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警方这边的搜寻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萧云山等人根据纪承业的活动范围和他身边的亲朋好友不断缩小搜索范围。
他们调查了纪承业和黄盛可能的关系网,发现纪承业曾经与一个名为“黑鲨传媒”的小公司有过密切合作,这家公司以制造虚假舆论、操控网络话题而闻名。
“黑鲨传媒?”萧云山坐在椅子上,“是不是那个专门整水军的?”
“不错!”林宇昂回答道,“这个公司明面上是传媒公司,但实际上就是一个专门操纵舆论的皮包公司。”
萧云山点点头,“要是这样的话,纪承业很可能会再次借助这家公司来混淆视听。”
“立刻安排人手对黑鲨传媒进行监控,实时监控他们的动态。”
而另一边,网络上关于纪承业的讨论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视频中的事情是真的,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开始在各个平台发布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试图为纪承业开脱,声称这是一场阴谋。
这些言论引起了一些网友的怀疑和争论,网络舆论开始变得更加复杂。
萧云山密切关注着网络动态,他意识到纪承业已经开始行动了。
“看来纪承业狗急跳墙了,想通过制造舆论混乱来脱身。”萧云山对身边的同事说道,“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加快搜寻进度,同时联系网警,密切监控网络动向,一旦发现有人恶意引导舆论,立刻采取行动。”
经过一天的调查,最后划定了一片区域,当文欣研拿着这个报告进办公室的时候,萧云山依旧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他这不对啊!”文欣研低声说道:“这说的是普通感冒,但是这都多少天了,怎么情况一点都不见好?”
说着,她把目光投向林宇昂,眼中充满了询问。
林宇昂摇摇头,不想回答。
钟阿离开口道:“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文欣研轻叹一口气,“有点难,这个纪承业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实在是太难找了。”
“肯定难,”萧云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低声说道:“但是一定要找。”
“如果凶手真的是苏紫妍的父母,那他们一定也在千方百计的寻找他的下落,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我想应该不用我跟你们说了吧?”
众人点点头,立马开始上手寻找他们的下落。
在另一边,纪承业吃完手里最后一块面包之后,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妈的!”他把手里的包装袋扔到地上,“这他妈过的是什么日子!”
黄盛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纪教授,您先消消气,现在外面警察盯得紧,我们只能先委屈一阵子了。”
纪承业怒目而视,“委屈?我堂堂大学教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都是那个拍视频的混蛋,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黄盛不敢接话,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包装袋。
纪承业来回踱步,他深知一直躲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想出对策摆脱困境。
“黄盛,你再联系联系那些领导,看看他们那边怎么说,然后再联系一下公司那边的人,看看他们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纪承业吩咐道。
黄盛面露难色,“纪教授,我之前联系过了,一直联系不上他们,‘黑鲨传媒’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我担心......”
纪承业眉头一皱,“担心什么?你是说他们背叛我了?”
黄盛低下头,“我也不确定,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得不防。”
“而且,网上为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少,大多数网友还是相信视频里的事是真的。”
纪承业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这群蠢货!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不行,我们得想个新办法。”
就在这时,纪承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和黄盛都吓了一跳。
纪承业看着手机屏幕上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是谁?”纪承业警惕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纪教授,别来无恙啊。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纪承业心中一动,面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你是谁?”
“我是谁?”电话另一头传出来一阵癫狂的笑声,“你说我是谁?”
“是不是你害的人太多,自己都想不到了?”
“我告诉你,你最好躲一辈子,不然,我迟早要你的命!”
纪承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强装镇定地说道:“你到底想怎样?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冰冷,“冲你来?你觉得你配吗?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纪承业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这么恨我,想必是和那些被我......”他顿了顿,“和那些被我带过的人有关吧。”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钱?还是其他的?只要你开个价,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谈谈?你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吗?”对方怒极反笑,“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的命,我要你生不如死!”
说完,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纪承业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黄盛小心翼翼地问道:“纪教授,这......这是谁啊?”
“啪!”
纪承业想都没想就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肯定是某个被我得罪过的人的家属或者朋友,来报复我了。”
“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把视频传出去,还煽动了舆论。”
黄盛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但一闪而逝,面露担忧地说:“纪教授,那我们该怎么办?”
纪承业来回踱步,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继续想办法联系之前那些能帮上忙的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过。”
“都是在一起混的,谁比谁干净啊!我就不信,他们真的能眼睁睁看着我倒台而不施以援手。”
“另外,我得好好想想,到底得罪过哪些人,说不定能猜出这个人的身份,也好提前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