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厉家的老太太七十大寿,特意在祖籍地江城设宴,上流圈有名的世家收到消息几乎都前来贺寿。
这倒不是因为厉家老太太的面子有多大,而是听说了京圈老牌的顾权戚柳四大世家都会前来,一个两个纷纷怀着攀关系的目的往前凑。
不过,上流圈的豪门纷争和恩怨纠葛历来错综复杂。
今日寿宴也有不少柳家一脉的对家听说了柳家养女近来在网上爆出的丑闻,特意赶来落井下石的。
人还没有到齐,张江两家就已经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眼神中透着几分幸灾乐祸。柳家养女的名声受损,无疑是他们打压柳家的好机会。
“最近柳家那谁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今天这寿宴她也会来,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面来的。”
“还能为什么?脸皮厚呗!”
张景年一脸不屑,上次凌璐把他打晕在洗手间的事,害得他被身边的兄弟嘲笑了好几天。
光听了江欣的指导在网上散布凌璐的流言,他还是觉得不解气,现在逢人就踩凌璐几句。
“柳家也真够没眼光的,认了这么个品行恶劣的人当养女,这以后怕是甩不掉还要被活活脱一层皮呢!”
“到底是小地方出身的,上不得台面,这种人就算飞上了枝头也是土山鸡,还想跟我姐姐抢男人,凭她也配?”
江珊珊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中满是轻蔑。
周围的不少人都缄口不言。
柳家势大,他们没有张家祖上从政的背景,也没有江家势如破竹的发展势头,可不敢随便编排。
只是心里默默给柳家养女贴上了“不堪”的标签,等着看她的笑话。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宾客们衣香鬓影,谈笑风生。
凌璐挽着柳雪的手,一出现在会场,喧嚣的人群顿时一静。
少女一袭天青色新中式礼服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流利的曲线,雪白的灯光倾洒,为她的昳丽的五官映上一层清辉,说是冷月清华也不过如此。
原本在场不少跟着张景年诋毁凌璐的富家子弟顿时噤了声。
他们平时也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各种派对,聚会,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
甜美,高冷,酷拽的各种类似应有尽有。
但是这柳家养女这一款的还真没见过……
“哎哎哎,干嘛呢!”
“忘了你们是干什么来了?”
张景年看着身边几个兄弟一副看直了眼睛的样子就十分不爽,立刻沉下脸低声呵斥。
他们今天是来给柳家添堵的,跟个痴汉一样盯着人家走不动道算怎么回事?
张景年身边的兄弟都尴尬地摸摸鼻子,之前看视频的时候还没觉得凌璐长得有多出挑,直到见到真人,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绯色霞姿月韵。
这还叫他们怎么下得去口,恶意重伤人家?一个两个纷纷借口有事,告辞离开了。
“一群只知道看脸的臭男人!”
江珊珊捏紧了手里的杯子,满脸不爽。
“还有那个柳家的养女也是,一脸的狐媚像,天生勾引男人的贱胚子!”
严月闻言立刻凑上去附和,“就是啊,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不对劲,之前她跟我参加一档综艺的时候还跟评委有勾结,她一看就是老手了。”
“只是可惜了顾少没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到现在还维护她。”
江珊珊扭头看她,“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
两个本就对凌璐有敌意的女人迅速达成统一战线,踩着高跟鞋去找人的麻烦。
彼时,凌璐正和柳雪站在大厅的角落里聊天。
刚说了没两句,她就看到严月还有一个气焰嚣张的年轻女孩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柳雪立刻目露警惕,“江珊珊,严月你们想干嘛?”
江珊珊没理会柳雪,鼻孔朝天地看了一眼凌璐,“要不是柳家,就凭你这个乡巴佬的出身根本没资格出席这种档次的宴会,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别想仗着一张脸到处勾引人!”
“我姐姐江欣才是顾少的光明正大的未婚妻,他们两个是最般配的一对,你识相的就赶紧退出,顾少可不是你这种货色能肖想的!”
凌璐的表情很淡,她早就料到了今天的宴会不会太平。
之所以出席这场宴会也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跟张家一起推波助澜在网上故意抹黑她。
现在看来似乎有点线索了。
江珊珊见凌璐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的话镇住了人,心里不由得十分得意。
“我姐姐跟顾少是青梅竹马,要不是她后来出国留学,他们两个早就结婚了,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三蹦跶?”
柳雪忍不住回嘴,“江珊珊,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什么婚约,我怎么没听说过,是你们江家自己胡诌出来的吧?
“再说了,我妹妹这么漂亮,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追,要说勾引也该是你口中的顾少蓄意勾搭我妹妹。”
毕竟,顾临昀看凌璐的眼神连她这个外人都觉得不清白。
江珊珊眼中的不屑更甚,大笑出声。
“柳雪,你在开玩笑吗?就凭她?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顾少能看重她什么?”
她之前就看过凌璐的资料,知道她从小是在穷乡僻壤的孤儿院长大,这样的人怎么配跟她留学回来的姐姐比?
“还好凌璐已经跟我们家断绝关系了,要不然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因为莫诗雅的关系,凌家这次宴会也在受邀之列。
听到动静的凌烬墨拧着眉走近,看到一片混乱的场景,只觉得凌璐丢人现眼。
凌琳站在莫诗雅和凌烬墨中间,像是丝毫没注意到莫诗雅僵硬的脸色,手还亲密地挽着凌烬墨的胳膊,活像他们两个才是一对。
愣是把身为凌烬墨的未婚妻莫诗雅衬托得像是多余那个。
“小璐这也太不应该了吧?顾少都有未婚妻了她怎么还…”
她故意话说到一半就顿住,引人遐想。
凌烬墨冷哼,“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管教,没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忤逆父母兄长的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她都能干得出来,做出这种丑事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