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刚拉开座位,旁边另一个空置位置,被一对情侣同时拉开。
服务生先是一愣,他礼貌地向对方解释。
“你好,这里已经有人了。”
“有人了?没有啊,我们早就看到这个位置。”
年轻的情侣不打算放弃这里,他们摆出一副。谁要是敢跟自己争,他们也会争到底的架势。
孙罗薇并不想引起任何争议,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散心,不是来吵架。
她伸手拦了拦服务生,“算了,让他们坐吧,我再换个位置。”
服务生一脸歉意,他只好带着孙罗薇离开。
年轻男女对着孙罗薇的背影,做了个不屑表情,嘴里嘟囔着。
“还算识趣。”
“女士,这里可以吗,今晚人有些多!”
服务生很歉意,没能给孙罗薇安排到好位置,他显得有些不安。
“没关系,我就是听歌,坐哪里都可以。”
这会儿的孙罗薇,面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她反而很温和。
她伸出手,“酒水单。”
“哦,对不起。”
服务生像是初次上班,他有些笨拙,又有些尴尬。
“请问女士,你想喝点什么?”
他边说话,边把酒水单放在孙罗薇面前。
孙罗薇快速在上面扫了一遍,她点了杯鸡尾酒。
待服务生走后,她靠在座椅上。
这里谈不上环境好,就是人多 。
看面孔都是些年轻人,刚才她看了酒水单上价格。
果然亲民,这里肖翊那些朋友不会来,她也可以放心享受。
拿着酒水单回到吧台的服务生,他对调酒师说。
“别开单,记在我的账上。”
他将手里的水单递给调酒师,调酒师看了眼,手里开始忙碌。
“靓仔,这是又有目标了?”
男服务生听了他的话,他回头看了眼远处的女人,这女人从一进门他就开始留意她。
周身的气质,不同于平日里。
在这儿进出的女人们,她应该是有些身份和金钱。
眼前的服务生早就是这里老鸟,把妹他可是有一手。
别看年纪不大,长相却是个骗死人不偿命。
明明是个老江湖,却还长着一副青涩面孔。
这让调酒师们常感慨,“老天不公!”这算是给他混生活的天赋吗?
一杯鸡尾酒,稳稳地端在阿斌手里,他朝着孙罗薇走去。
孙罗薇不善于习酒,她对酒不了解。
为了不露怯,她选了个名字好听的“玛格丽塔。”
一连两杯下肚,她头感觉到晕乎乎。
不远处,刚才跟自己争抢座位那对情侣。
仗着光线昏暗,开始肆无忌惮拥吻。
孙罗薇感到自己脸发烫,身体也燥热。
她直觉自己喝不了不少,可眼前也不过才两杯酒。
站起身时,她有些头昏脚轻,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这一晃,她以为自己会很没形象地跌倒,却不曾想自己被人稳稳地扶着。
她扭过头,眼前那个熟悉面孔,“是你?”
孙罗薇忍不住问出口,“你叫什么?”
“阿斌。”
她点了点头,“我要去洗手间,你能扶我一下吗?”
男人上前扶着孙罗薇,俩人并排走向洗手间。
远处调酒师,早就关注这里。
看到这一幕,他不禁摇头。
“厉害……”
孙罗薇被阿斌扶着来到洗手间外,她对阿斌说。
“我可以自己进去,你走吧。”
阿斌却并未离开,他说。
“你这样很危险,”
说完话,他突然对着女洗手间里大声问。
“有人吗,我可是男的,要进来了。”
里面没有回应,这让孙罗薇一脸惊讶,她没想到服务生为自己做到这样。
尿急的她,也顾不了太多。她一把推开他,自己匆匆进去。
纾解自己生理过程,孙罗薇还是会不好意思。
她知道外面有个陌生男人,可自己在里面小解。
当她走出洗手间,外面的阿斌在她眼里,更加不一样。
酒吧到了深夜,处处是暧昧。
孙罗薇第一次在这种环境里,她的心也开始躁动。
久违的情欲离开自己似乎很久,在这里。
空气中散发着催情素,她也开始蠢蠢欲动。
男服务生去给别的客人服务,这让她有些失落。
男人再次来到自己身边时,她突然一把拉着他。
“今晚陪我聊天,别去服务了。”
男生面有难色,“我是打工的,不做,明天老板就会辞退我。
这里的工作对我很重要,我要拿这些钱,交学费。”
阿斌似乎怕孙罗薇生气,他忙跟她说。
“女士,不然这样吧。你今晚喝酒我请客,就当是我欠你的。”
孙罗薇忍不住笑了,“你一个晚上才能赚多少钱,你请我,那么你要几天白干了?”
阿斌一脸尴尬,这让孙罗薇觉得自己不该让他下不了台。
就听阿斌有些嗫嚅道,“你要是不介意,一会儿下班了,我们找个地方我陪你喝酒。”
孙罗薇的脑子里闪出“一夜情”三个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需要一夜情。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她都需要一夜情。
今晚在家里发生的事,她需要给自己做安排。
眼前的男人很合适,年轻、帅气、青涩、最主要他干净。
只要有心,俩人约定就会成型。
孙罗薇最终和阿斌,是在酒店包房内喝酒。这酒喝到一半,说不上谁主动,俩人都有意。所谓“宽衣解带,上床叙旧。”
久旱逢甘霖的女人,遇到了床上老手的年轻男人,那就是天雷地火般碰撞。
一人肆意,一人惬意。
这会儿沈晴也正在被人猎艳,肖程这个色痞。他用一枚钻石戒指,将孩子妈骗上床。
沈晴就是羊入虎口,她精疲力尽后,对男人说。
“以后你再送我什么,我都不要了。”
困得她眼皮打架,这模样让男人看了,又好笑又心疼。
肖程将自己今天送得钻戒,轻轻地往沈晴手指上套。
嘴里还说着,“你把它戴好,明天就开始上班。
以后谁看到你的戒指,就知道你有男人。”
沈晴微微抬起头,她看着男人说。
“我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谁稀罕呀。”
男人反而一本正经起来,“谁说不稀罕,我就稀罕的很。”
沈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这枚戒指。
“你是非要让别人排挤我,我都说了做人要低调。
我要是太过了,别人就不跟我在一起做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