖,是我孔汉森,妈妈昨天说,今天去庙里烧香,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徐颖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孔汉森,他穿一件黑色的短袖,好像是刚去跑步才回来。
徐颖说:“你等一会儿,我换好衣服就出发。”
孔汉森不知道站在原地,还是进屋子里来,徐颖忍不住笑了:“汉森哥哥请屋里坐,我这就去卫生间换衣服,你请自便。”
孔汉森仔细观察着徐颖,穿了一套粉色的睡裙,很漂亮、自然的样子。
当她的眼光与孔汉森相遇的一刹那,她唰地一下就脸红了。
很快换好一件漂亮的百褶裙,一件黑色带白边的漂亮衣服,一双黑色的靴子,再扎了一个马尾辫,用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把它盘在头顶,配上她漂亮的、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实在是青春、靓丽。
孔汉森今天也穿了黑色衣服,两人就跟其他情侣一样,徐颖轻轻挽起他的手,温柔地对他说:“汉森哥哥,今天我们是打算去哪里呢?”
孔汉森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徐颖的鼻梁:“傻姑娘,今天妈妈不是说让我们陪她一起去寺庙吗?你不会都忘了吧!”
徐颖咯咯笑了笑:“对不起,汉森哥哥,我把这茬给忘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昨天玩得太开心啦!”
孔汉森:“没关系,咱们快走,妈妈在别墅外面等着咱们昵!”
徐颖挽着孔汉森的手,二人快速到达别墅门口。
徐颖老远就看见孔母穿了一套淡蓝色的长裙子,一件紫色的上衣,背了一个黑色的挎包,显得精气神十足。
她看到徐颖,就显得很开心:“颖颖,走,咱们一边走,一边聊天,对了,今天不带刘彬彬他一起去吗?”
孔汉森看了看徐颖,这才想起今天早上忘了喊刘彬彬,孔汉森说:“只是看他睡得很沉的样子,不忍心喊他,等他待会儿起来,去找孔爷爷一起下象棋,或者跳棋,他尤其喜欢与孔爷爷一起玩。”
徐颖回答:“对,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欢去寺庙,就随他吧!”
孔汉森母亲:”没关系,让他们爷俩一起玩玩也行,正好培养一下感情!!”
徐颖与孔汉森这才反应过来:“也是哈!”
徐颖看了看孔母,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裙,里面配了一件漂亮的蕾丝花边短袖,或许山上有点冷,她才这样打扮,显得成熟、稳重又大方。
由孔母带路,徐颖与孔汉森跟在后面,因为连孔汉森也不知道这座城市的庙子有多少个,母亲常去的是哪一个,所以只好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一路上,难免有风吹草动,柳树成荫,各种各样的鸟儿聚在枝繁叶茂的树上叽叽喳喳说着悄悄话。
孔汉森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正想拿出兜里的弹丸瞄准一只鸟儿,把它射下来,当中午的午餐,哪知道母亲开口说话了:“儿子,去修行的路上,休得无礼,不杀生,不喝酒,能否?”
孔汉森幽默风趣地说:“母亲,你这是那般逻辑,为啥不能杀生?”
“你知道,鸟儿是保护生态平衡,大自然的宠物,你至少不能当着我的面杀生哦!”说完,她做了一个虔诚的天地拜,把徐颖与孔汉森看得无话可说。
这些鸟儿好像也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它们照样忙碌着,好像是在筹备什么喜事一样。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半山腰,看到许多的蘑菇与野生菌,孔汉森母亲是认得这些的,她决定先采摘一些回家吃。
她说:“颖颖,你跟着我,采一些蘑菇与菌类回家,还有野小蒜,可香啦!”
徐颖这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姑娘,她哪里认得这些,她有点怯生生地说:“伯母,我听我妈说有些菌类,吃了会中毒,所以我偶尔看到,也不敢采摘。”
孔母笑着说:“你母亲说得挺对,但是我从小在乡下长大,我家父母教会了我慧眼识珠,所以你跟着我一起,学一学就知道哪些可以摘了。”
孔汉森看到母亲与徐颖聊得很投机,他也只好呆在原地,打算打个盹,休息一会儿。
这时候,半山腰来了一个练武人,他穿着一套武官的衣服,一看,就是常年呆在山上,又或者是去山上拜师学艺。
他路过这里时,不小心看到了徐颖与孔母,还看到正在打着盹的孔汉森,他嘴角上扬,顿时起了歹心。
他心想,自己赤手空拳,也能打过这三人,既然有漂亮的妞儿送上门来,那自己今天就亲自动手试一下身手吧!
