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上,夜红菱的表现就与众不同。其他女人端着红酒,看起来游刃有余。
她余光不经意一瞥,看见有男人冲她敬酒。
她反而有几分无措,下意识看向经纪人,不知道怎么办。
好在经纪人帮她解了围。
这一看就不经常接触这些,那一刻项亦池懂了,夜红菱和之前的她没什么不同。
经纪人忽然一笑,突然有几分庆幸,“遇上项小姐是我们红菱最大的幸福。”
比赛这件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是市级的比赛,总归会有影响。
樊父看到新闻报道时,脸色阴沉仿佛滴墨一般,让人不敢靠近。
助理在一旁汇报,“有关樊小姐的事暂时没有被透露出去,相关人员也已经处理好了。”
被处置的不光有那位评委,其他参与人员都处理一干二净。
樊父手段雷厉风行,眼底容不得一粒沙子。
“那个夜红菱好像是霍先生和霍太太盯上的人……”
这些事他们做过不少,之前也因为他们樊家权大势大,就算有人发现,也不敢多言。
只是如今的人是霍于渊,就连樊父也不得不敬他三分。
“这几天想让若若安分一些。霍于渊竟然没有主动揭露若若,就证明是顾忌了我的面子。”
樊父突然想起那天樊若哭着闹着过来,说有人欺负她。
樊父皱着眉问,“比赛过后禁足,她现在在哪?”
助理想了想,“小姐一直安分呆在家里,听樊总的吩咐。”
事实证明,并没有助理说的这么轻松。
樊若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光是关在家门就已经让她有的折腾了。
樊父满意的点点头,等过几天带着樊若亲自上门去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他想得如此美好,但樊若那边可是一点都不配合。
屋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樊母听得心都颤了颤,她紧张的上楼,小心翼翼的敲门,“若若,听妈妈的话,别生气了好不好,小心气坏了身子,咱们先吃饭。”
里面半晌都没有动静,樊母在外面等得焦急,刚要开口问佣人将钥匙拿过来,只听咔嚓一声,门开了。
樊若自从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此刻比之前要狼狈得多,头发凌乱不堪的随意披散着,脸上带着几日没有进食的苍白。
她看见樊母,瘪着嘴,委屈得快要哭了,“妈妈。”
樊母心如刀割,一把抱上去,边拍着她的背边安抚,“我的好若若,那人真不是个人,回来闷声不吭就要把你关在这里,心疼死妈妈了。”
樊若听到这声音,眼里流得更加汹涌了,“妈妈,爸爸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还被别人欺负了,爸爸不护着我就算了,还不让我出门。”
“好女儿,妈妈知道了,今晚他回来,我与他好好说。”樊母说着看了一眼佣人,佣人了然从楼下端上刚热好的饭菜。
情绪冷静下来,樊若眼眶还挂着泪珠,在樊母安抚下,一口一口将饭菜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