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薄唇勾起的弧度又坏又诱人:“明明就是小小的坏蛋,还不承认!”
林浓故意微微探出舌尖,添了一下自己的唇。
“看来萧郎是不喜欢。”
“怎么能不喜欢,魂都被你拿走了!”
萧承宴有被勾引到,亲密蹭着她的唇,要不是顾及着她的肚子,这会儿她该在快乐地说“再用力一点儿”了:“浓儿想一直当好人,本宫就来当坏人!让她如愿。”
林浓:“……”给自己戴绿帽还那么开心,怕不是得了什么世间罕见的大病!
不过,她确实还挺期待上官遥得知真相的时候,表情到底会有多精彩!
“高兴了?”萧承宴看着她软乎乎的样儿,心底被柔软的云朵填满:“只要你高兴,想要什么,本宫都给你弄来。”
林浓伏在他身上,在他脸上扒拉:“臣妾才不说,萧郎自己猜,猜对了才能证明是真的在意臣妾、与臣妾心意相通呢!”
萧承宴失笑,轻拍着她的身子:“好,本宫自己去发现。”一顿,又道,“怕本宫是假的?”
林浓肆无忌惮地揉他的脸,哼道:“谁知道呢!今儿骗这个,明儿骗那个,敷衍欺负女人,你们臭男人最拿手了!”
萧承宴靠着迎枕,微微仰视着身上的小女子:“如今叫人来好好评评理,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林浓睨他。
一脸“我弱小,我无辜,我是乖孩子”的表情。
萧承宴就爱她这一套。
有时吵架,也猜到她故意装可怜,还是会爱得不行!
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盯住她眼睛的灼热得像是要将她融化了一样:“何况你我之间,都有过那么多次了,就算脸上找不出破绽,那儿你还认不出来么?”
林浓眸光一颤。
哪儿料到这男人说话这样没遮拦了!
脸一热,用力捂住他的嘴:“好了,可以把你的小嘴巴闭起来了。”
萧承宴点吻着她的手心儿。
一丝湿湿热热的细痒让林浓一颤,收回手。
又在他身上蹭了蹭。
“不讲卫生!”
萧承宴气笑了,又实在喜欢她娇气的样儿:“这就嫌弃了?本宫吃你……”
林浓大晚上的时候可以配他疯,反正她也享受。
但并不想大清早听他的浑话,堵了他的嘴。
萧承宴双臂箍住她的身子,加深了这个吻。
所有不能孟浪的欲望,全都宣泄在了这个漫长凶悍的热吻之中。
林浓被他困着。
最后还是什么浑话都听了。
“……”
待飓风散去。
林浓才感觉魂儿回到了身体里。
萧承宴亲亲她发热的脸颊:“再一个月,胎该坐稳了。”
林浓默默转开了头:“……”
到时候,可就得“坐小月”了。
啧。
但她说得动情,娇气道:“那就等坐稳了再说,现在说什么,白白撩拨人心情。”
萧承宴听得受用。
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能够轻易撩动心爱之人的情欲?
便少不得又有一番亲密交涉。
事后。
林浓很想揍他:“……”狗东西自己是舒服了,害她难受!
赶紧转移话题。
不然他又要骚话连篇了。
“上官治送进京来了没?”
萧承宴帮她细细把手擦干:“快入京了,需要拿他最后再吊一波上官壑的人,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他被劫走,更不会让他死得轻易,所以得晚一阵子把人交给你。”
“是你来决定他们如何死,还是为夫代劳?”
林浓枕在他肚子上。
腹肌结实,就跟睡在玉枕上似的。
“臣妾自己处理。”
顿了顿。
撑起身子,圈住他的脖子。
手指在他后颈轻轻划弄着。
“臣妾一定让他们死得很精彩,萧郎会不会觉得臣妾手段狠辣?”
萧承宴见惯了各大刑司衙门的审讯手段。
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比那些刑讯郎官还厉害的杀人手法。
上官家那些残暴畜生。
残杀百姓。
剥削将士军饷。
与朝廷争利。
与叛逆勾结。
任何一项罪名都,都够他们死千百回了。
“不会。无论叫他们怎么死,都不足以泄百姓和将士心头之愤!何况又不是你亲自动手,又算得什么狠辣?”
林浓一笑,璀璨明媚:“这可是萧郎自己说的哦!臣妾可是在您身边收买眼线了的,要是悄悄背后说臣妾坏话,臣妾可是要生气打你的!”
……
上官家出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老老实实,没有人敢再出来嚣张。
上官遥虽然恨不得撕了林浓,但如今太子隔三岔五深夜去宠幸她,为了能够顺利怀孕,不急于算计,也享受于这种“男人为我倾倒”、“能从对手身边把男人抢走”的快感和得意。
贱人不是派人盯着青鸾殿么?
应该早就看到萧承宴背着她频繁进出青鸾殿的身影了吧!
难为她,竟然忍得住不吵不闹!
为了恶心她,偶尔会在晨定的时候漏出被蹂躏过的手腕,“不小心”让林浓看到。
而林浓,也会很配合地在她挑衅时,蹙蹙眉、沉沉脸什么的,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
看到林浓嫉妒,上官遥整副身心都舒畅了。
起身,敷衍的福了福:“妾身实在乏力,就先告退了!”
林浓看着她故意做出一副累极了的样子,低头掐了掐眉心,掌心遮掩了嘴角讥讽的弧度。
张明微奇怪道:“太子最近又没招幸过她,她有什么可乏力的?”
柳氏嗓音清冷:“故意做出这副要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腔调来,必然是太子私下跟她行过房了,才敢这么给娘娘塞恶心,不然她岂不是在满内苑地告诉,她偷人了!”
“也或许,她以为娘娘和咱们就是这么猜的,好引着咱们一道去抓奸,然后再亲眼见证一番太子对她的痴迷,明着怕娘娘生气不能睡,私底下都忍不住悄悄睡!”
昭良媛难得开口,鄙薄道“从前装得三贞九烈,一副有才情就能得到一切的鬼畜姿态,如今靠着私下里成功勾得男人上她的床来耀武扬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得意个什么鬼!”
众人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
又安慰林浓:“林娘娘别理会她!太子都不明着宠她,不就是怕您不高兴么?说到底,还是更在意您的!”
林浓微笑,有些勉强。
怡然瞄了主子一眼,很担忧的样子:“……”真怕主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美人儿们觉得她现在会更想要独处,赶紧都告退了。
林浓瞧着人都散了,回了寝殿。
在软榻上笑得打滚。
笑完,又觉得不大好。
虽然上官遥值得千刀万剐,但这种事……总让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怡然看着敛起的表情:“主子?”
林浓默然片刻,说:“你说,这算不算骗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