他一个轻功就来到徐颖与孔母面前,用他那不屑一顾的眼神,挑战似的说:“我说二位美少妇,你们在林子里找啥呢?”
孔汉森母亲听到这样的语言,一看是一个毛头小子,她不以为然滴说:“山上野生菌,我们在摘,不关你的事吧!”
“哼,你说的不关我的事,就不关我们事吗?我可是这座寺庙,这座山里的常客,你们这是属于盗窃…”
孔母从来没有听说,采摘自然菌菇与挖野小蒜,还成了盗窃?
“我说你小子也管事管得太宽,你知道这座寺庙的负责人是谁?你是来这里干嘛呢?”孔母岌岌可危时,也没有畏惧。
徐颖看了看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她不好说什么?
哪知道这个毛头小子继续开口说话:“我说这位美女,如果没有看错,呆在路边的那个小子,你们是一起的吧!你看他那个样子,也保护不了你,今天,你就跟哥哥一起回家玩玩!”
徐颖一听,这么混账的话出自他的嘴里,真是可恶,她双手叉腰:“你、我素不相识,你怎么能这样子?”
毛头小子,一边说,一边打算靠近徐颖,想动手。
徐颖这时想起师傅教会他们的祥龙十八掌的招式,正好派上用场。
她让孔母带着菌菇离开这里,说自己能应付,说完她给孔母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去喊孔汉森来,孔母明白她的意思,赶紧下山。
因为孔汉森待的地方离徐颖她们大概要走二十分钟左右。
徐颖哼唧哼唧,把祥龙十八掌熟练地炼于鼓掌之中,把毛头小子气得咬牙切齿。
“想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还练过武,有意思,今天咱俩就比试比试。”
他说完就准备把在山上学到的武艺,拿来对付徐颖。
徐颖知道,她是学过舞,可是她也有好久没练过,孔汉森倒是每天坚持得很好,所以,她只好一边打,一边逃生。
孔母来到孔汉森的面前,把她们遇到毛头小子的事一说,孔汉森让母亲躲进一棵黄角树下,不要出来,看他是怎么收拾这个坏人的。
孔母连连说:“快去救颖颖,千万注意安全!”
孔汉森点了点头,他眼中进不得一点沙子,一听到居然还有这样的败类,他一定要斩草除根,除暴安良。
当孔汉森赶到现场,他气得牙齿都咬紧了:“你个混账,赶紧放了颖颖,咱俩比试比试!”这时这个毛头小子正抓住徐颖的一只手臂。
毛头小子回过头来,发现孔汉森早已经站在他的旁边,于是他不得不松开手。
“你是谁啊?这与你何相干?不要多管闲事,哪里凉快哪里待着,不要坏了哥哥的好事!”
“你也配,你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个什么货色?那一路的,敢招惹我?”孔汉森哼哼着。
说着,就用祥龙十八掌的第七招式,这一招式一出,吓得这个毛头小开始还能应付,接下来,他也被孔汉森的武艺高强惊呆啦!吓得屁滚尿流,只好跪地求饶。
孔汉森对徐颖说“颖颖,赶紧下山去找母亲,我这就下来。”
徐颖回答很干脆:“好的。”
“你说你这是好端端的,想干嘛,荒山野岭,欺负赤手空拳的两个女人,你算是什么角色?”
毛头小子说:“实在惭愧,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两个美女,有点动心而已,你知道这里很少看见这样的气质女人,所以我…再也不敢,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要不然,我师傅知道了,他会惩罚我,让我不得安生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师傅是谁,说来听一听!”
“我师傅就在山上,我…没脸见他,我…”
孔汉森一把抓起他:“走,带我见你师傅去!”孔汉森气急败坏地,恨不得吃了他。
“咱们不打不相识,我叫路虎,今年二十八岁,是来跟山上的红运师傅学医,不到半年!”
