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上官玉泽怒火的上官妍一声不吭,还好她没有按照上官玉泽说的去做,否则现在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赫连宵的脾气上官妍很清楚,一怒之下,把他们兄妹俩宰了也不是不可能。
这里是国外,死一两个外国人,又有几个人会在意?
上官妍信誓旦旦地对赫连宵说:“齐瑶就在教堂二楼,应该是躲起来了,让你的人再好好找找。”
上官玉泽咬着后槽牙:“你不是说人已经埋在后院了?”
上官妍:“我记岔了。”
上官玉泽攥紧拳头,气的,他没想到这么点事情上官妍都办不好!
他咬着后槽牙:“阿妍,你当真没在说谎?”
上官妍看向赫连宵,一字一句道:“齐瑶没死,赫连先生放心,我还不至于蠢到对赫连家的女主人动手。”
上官玉泽不说话了。
而简从灵在听到上官妍如此坚定的话时,心里竟有几分失落。
简从灵知道,上官玉泽刚才说的话她心动了,如果齐瑶死了,她或许真的可以跟赫连宵双宿双飞,过只属于他们的夫妻生活。
可现在,齐瑶不仅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那上官玉泽说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简从灵心里不是滋味,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赫连宵的人很快就对二楼展开细致的检查,上官妍一直在楼下等着。
可,找了半个小时,他们也没找到齐瑶的踪影。
卓尔力带着人把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赫连先生,没找到齐夫人。”卓尔力面色凝重。
上官妍很诧异:“这不可能,刚刚人还在楼上的,就在二楼,你们没看到吗?”
卓尔力说:“教堂内每一个位置都翻遍了,没有看到齐夫人,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上官妍否认。
卓尔力:“那人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或许是跑了呢?”上官妍试探性地反问。
赫连宵:“人不在,你们也不用活了。”
上官妍慌了:“不、赫连宵你不能杀我!我真的没有伤害齐瑶,她肯定是自己跑掉了。”
赫连宵没了耐心:“我最后问一次,人在哪。”
“我,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齐瑶肯定是逃跑了,她真的没死,赫连宵,我没理由骗你,我还指望着齐瑶帮我治好脸,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死?”上官妍激动地解释。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的眼睛。
上官妍:“我若是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真诚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
赫连宵怒火消了几分,他对卓尔力说:“把人找出来。”
卓尔力也不敢耽搁,他还指望着赫连宵给他们的项目投钱,若齐瑶在他的地盘上出事,别说是赫连宵了,日后怕是不会再有人愿意来塔尔市建厂投资。
那他们的国家和人民,都将无处可去。
卓尔力第一时间调集了手下的人,发动全城寻找齐瑶的踪影。
至于上官妍和上官玉泽,被打了一顿捆绑起来扔进了车后尾箱。
特别是上官玉泽,他被打得特别狠,身上脸上全都是伤,看起来可怜极了。
到了酒店,两人被关进储物间里,嘴里还被堵上了抹布,也不知道这抹布之前是干什么的,特别臭。
赫连宵没有闲工夫收拾他们,给齐瑶打了很多个电话,一开始还是可以打得通,可后来不知为何,齐瑶的手机竟然关了机,也不知道是手机被抢了,还是齐瑶自己干的。
赫连宵只能动用人脉,继续寻找齐瑶的踪影。
简从灵看出赫连宵的担忧,柔声安慰:“上官妍说了,她没有动手,那齐瑶就一定不会有事,你别太担心。”
赫连宵锐利的目光落在简从灵的身上:“你怎么会来塔尔市?”
简从灵说:“我接到上官妍的电话,她说你出事了,所以我找了最近的航班赶来塔尔市找你,没想到上官妍是在骗我,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让你来你就来?”赫连宵声压很低。
简从灵:“若换成别人我肯定不会在意,可你不是别人,我担心你。”
赫连宵冷嗤:“我的安全自有别人去关心,用不着你操心。”
“连宵,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简从灵红了眼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防备我?你没结婚之前不是这样的。”
赫连宵:“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可我们不是仇人,我们是自小相识的好朋友,我是关心你才来的塔尔市,难道我关心自己在乎的人都有错吗?还是你以为,我与上官家的人勾结,故意给你下套?我是这样的人吗?”简从灵质问。
赫连宵说:“你最好没有。”
简从灵很失望:“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拖累你了,我现在就走,不碍你的眼。”
她哭着跑下楼,脚下却踩了空。
“啊!”
简从灵惨叫一声,整个人失控地朝台阶下摔。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失足的简从灵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酒店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慌忙跑上前,将简从灵搀扶起来,却听到她痛苦地惨叫一声。
赫连宵皱眉,走下台阶,“没事吧。”
“我没事……”简从灵说话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工作人员说:“怎么可能没事?你的手指都骨折了。”
赫连宵看了一眼简从灵的手,说:“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简从灵摇头,虚弱地说:“你去找齐瑶吧,我没事的。”
“行。”赫连宵只留下一个字,快步从简从灵身边走过。
酒店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急忙将赫连宵拦下来。
“先生,您妻子的手都骨折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走掉呢?你应该立即将她送去医院。”
简从灵:“一点小伤没事的。”
工作人员:“手都骨折了,怎么能说是一点小伤呢?你可是他的妻子,哪有丈夫放着受伤的妻子不管就这么走掉的?”
简从灵咬着泛白的唇瓣,艰难解释:“其实,我不是他的妻子。”
工作人员:“就算是女朋友,他也应该送你去医院啊,你是从国外来的吧?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正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而且我们国家女性出门必须要有男性家属陪同,你一个人是无法去医院看病的。”
简从灵听到这话,十分为难地朝赫连宵投去复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