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的事宜确定下来,大家心里都松了口气。
之后的几天里,许逸和南知意一直在跟着南云风走亲戚。
有些两人关系并不清楚的亲戚都讶异于许逸的到来。
“这,这小伙长的好像许逸啊。”亲戚惊诧道。
“他就是许逸。”
秦琳笑着介绍,言语间充满了自豪:“这是知意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准女婿。”
“嚯,这就定下来了?”
……
没过多久,南知意和许逸的事情便被整个南家直系旁系的亲戚知晓了,估摸着很快也要在江城各大家族间传播。
随着时间距离六号越来越近,许逸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
在这件事上他的经验完全为零,顶多也就是参加过别人的订婚宴,但那时候光顾着在订婚宴上吃喝玩乐了,什么流程之类的是一点没记住。
于是在家里人忙活着筹备的时候,许逸和南知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好像局外人一样。
“小许,咱们俩好像有点多余。”
南知意趴在许逸耳边,悄悄的告诉他自己观察已久得出的结论。
“我也这么觉得。”
许逸附和的点了点头。
“要不我们出去玩吧?”南知意提议道。
一想坐在这里发呆的确是有些无聊,许逸也就同意了。
两个人很快收拾好,然后蹑手蹑脚的往外溜。
“你俩干嘛去?”秦琳皱着眉头问。
“我们俩出去玩。”南知意如实回答。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不好好准备一下,玩心也太大了。”秦琳不满的数落道。
南知意见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掐了掐许逸的腰,示意他说话。
“嘶……那个,阿姨,我们俩出去透口气,呆在家里太紧张了。”许逸笑着解释。
“也对,记得早点回来啊,尽量少吃外边的东西,别吃坏肚子了,影响订婚宴上的状态。”秦琳笑着嘱咐。
“知道了阿姨,我们走了啊。”
许逸挥了挥手,然后拉着南知意转身出门。
“没想到小逸还是个耙耳朵,刚才被知意掐了一下也不埋怨。”
秦琳笑着对姜芸说。
“那说明以后结婚了,知意就不会被欺负了。”姜芸也是笑着点头。
“那当然了,小逸我是越看越满意,他们俩都是好孩子,以后结婚了肯定很幸福。”秦琳笑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天底下没有哪个母亲不希望女儿得到幸福,秦琳不但得偿所愿,还亲眼见证,这几天她都的笑容就没停过,天天都是好心情。
许逸和南知意刚坐上车子。
“小许,我妈也太偏心了,你说就可以,我说就不行。”南知意吃味道。
通过这几天的充分观察,她终于发现了一个事情。
在南家,许逸成了新晋的宠儿,而她南知意的受宠时刻已经过去了。
现在老妈对她是各种不满意,对许逸则是各种顺心,偏偏这种变化还是在她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发生的。
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呀!
“我觉得还是措辞问题,大家都忙着,你作为当事人,来一句‘我俩出去玩’,阿姨指定不能同意啊。”许逸失笑道。
“也对哦。”南知意傻傻的点头。
“所以咱们现在去哪里?”许逸发出了灵魂拷问。
“去……”
南知意摸着下巴想了会儿,忽然眼睛一亮,“去学校吧,咱们俩好像都没有在学校里散过步。”
“行啊。”
许逸笑眯眯的发动了车子。
他这个学上的简直跟放羊娃一样,除了开学那几天去了,之后都忙着比赛,确实没和南知意好好在学校里溜达过。
用脚步丈量学校的每一条路,好像是大部分校园情侣必须要做的事。
散步的时候互相分享一下自己遭遇的琐事,回顾过去又畅想未来,美好到夕阳在天边晕出的光圈都带着甜蜜气息。
其实这是南知意早已经在心里期待过的事情,可因为许逸的知名度而被迫搁置,直到两个人双双离开学校,这件事也就彻底的放弃了。
今天能想起来也是偶然,学校在放假,并没有人,刚好圆了她的这个期望。
按理说学校放假就该封校,禁止别人进去的,可理在大伯南云钟手上,他只需要和门房打声招呼就行。
黑色轿跑在江大门口缓缓停稳,门岗里走出来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爷,手里还捧着茶杯。
“同学,放假学校不让进啊。”保安大爷喊了声。
到底还是大爷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许逸是学生,但却没认出来许逸的身份。
“南校长应该和您打过招呼了吧?”许逸试探着问。
“哦,校长说的是你们啊。”
保安大爷了然的点点头,随即摁下开关,开了大门,“小心点啊,有的地方雪还没铲,路有点滑啊。”
“谢谢大爷啊。”
许逸道了声谢,随即驱车离开。
随便找了个停车位停下车子,然后和南知意并肩散着步。
果然如保安大爷所说,大路上的雪已经被铲到路两边,但小路上还积着厚厚一层。
操场上更不用说了,白茫茫一片,雪上还带着一串串脚印,两个足球球门里都堆着雪人,遥遥相望。
看脚印估计是家属楼的孩子们,江大的家属楼很宽敞,所以有些老师就会选择把家人接到这里来过年。
“小许。”
“嗯?”
“要是当时我没和你表白怎么办?”
南知意低着头,胡乱的踢着脚下的雪,腿扬起时带起一片飞雪。
“是我向你表白的。”许逸纠正道。
“那也是我先主动的,你知不知道我长这么大,心从来没像那天晚上一样,跳的那么快。”南知意撅着嘴说。
她一向理智沉稳,如果不是必需品,她从来不愿意去争取,因为太麻烦。
可面对许逸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做出了那些举动,简直像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知道啊,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换谁都看出来你很紧张吧。”许逸打趣道。
“找死!”
南知意不忿的大吼一声,揣在许逸口袋里的手狠狠的捣在他身上。
可惜口袋限制了力量,对无疑来说不痛不痒。
“我在很认真的问你。”
南知意柳眉微扬,昂着下巴:
“如果那天我没主动,我们会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