孔汉森:“红运师傅,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弟子,真是丢人现眼!下次,别让我遇到你,如果再让我遇到你干坏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徐颖带着孔母来与孔汉森会合。
孔母听到这个毛头小子的自我介绍,她嘴里念念叨叨:“红运师傅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儿,真是丢人现眼,走,跟我们见你师傅去!”
一听他们认识红运师傅,他的脸红一阵 ,白一阵,十分紧张滴说:“请各位施主高抬贵手,饶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错啦!君子不予小人一般见识嘛!”
孔汉森说:“母亲,你说今天放过他不,你一句话,儿子,我一定听你的!”
孔母思考一下,回答孔汉森:“儿子,既然他说是红运师傅的徒儿,咱们今天就放他一马,回头找红运师傅说理去,但是,你从今以后,要改过自新,一定要好好做人。”
毛头小子:“阿姨教训得对,我今天还没有去师傅那里报到,我这就去…”
说完,掉头就跑,像一头犯了大错的羔羊,把呆在原地的三人都逗笑了!
孔母竖起大拇指:“看来我儿子学的功夫很到位,颖颖也不错,女中豪杰!”
徐颖:“伯母过奖,我这就回去跟着汉森哥哥好好练习,不能得过且过,自我保护意识加强,这样子才让汉森哥哥放心嘛!”
孔汉森:“这就对了,颖颖,咱们把学过的祥龙十八掌,好好练一练,这样子才让师傅放心,母亲,你不说今天要去烧香拜佛嘛,咱们这就去吧!”
孔母:“对,十点左右,正是烧香拜佛的高峰时间,咱们先去见一见红运师傅,他可是我多年的老朋友昵!”
孔汉森惊讶地说:“母亲大人,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老朋友,说来听一听,红运师傅是怎么与你认识的?”
他们一路走,一路听着母亲讲的故事,进入庙里。
原来红运师傅与母亲是同学,很多年前,红运师傅也是一表人才,学校里读书,成绩好,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可是,他看上了一位叫柳柳的女生,这在当时,可是不许的,柳柳对他无意,他成了单相思,高中毕业后,进入大学,他仍然是一意孤行。
哪知道进入大学,他与柳柳巧合读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级,柳柳多次告诉他,他们不是一路人。
就这样,他钻了牛角尖,成了爱情的牺牲品,他一气之下,居然离开大学,来到这座寺庙,成了这家寺庙的主人。
孔母讲到这里,她摇了摇头,继续说:“我曾经问过他,有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过?他居然回答很干脆“人在世上,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他从来就没认为自己错过,他说是那位叫柳柳不懂爱,不知道珍惜他…”
讲完红运师傅的故事,他们正好来到这座寺庙。
当孔汉森母亲说要见红运师傅时,一个小和尚通报:“红运师傅马上就到,让他们稍等片刻。”
说时迟,那时快,红运师傅来到会客厅。
他一见到孔母,就伸出手:“老同学,欢迎,欢迎,今天是哪一股风把你吹来了!”
孔母笑了笑:“你知道每一年的今天,我就会来到这座寺庙,因为作为老同学,也算是对你的崇拜嘛!”
“哈哈哈,好一个崇拜!”红运有点按耐不住自己说道:“老同学,谢谢你还记得我,在这个世上,唯一忘不掉的就是父母,或许这辈子,我都不能在他们面前端茶送水,尽孝了!可是呆在这里,我也远离都市,寻找到了一份心灵的慰籍,所以我无悔人生。”
孔母的眼中有一点担心:“老同学,你可真是有勇气啊!佩服,对了,你有一位徒儿,叫路虎,刚才在路上遇见他了!”
孔汉森与徐颖正要开口,被孔母一个眼神给打住了。
“路虎,他心术不正,我不想收他,可是他父亲是我多年的朋友,他苦苦哀求,让我教他,所以我暂时收留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得好好教一教他,不但要好好学武,还要好好做人…”
红运点了点头:“既然收了他做徒儿,我以后就要教他怎样为人处世之道,多谢提醒。”
红运是一个聪明的人,响鼓不用重锤的道理,想必他也懂。
孔母接着带孔汉森与徐颖去烧香,他们按照礼仪走完这一流程,才告别红运师傅,回到孔汉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