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佑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梅蕊已然出宫回梅家了,眼看夕阳西下了人还未曾归来他心头难免有些焦灼不安。
就在宋嘉佑考虑要不要自己派人出去打探一下梅蕊是否在回东宫路上时,书房之外传来了苏木的声音:“殿下,红药姐姐求见。”
“宣。”一听红药求见宋嘉佑的剑眉肉眼可见的舒展开来。
须臾,红药推门而入,不等她朝上见礼头顶便已春来宋嘉佑急切的问询:“梅老大夫看过梅儿的胎后如何说的?”
许是紧张的缘故宋嘉佑不自觉的微微攥了下拳。
红药恭敬的朝宋嘉佑见过礼,这才认真恭敬的回禀:“殿下放心,娘子的胎很稳,不过——”
“不过怎样?”宋嘉佑疾步走到红药面前,高大的身躯让红药倍感压迫。
红药继续不卑不亢的开口:“梅娘子怀的是双胎,故而需要格外的小心。”
“双——胎?”好半晌宋嘉佑才把双胎这个十分稀罕的新词给消化了,转而又惊又喜,“梅儿怀的竟是双生子,梅老大夫有几成把握?”
红药:“老人家说大概八九成。殿下,娘子的月份明明比胡娘子小一些,可她的肚子瞧着却比胡娘子大一些。娘子的四肢却很纤细,若不是怀了双胎她的肚子怎会比胡娘子的大呢?”
宋嘉佑微微颔首的同时在缓缓朝后褪:“我自是相信梅老大夫的诊断,不过是双胎太过稀罕了些。你家娘子吩咐你来见我的?”
红药如实道:“回殿下,是娘子吩咐奴婢来见殿下的。”
回到落梅居后,梅蕊吩咐海棠:“把从梅家带来的燕窝跟雪蛤,还有小的翡翠摆件儿选一选送到锦华阁。若太子妃问起我的身体,你便——”
虽然海棠不舍得把才带回来的好东西分一些给太子妃,但她还是乖乖照做了。
一边整理要送去锦华阁贿赂太子妃的好物,海棠一边在心底默默给贪得无厌的太子妃扎小人儿。
太子妃瞧见锦盒里的东西自是欢喜的紧,可面上仍旧不显山露水。
“海棠,你家娘子的胎如何啊?”太子妃故作关切的问道。
海棠强打精神道:“回太子妃,梅老大夫说我家娘子的胎有些不大稳,娘子的身子一直羸弱,孩子月份越大对娘子越是煎熬。太子妃莫要担心,梅老大夫已经给娘子开了保胎健体的药。”
太子妃故作忧心忡忡的叹了一声:“梅妹妹这身子骨真是让人担心不已啊。尔等好好伺候着梅娘子同她腹中小皇孙,若让本宫察觉尔等伺候的不够尽心尽力的话,就算由主子求情本宫也决不轻饶。”
“奴婢不敢。”
待海棠面带惶恐的告退后,太子妃原本肃然的神色逐渐恢复了温和,她眉目带笑的瞧着锦盒里的名贵补品跟巧夺天工,质地尚城的翡翠摆件儿。
宋嘉佑努力的平复好情绪,他这才快步朝落梅居走去。
凉凉的晚风扑面而来使得宋嘉佑的意识越发清醒,他已然接受了自己跟梅蕊再过几个月后会迎来一对可爱的小东西的幸福事实,不过想到梅蕊因为怀的是双胎需要承受更多的煎,他又心疼的无力自拔。
宋嘉佑来到落梅居时各处早已灯火通明,小厨房里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梅蕊则正由百合服侍着洗手。
宋嘉佑上前附身温柔的环抱住梅蕊早已不再婀娜的腰身,在她耳边温柔呢喃:“梅儿,你受苦了。”
“殿下既知道我受苦了,往后要加倍对我对咱们的孩子好。”梅蕊用自己才擦干还带着些许潮气的纤纤素手轻轻捏住年轻储君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