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澜走近蹲下身子朝着旁边躺倒闭眼的女子看去,呼吸平稳,也没有什么异样,难不成是先前的神经太过紧绷了,所以才会这样不成?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时清榆拉着时清年在通道里面来来回回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见有时明渊的身影,也不知道小五将时明渊带到何处去了。
被时清榆惦念的时明渊低头看着小五的身影,终于认命了,他现在大概找不到时清年他们了不说,就连戴澜时清榆两人大概也找不到了。
他站在原地几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停住脚步,小五没有防备猛然停下被扯住了脖颈,嗷呜大叫了一声扭头去看时明渊在做什么,站在原地不对小五抱什么希望的时明渊掏出怀里面的线路图,低着头开始研究起来,想要知晓现在自己是站在那里。
也不知是那些人太过谨慎,还是这线路图根本就是一个摆设,图上除了标注了通道的路线,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的地方完全没有画上去。
除了图上面专门注出的几个房间,时明渊拿着这线路图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半晌也没有看明白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一张俊脸上逐渐浮现出几丝无奈的神情,低着头下颌处逐渐紧绷显得格外锋利,半晌时明渊低下身子看着小五在这阴暗的通道中也依然晶莹发亮的琥珀色眼眸,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跟它说道:“要不然,你带着我原路返回呢?如何?”
现在时清年几人的人影一点还没见到,自己还在这通道中迷了路,这还真是时明渊鲜少拥有的窘迫时刻。
听到时明渊这么说小五歪歪脑袋,脸上透着浓浓的茫然跟疑惑,时明渊跟它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认命般站直身子自己走在前面拉着小五开始走。
要让他在原地什么都不做,时明渊也待不住,就这么走一走万一他跟时清年他们的缘分深刻呢!?说不定一个拐弯就能遇见人了。
戴澜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这个迷宫中迷路了,她带着几个孩子在原地也不知等了多久,附近也没有什么能够看时间的东西,所以在几人的眼中外面说不定都已经快要傍晚了。
就在戴澜也要不耐烦的时候,被绑住的那几个男人那边突然传出一声痛苦的声音,虽然下一秒就收了声音,但是戴澜还是立马就察觉到了,她往那边走的时候发现时清年也拉着时清榆一脸疑惑的往那边走去。
也不知那人是不是想起来先前的遭遇,所以立马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戴澜走过去站定,在昏迷的几个男人的脸上不断的游移视线,然后就发现被绑在侧面的那个男人呼吸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呼吸逐渐加重。
戴澜察觉到抬脚走过去,脚步发出轻缓的声音,然后站在他面前不动了,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那个男人,终于那男人的额头上面逐渐冒出一些细细密密的冷汗。
“你醒了?”戴澜的声音笃定,若是平常时刻这话或许还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此时此刻听在那醒来的男人的耳朵里面,现在戴澜的这句话不异于阎王要来索他的命一般。
戴澜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这个抖如筛糠的男人,他额头上面有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滚落,但是即便是这般破绽百出了那个男人依旧死死闭着眼睛,许是知道自己这番实在是在自欺欺人他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这些模样戴澜全部都看在眼里,实在是不明白这人胆子这么小竟然还敢做出这些事情。
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是真的不打算睁开眼睛了,戴澜开口:“我知晓你醒了,还要一直闭着眼睛吗?”
旁边的时清年几人没有看见先前戴澜对这些人做了什么,所以十分疑惑这个人为什么会害怕成这样,好似戴澜是什么凶狠的猛兽一般。
他们哪里知道戴澜在这男人眼里何止是凶狠的猛兽,她明明就是比猛兽还要可怕的存在!
眼看着躲不过去了那人睁开眼睛之后立马就朝着戴澜大声哭道:“仙子,您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干这等阴私缺德的事儿了!”要不是他身上的铁链将他束缚着,此时他怕是要立马跪倒在戴澜的脚边。
看见眼前这人为了活命,极尽卑微的模样,戴澜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知晓他现在这番做派不是真的在认罪,不过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
“你既知道从前做的事情都是阴私缺德之事,但是也没少干不是吗!!?你现在这般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从前你们迫害的人就没在你们跟前哭过吗!?你们那时可曾心软过!!?”戴澜越说情绪越激动,本可以美满一生的人就因为这些人的阴毒心思与家人分离,从此人生走上另外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听见戴澜这么说,那男人不敢反驳,额头只一味的冒冷汗,呜呜咽咽的哭泣,戴澜烦不胜烦,上前一步一掌砍去,冷冷道:“闭嘴吧!”男人瞬间闭上眼睛。
看着眼前重新安静下来的男人戴澜站在原地稳了稳心情,不过她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回想一下自己刚刚竟然能说出那么有道理的话不由得眨巴两下眼睛。
只能看见戴澜背影的几个孩子看见戴澜发这么大火不由得默默靠在一起,时清榆小声跟时清年说,“我还从未见过娘亲的火气能这般大……刚刚我都有些被吓到了……”
刚刚戴澜突然爆发时清榆着实是没有料想到,整个人下意识缩到时清年的身侧,听见时清榆这么说时清年赞同的点点头,毕竟从前戴澜在家中的时候既悠闲又自在,鲜少会发生那些让她能够发火生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