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打起来了。”刘仁异常激动。
齐瑶也很惊讶,按理说上官玉泽准备那么多钱,对方不应该动手才对,她悄咪咪往楼下看,一群人还真的是撕打成一起。
之前还耀武扬威十分高傲的上官玉泽被吓得四处乱窜,而门外,陆陆续续有人冲进来。
齐瑶也分不清他们都是谁的人,只看到他们互相扭打成一团,还有人开了枪,场面异常激烈。
齐瑶趁乱将几名保镖身上的麻绳解开,想跳窗跑路,打开窗一看,楼下全都是人。
不知是谁冲着窗户的方向开了一枪,吓得齐瑶赶忙缩了回来。
楼下。
上官玉泽在破口大骂:“卡尔顿,黄金我都给拿来了,你们还讲不讲诚信!”
名为卡尔顿的男人冷哼一声:“你找人埋伏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诚心?”
上官玉泽:“我什么时候埋伏你了?”
“还不承认!”卡尔顿怒不可遏。
上官玉泽:“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我承认什么?”
卡尔顿:“还不承认?你跟那个俘虏是一伙的对吧?他杀了我们不少人,就这点黄金就想赎人?做梦!”
上官玉泽:“不是,我怎么可能跟他是一伙的?他杀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能把我没做过的事情算在我的头上。
黄金和货物我已经带来了,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但你不能如此不讲信用。”
卡尔顿冷哼:“杀了你,钱一样是我的。”
卡尔顿大手一挥,身后的下属立即朝上官玉泽开枪。
上官玉泽挨了两下,身上的防弹背心几乎被打得变形,他痛得不行,也顾不上反击,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中往门口的方向逃跑。
“大哥,救救我!”上官妍眼睁睁地看着上官玉泽跑路,急忙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无人回应。
上官玉泽跑得比鬼还快。
上官妍都傻眼了,她是真没想到上官玉泽演都不演一下,就这么逃走不管她这个亲妹妹的死活,合适吗?
其他人也没管上官妍的死活,她只能抱着头四处躲。
刚跑出门外,上官妍就看到上官玉泽被迎面冲过来的汽车给撞飞一米远,吓得她赶紧躲到碎土堆后,抬头一看,上官玉泽已经被人包围住了。
上官玉泽伤得不轻,他踉跄爬起来,说:“科尔顿,咱们有话好好谈……”
没有人回应上官玉泽。
车门打开。
上官玉泽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赫连宵,整个人都懵了!
赫连宵?
怎么会是赫连宵?
上官玉泽漆黑的瞳孔泛着冷光:“怎么会是你?”
“很意外吗?”赫连宵声音很冷。
上官玉泽质问:“你不是在机场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
赫连宵说:“一个简从灵就想骗过我,你未免太自信。”
上官玉泽的确没想到赫连宵会如此轻易识破他的计划,不过,赫连宵来迟了。
上官玉泽大笑一声:“你来晚了,齐瑶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赫连宵周身气息一凝。
上官玉泽很得意:“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让她活吧?我早就猜到你会救她,所以一早就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齐瑶已经死了,你现在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合作的这些年一直都在互利互赢,没必要为了一个齐瑶,让双方连生意都没得做。
如今简从灵的身体也有所好转,你何不趁此机会与简从灵复合?”
上官玉泽说到最后,视线落在赫连宵身后。
他今日,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而是带着简从灵一起来的。
简从灵察觉到赫连宵的怒火,立即反驳上官玉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与赫连宵清清白白,你休要胡说八道!你把齐瑶交出来!”
上官玉泽嗤笑:“简从灵,你难道真的不想嫁给赫连宵吗?”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上官妍反驳。
上官玉泽说:“齐瑶死了,你们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记得,你还是赫连宵的初恋,你们两人重归于好不好吗?齐瑶有什么好的?”
简从灵:“够了,你别说了!”
上官玉泽没理会简从灵,对赫连宵说:“云锦集团在齐瑶名下,如今齐瑶死了,你就是云锦集团的主人,赫连宵,我们完全可以联手。
按照如今的势头发展下去,说不定赫连家能成为国内首富,我们也算是合作共赢,何乐而不为呢?为何非要为了一个女人,让双方都不愉快?”
上官玉泽并不想与赫连宵为敌,特别是这种时候。
他希望赫连宵能够看清事实。
反正,人已经死了。
赫连宵再追究又有什么用?
还不如和简从灵过两个人的逍遥日子。
上官玉泽迟迟等不到赫连宵开口,也不知道赫连宵此时是怎么想的,他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整个教堂早就被包围了,他们的人也死伤惨重。
他虽然穿了防弹衣,可赫连宵若是真的想杀他,也不难。
上官玉泽可不想死。
他下意识后退几步,试图找机会逃跑。
赫连宵抬起眼皮,一句话也没说,身后的人就已经冲上去,把上官玉泽一左一右控制住。
上官玉泽铁青着脸呵斥:“放开我!”
赫连宵已经没了耐心:“人在哪。”
上官玉泽咬着后槽牙:“你聋了吗?人已经死了,你来晚了。你若真的在意齐瑶,早干嘛去了?
我差点忘了,你是跑去机场接简从灵了,自己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若是早来一个小时,齐瑶也不会死。”
反正人已经死了,上官玉泽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装了。
“赫连宵,你现在放了我,你今日找人袭击我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回国之后,我们两家还能正常合作,回到最初的样子。
可你若是敢伤害我, 咱们两家必定死斗到底,我父亲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赫连家的任何一个人。”
“我若是你,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跟简从灵好好出去走一遭,就当是出来旅游了,你是个生意人,女人哪有生意重要?你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我斗个你死我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