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出自己许多的诡异藤蔓一根一根从地上莫名冒出来,然后组成一堵墙一样堵住自己的去路,这画面将几个男人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戴澜没有让那些藤蔓攻击那几个男人,不过即便是这般原本那个胆大还叫嚣着要把那藤蔓剁成好几段的那个男人也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勇气。
既然藤蔓这条路走不通了,几个男人转身朝着戴澜的方向跑过去,即便是内心知道或许戴澜才是那个更加可怕的存在,但是现在戴澜的样子还是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再怎么样也比那些诡异的藤蔓要好接受的多。
也就是在他们刚要朝戴澜的方向跑过去的下一刻,原本还在原地左右摇晃的藤蔓顿时像是极速的闪电一般,飞快的窜出朝着几个男人的脚腕处攀去。
粗糙冰凉的触感猝不及防的攀上自己的脚腕跟手腕,将几个男人吓得失声尖叫,很快那几个男人就被一条一条从地上窜出来的藤蔓给围住,而在灵活摆动的藤蔓中间一声声惨叫不断从里面传出来。
时清榆从墙角边慢慢的摸到戴澜的身边,前方那几个男人遭遇了什么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人影,不过从他们痛苦的惨叫之中时清榆也能想到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戴澜伸出手一捞将时清榆带进自己的怀抱之中,发现时清榆的眼神一直朝着藤蔓包裹的那处看去,不由得伸出手轻柔的抚了抚时清榆的后脑,轻声询问她,“看到这些可害怕?”
毕竟先前戴澜在时清榆跟前展露的从来都是自己异能那好的一面,可以使已经没了枝叶的树木生出嫩芽,也可以治疗旁人身上的病痛,或是疑难杂症,从哪边看那异能或许都是一个治愈柔和的模样。
现在如此这般凶残的模样,时清榆自出生起还是头一遭看见,发觉出戴澜话语中那一丝丝的担忧跟忐忑,时清榆在戴澜的怀中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抱上戴澜纤细的脖颈,将自己温热的小脸贴上她的颈窝,“我知娘这样做都是为了救那些姐姐,而且他们这般做本就是不对的!”
时清榆怎么可能会害怕!看见这些作恶多端的坏人能够付出代价她拍手叫好都来不及呢!她知道戴澜是害怕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诡异的藤蔓会被吓到,可是时清榆抬头看过去屏蔽掉那些人的惨叫,觉得这一幕就像是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她亲娘弄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害怕!!?
听见时清榆这么说戴澜扭过头看看她小脸上面的表情,发现那小脸上还真的一点害怕都没有不由得笑出声,自家这三个崽从前只在家中所以不知道自己有这能力在这个世界有多么格格不入,可是出来已经这么久了,他们肯定也早就知晓了正常人是绝对不会有这种能力的,可是三个崽却是接受良好,她有这能力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在他们眼中不是什么异事。
前方几人的尖叫声很快就慢慢停歇下来,过了一会儿藤蔓如潮水一般退去,徒留出躺在地上面色青紫不知死活的几人。
戴澜带着时清榆上前两步,低头注视着地下没有意识的几人他们露出的皮肤全部都是发黑的缠绕痕迹,不过看见他们的胸口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眼中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这几人还是等着时明渊过来的时候处理吧,毕竟他在这方面格外有经验。
距离她们不远处,时清年带着人三窜两绕终于将自己给绕晕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刚刚走过哪里了,这迷宫就像是蚂蚁的巢穴一般,弯弯绕绕的分不清东西南北,而且路口格外多,只要稍稍走两步就会面临一个分岔口的抉择。
感受到身后的时清简三人的呼吸声加重了几分,时清年刚打算开口休息些,然后就感应到了不远处有好多好多人。
时清年转头看向时清简皱皱眉,没法跟他单独商量,反正离得也不算远,过去看一眼再做打算也不算晚。
走过不知几分分岔口时清年的脚步终于慢慢停歇下来,不过才一转弯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踢上了一个触感奇怪的东西,有些软但是又有些坚硬。
时清年下意识低头看去,一个面色发紫的男人脸庞出现在她眼前,时清年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下一秒立马就跳开了来。
她的动静这么大,身后的时清简还以为遇见了什么快速上前两步拉上时清年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几分。
跟在后面的周昀霄跟沈修之闻声上前,只一个转弯就看见地上七零八落的躺倒了几个男人,低头细细看去发现面色不好,胸口也没有什么呼吸起伏的模样,也不知是死是活。
“大宝!二宝!!!”就在四人脸色不好的间隙,一道惊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了,时清榆飞快的从阴暗处走出来,望着时清年几人眼眸中满是惊喜。
本来她跟戴澜两人还在纠结,现在这几人已经没有了意识,而那几个女子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她们俩是在这儿等着还是去找时明渊时清年他们这两个选择中犯了难。
结果没成想时清年他们竟然找回来了,戴澜从后面走上来,看到她们的身影四人脸上也满是喜悦,不过才说了没有两句话周昀霄跟沈修之就从母女俩的话中提取出了重点。
地上的这几人竟然让戴澜一个人给收拾了,看到戴澜那纤细的身影,两人又低头看看地上那几个健壮的男人,实在想不出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式将他们变成这样的!
周昀霄跟沈修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总感觉这件事哪里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尤其看见戴澜像是没事人一般,两人竟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