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谢殿下宽宥之恩!”
申凌雪感激涕零地伏拜之后,才小心地起身。
“不知殿下...对臣妾有何吩咐?
臣妾一定尽心尽力,不,臣妾一定替殿下办到,豁出性命亦在所不辞!”
申凌雪当真奴性难除,刚得了些许颜色,连忙急着表“忠心”,深怕司景煜反悔弃了自己。
司景煜心里很是满意,申凌雪这条毒蛇终于被他捏住了七寸。
“爱妃急什么?孤既然选择护着爱妃,心里便还是拿你当妻子的,咱们来日方长!”
司景煜微笑着回道,语气里尽显温柔。
申凌雪分不清他有几分真心或假意,只是司景煜这温柔的神情,便让她有些难以抵挡地沉醉。
申凌雪心里一时动容,当真期盼自己和司景煜能“重修旧好”,回到新婚时人人称羡的光景。
可她心里到底难安,想着司景煜尚有婚约在身,自己不过是他的侧妃妾室,便忍不住酸楚地开口:
“承蒙殿下不弃,可臣妾不过是殿下的侧妃,说起来只是一介妾室,当不得殿下的妻子呢。”
司景煜闻言,心下更觉得好笑。
这申凌雪方才还是只丧家之犬,眼下刚保住了性命,就蹬鼻子上脸的,竟然有闲心吃起璃月的飞醋来。
“爱妃可是孤娶第一位妻室哦,这小性子使得,实在好没道理!”
司景煜故意装作不解风情地嗔怪道。
“臣妾怎敢,只是殿下与婉瑶公主有婚约,她才是殿下的正妃呢。”
申凌雪就是这般可笑又爱痴心妄想,司景煜心里很是鄙夷,若非情势所迫,他怎么可能与这样的毒妇扯上关系?
可他眼下还得稳住她,申氏一日未除,他储君的地位终受威胁,杀母之仇更是令他日夜难安。
司景煜故作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爱妃原是在吃这个醋,那个慕璃月可是乾国陛下的掌珠,乾国最受宠的公主,无论出身还是心气,都高不可测啊!
她虽样貌尚可,但孤娶妻定要一位乖巧顺意的,她这脾性,时日久了,孤哪里伺候得起?
爱妃当着她的面风光大嫁进了东宫,已是对她与整个乾国的折辱。
爱妃觉得,她会甘愿回来,继续受辱?
即便她对孤余情未了,乾国陛下也定不准她折返大宸了。
爱妃当真是小家子气,何故与一个手下败将计较?”
申凌雪闻言,心气顺畅了不少,心情顿时愉悦。
“是臣妾见识浅薄了,没想到,殿下对臣妾如此厚爱,臣妾定不辜负殿下的信任与期望!”
“这才对嘛!...”司景煜赞许道,“孤知你出身寒微,在申家受了不少委屈,孤与你颇有同病相怜之感。
可俗语说得好,英雄不问出处,还有一句送给爱妃,夫荣妻贵!
爱妃若能当好孤的贤内助,孤出头之日,便是爱妃荣耀之时!”
申凌雪听着司景煜这番许诺和暖心之语,一时激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欣喜,忙振奋地回道:
“臣妾明白该怎么做了,承蒙殿下青睐,日后殿下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臣妾,臣妾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