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被人耻笑了很久,但他没有怨恨他的父亲,而是跟着他的父亲离开了这里。”
“那这条路?”裴丹琳想了想进来时的机关,好像没有怎么被遮掩,只不过没有人想到这里还能有这样的机关罢了。
“这条路被留在这里,给后来的弟子当例子,众人都耻笑他们,但他们离开了,任别人如何耻笑他们都听不见了。可惜后来为了争夺资源,这里被另外的宗门占领了,知道这件事的人所剩无几,这条通道也就留下了。”
“那岂不是说碧琼是那个吞并了他们宗门的势力了?”连竹青忍不住了,扭头看向他。
“并不是,”妙之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你们太紧张了,这件事发生已经有十几万年了吧,那时候碧琼还没有出现。”
“哦……你继续……”连竹青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色,把头扭回去了。
“很久很久以后,那个体弱的孩子终于走出了自己的道路,成功晋级成了很厉害的修者,他回来修缮了这个通道,这里发光的阵法就是他创造的。”
“十几万年都没坏?”乐炽大吃一惊,“这是什么阵法这么厉害?”
“据传,他是第一代研究出符牌的大符师,那本杂记就是他弟子的弟子的传人的记录。”
“符师?!”燕冰对这个非常感兴趣,他之前研究过符牌,但是太复杂了,他没有一点儿头绪。
“对,但是符师的传承不像以往的修真方法,有些人学了一辈子也难以成功制作一张符牌,所以符师的传承非常短暂,后来的人也是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现在的符牌和以前的符牌只能说很像,并不是一种,能学会的人也是凤毛麟角,能获得好的传承的人更是少。”
“所以符牌卖得那样少又贵!”燕冰的美梦破碎了一半,“我还想学会了多赚钱呢……怪不得这么贵的符牌却没人做,原来是学不会……”
那他是不是也要学不会了……
“大符师很感谢自己的父亲带他离开,去外面修行生活,远离了他不喜欢的压抑环境,他才能用心感悟自然,将天赋才能发挥出来。”
“这么说来,还是一个很不错的故事了呢!”太叔雅坤改变了之前的看法,“这样一来,挖这个通道的人既保护了他的孩子,又发掘了他的潜力,真是一个好父亲。”
“是啊!”妙之淡淡的声音回荡在洞穴内,好像染上了淡淡的忧伤,让其余几人一愣,“不过我们的故事讲完了,事情还没结束!”
他话音一转,“这个出口可不像入口那样容易进了,出口可是挖在峡谷内的!”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过峡谷?”乐炽兴致勃勃的,“那可太有意思了!”
太叔雅坤晃了晃他的身体,“你看看你在哪里?不要那么高兴好吗?我觉得我好像个老黄牛呢?”
乐炽嘿嘿笑,“怕什么,不是有妙之吗?妙之一定有办法的!”
“是啊,不用担心,我们最多是飞一飞就好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毕竟那个出口离真正的出口也不算远了。”
妙之有些累了,不再讲话,一行人也安静了下来,一直向前走。
洞穴里的阵法几步就有一个,石洞内看不见杂草和碎石,那位大符师一定很想念他的父亲吧?把这里维护的这样干净整洁。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中途停下了一会儿,简单休息了一下,又换了班,才走到石洞的尽头。
尽头是一面石刻的墙,上面刻着繁复又美丽的花纹。
“这个怎么打开?”臧云星敲了敲石壁,实心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外面就是狂风峡谷了!”妙之要了符纸和笔,“我们得做些防护的准备才好,贸然出去被吹回去了就糟糕了!”
“现在画什么符?”裴丹琳蹲在他面前,看他做准备工作。
“让人变重的符,”妙之还是腼腆的笑着,裴丹琳只觉得自己怎么观察怎么看,也看不透他。
“你真厉害。”她轻声夸赞,妙之没有接话,只是画起了符纸。
这次的符一人一张,就连乐炽也有一张,不过他得自己下来走路,所以他需要一根拐杖。
“这个担架拆了,正好一人一只!”太叔雅坤笑嘻嘻地把担架棍儿拆了下来,一人塞了一只。
“大家不用担心,”妙之看大家表情各异,“这个符纸可以把自己变得重百倍,外面的风吹不飞我们的,我们只是走路笨拙一些。”
“我还没对自己用过符纸呢!”乐炽跃跃欲试,“妙之!回去之后你来我们家吧!我会说服爹娘的……你想离开明镜堂吗?”
妙之还是笑眯眯的样子,“谢谢你,不过这应该是件不简单的事情。”
“走吧!”他用刚刚攒的一点灵力激活了符纸,拍在了身上,众人有样学样,石壁前灵光闪烁。
“我来开门。”妙之走上前去,对着石壁凌空画了阵法,石壁轰隆隆地挪开了,一瞬间他的头发被吸飞了过去。
“小心!”连竹青拉住了他的手,发现他只是头发飞了出去,身体还纹丝不动,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手。
“没事,走吧!”妙之支着拐杖,走了出去。
被突然出现的大风打断了思路,裴丹琳也忘记问妙之那是什么阵法,是用灵力画的吗?
看起来不太像灵力呢。
不过大家一个挨着一个的走了出去,她也连忙追上了。
石壁在身后闭合,一点移动过的痕迹也看不出来。
“真是好手段!”裴丹琳喃喃自语。
“诶呦!”风刮来了乐炽的声音,她回头,看见乐炽的拐杖碎成了两半,飞了出去。
妙之的拐杖也是,碎了,一瞬间还未落地的拐杖就刮飞了。
她赶紧往前挪了几步,几人互相扶着,慢腾腾地挪出了十丈左右,就到了狂风峡谷的出口。
“总算出来了!”乐炽扑到地上,轰隆一声,“诶呦!吓我一跳!”
他的符纸还没失效,这里连风都没有,他自然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哈哈哈哈!”燕冰往前迈了一步,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这可怎么办!什么时候能失效啊!”
“再有一盏茶时间吧!”妙之靠在山崖上,身体里的灵力枯竭,让他动起来格外的累。“正好休息一下,你们想往海岸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