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警方再次展开紧锣密鼓的搜寻工作。
一方面加大对纪承业的追捕力度,另一方面深入调查黄盛的行踪,试图通过黄盛找到纪承业的下落。
与此同时,网上关于纪承业的视频热度开始逐渐上升。
一些好事者开始深挖纪承业的过往,省理工大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学校领导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如何应对此次危机,毕竟这关系到学校的声誉。
而在某个隐蔽的地方,纪承业正一脸阴沉地看着手机上不断攀升的视频热度,身旁坐着神色慌张的黄盛。
“纪教授,现在怎么办?视频已经传开了,警察肯定也在找我们。”黄盛焦急地说道。
纪承业冷哼一声,“慌什么!这背后肯定有人搞鬼,想把我置于死地。”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反击。”
黄盛疑惑地看着纪承业,“怎么反击?现在我们好像已经无路可走了。”
纪承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还有筹码,那个拍视频的人肯定还在暗处,只要找到他,就能扭转局面。”
“另外,你去联系一下之前的那些关系,让他们帮忙压制舆论,就说这是有人恶意抹黑。”
黄盛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办。可是,警察那边怎么办?”
纪承业咬咬牙,“警察现在肯定在四处找我们,我们不能露面。先躲一阵子,等风头过去再说。”
“好!”黄盛点点头,立马走到一旁去打电话,只剩下纪承业一个人在那面色难看的盯着手里的手机,不断地翻着新闻。
突然,他翻到一则省理工大的通知,标题是“关于纪承业教授任职期间滥用私权的调查报告”。
在这一刻,他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报告的具体内容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看,直接翻到最底下看最后的结果,上面“暂时对纪承业做出停职处理”的几个字让他那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然后退出这则报告,又刷到了碧海市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最后给出的结论是“冻结纪承业名下所有资产”。
很显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是有人要让纪承业身败名裂,而这两则报告就是最好的说明。
现在的他已经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哪都去不了了。
颤抖着关闭手机,这时候黄盛也走了过来,“纪教授,完了......”
“什么?”纪承业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黄盛苦笑一声,“谁都没接我的电话......”
纪承业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仿佛要喷出火来,“这些平日里受我恩惠的人,关键时刻居然都作壁上观!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他愤怒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黄盛被纪承业的举动吓得一哆嗦,小心翼翼地说道:“纪教授,现在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警察抓住的,我们该怎么办?”
纪承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黄盛,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黄盛一脸疑惑地看着纪承业,“主动出击?您是说......”
纪承业冷笑一声,“没错,既然舆论对我们不利,那我们就制造更大的舆论混乱。”
“你去联系一些网络水军,让他们在网上发布一些虚假消息,混淆视听,就说这一切都是有人蓄意陷害我,是政敌的阴谋。”
“同时,找几个能说会道的人,让他们去各大平台发声,引导舆论风向。”
黄盛犹豫了一下,“纪教授,这样做能有用吗?警察那边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啊。”
纪承业瞪了他一眼,“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要能把水搅浑,我们就还有机会。”
“另外,继续想办法找那个拍视频的人,他才是关键,找到他,说不定就能掌握主动权。”
黄盛无奈地点点头,“好吧,我尽力去办。可是,我们现在藏身的地方也不安全,警察随时可能找过来。要不要换个地方?”
纪承业思索片刻,“不用,这里比较隐蔽,暂时不会被发现。”
“你出去办事的时候小心点,别暴露了行踪。”
黄盛应了一声,便准备出门。
就在他刚要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纪承业急忙示意黄盛噤声,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只见几只流浪狗在外面四处游荡,像是在寻找吃的。
看到只是几只流浪狗,纪承业和黄盛都长舒了一口气。
纪承业拍了拍胸口,低声咒骂道:“该死的,吓我一跳。”
黄盛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是啊,我还以为警察找上门了呢。”
纪承业恢复了些许镇定,再次叮嘱黄盛,“你赶紧去办我交代的事,越快越好。现在每耽误一秒,我们就多一分危险。”
黄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异常后,才快步离开。
纪承业独自留在屋内,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深知,这次的危机非同小可,如果不能成功扭转局面,等待他的将是身败名裂和法律的严惩。
黄盛离开藏身之处后,迅速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所谓的网络水军。
然而,当他拨打几个熟悉的号码时,却发现对方要么关机,要么无人接听。
黄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些人以往只要有钱赚,都会立刻响应,现在这种情况,难道他们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趟这趟浑水?
无奈之下,黄盛只好打开自己的Vx,在自己经常聊天的几个群中发布消息,开出高价寻求帮助。
但回应者寥寥无几,即便有人询问,一听是关于纪承业的事,也都立刻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