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突袭祠堂!
我披上黑色斗篷,仅余一双眼睛闪烁在夜色中,如同深渊中的两点寒星。
我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位年长的黑衣人,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我本就是他们的一员。
在他对面,我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顺手抄起地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两大口,辛辣的酒液如火般灼烧着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这两个狗东西,在这里大吃大喝,老子饿了一天了,先吃饱再说。
接着,我毫不客气地夹起最后几块卤肉,大口咀嚼,肉香与酒香交织,在口腔中肆意绽放。
那黑衣人并未察觉任何异样,他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酒壶再次倾斜,为我斟满一杯。
“你小子,这肚子怎么跟无底洞似的,我说,你刚才去给屎腾地方去了?吃那么多还特么跟饿狼似的。”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中的肉块被我撕扯得更加细碎,含糊不清地说道:
“别急,等道爷我吃饱了,好宰了你。”
说时迟那时快,我最后一口肉填进嘴里,眼神瞬间凌厉,抓起手里的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进了那黑衣人的咽喉里!
在黑衣人惊恐万分的目光中,我缓缓伸出手,一手紧紧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发出任何声响,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低声细语道:
“别怕,这只是暂时的,头晕是正常的反应,深呼吸,放松,很快就好了。”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眼中的惊恐逐渐凝固。
鲜血如细流般沿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音。
不久,他的眼神涣散,最终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却仍保持着瞪大的姿态,仿佛死不瞑目。
我轻轻地将他推倒,尸体无声地滑入一旁的深沟中,我迅速从身旁抓起一把枯叶,仔细地擦拭着血迹,确保不留一丝痕迹。
夜色如墨,我借着这天然的掩护,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朝着村子潜行而去,每一步都踏在夜的寂静之上。
四周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夜风偶尔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第一户村民家的木门,屋内漆黑一片,空荡荡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心头一紧,眉头紧锁,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头。
紧接着,我又迅速潜入隔壁,情况依旧,家具摆放整齐,却不见半个人影。
看来,村民都被集中关押了。
只是不知道,程落樱有没有跟他们关在一起?
我退回夜色中,大脑飞速运转,设想自己是韩有福,会如何布局,才能给我来个请君入瓮。
村里祠堂,那地方破败而又古旧,往来进出只有一个大门,它不仅是村民祭祖的地方,更是关押人质的绝佳地点。
想到此处,我朝着祠堂方向潜行,脚步轻盈,宛如夜色中的一抹暗影。
接近祠堂,我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夹杂着偶尔的咳嗽,我的心猛地一沉,加快步伐,朝着祠堂靠近。
我悄然来到祠堂门口,借着夜色的掩护,在附近的阴影中晃荡。
果不其然,门口挺立着四名黑衣人,他们手持长刀,眼神锐利,来回巡逻,没有丝毫懈怠。
而在暗处,我凭借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两道隐晦的气息,那两人藏身于墙角与树影之间,若非特意留心,极易忽略。
我心中盘算着,硬闯无疑是自投罗网,恐怕不出一分钟,就会被发现,如今之计,只能智取。
正当我苦思破敌之计,村道上,一抹黑影缓缓行来,手提一只古朴的食盒,步伐不急不缓。
有了!
我心念电转,一个计策瞬间成形。
我整了整衣襟,确保斗篷下的身形与冥渊鬼影的装扮无异,随后大步流星,故作姿态地朝那提食盒的黑衣人迎去。
月光下,我的身影拉长,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站住!”
我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食盒的黑衣人微微一愣,抬头望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嚣张地问道:
“这里面是什么啊?”
话语间,我故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真的是从祠堂出来的大爷。
那送饭的黑衣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我胸口处那枚白色骷髅的标志上。
他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谦卑:
“原来是守卫兄弟,这是给弟兄们的饭食,穷乡僻壤的,大家凑合几口算了。”
说完,他紧了紧手中的食盒。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故作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大家都挺饿的了,你先回去吧,我去送。”
说着,我伸手去接食盒。
他嘴上说着:
“那多不好意思。”
但手上却毫不犹豫地将沉甸甸的食盒递给了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月光下,食盒表面的光泽微微闪烁,仿佛承载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接过食盒,心中暗自得意,看来今晚很顺利,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看着送饭的黑衣人转身离开,我刚想在饭菜里动些手脚,以图后计,却不料那送饭的黑衣人竟然去而复返!
他脚步轻快,似乎有所察觉。
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目光锐利如鹰,恰逢我正掀开食盒盖子的一瞬,他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就料到你小子会偷吃。”
我心中一惊,表面却不动声色,迅速盘算对策。
绝不能让这王八蛋坏了大事!
我眼神一冷,故作亲昵地搂住他的肩膀,将他拉进一旁的阴暗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话音未落,我体内灵力涌动,手掌翻转,一招八卦游龙掌暗含劲风,直击他的喉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眼中的戏谑瞬间凝固,身体僵硬地倒下,再无半点声息。
月光下,他的身影缓缓委顿,食盒歪倒一旁,饭菜散落一地,而我,则静静地立于夜色之中,宛如一尊冷酷的雕像。
“有时候,人还是蠢点好,你不该回来的。”
说完,我把他的尸体藏在树后,提着食盒,慢慢的走进村庄祠堂。
开饭了,希望你们吃了这一顿,好生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