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贝蒂看到王后怀中的佩洛尼,激动地叫喊着,试图唤醒佩洛尼的意识,但王后怀中如同洋娃娃的佩洛尼此刻毫无反应。
“是佩洛尼啊余烬!”酷奇激动地狂晃剑士的脑袋,“我们得救救她!”
余烬没有理会饼干人,更没有看佩洛尼一眼,他与沃伦迪提剑一步步的走向王座,迎来与这座城市灾厄根源的最终决战。
王座之上的王后轻轻抬首,美艳的脸孔板起脸,尽可能的威严,注视闯入的忤逆之人。
“勇敢无惧,伊莎贝拉最信任的剑士啊,独属于公主的彼岸骑士,为何就连你也要站在我们母女的对立面?”
王后终于开口,可说出的话却是在问询剑士。
剑士不言,只是往前奔跑,目标直指王后。
这个王后是脑子被业火烧坏了吗?到现在还在说这些东西。
什么狗屁忠诚,属于公主的彼岸骑士。
他谁的骑士也不是,他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终结业火,只要是业火的信众,不论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对方。
王后见此,眼中涌起一抹悲愤,“可悲的背叛者,背离册封誓言的骑士,你将被恶鬼拖入地狱!”
剑士与沃伦迪的速度极快,已经登上王座阶梯。漂浮在王后头顶的黑伞飞到王后身前,伞面“哗啦”一下,猛地张开释放漫天的火球。
滚烫的高温迎面扑来,沃伦迪急忙左突右闪试图穿过火球的空隙,而余烬则根本不打算闪避,他要强行趟过去。
“余烬大人,就由在下来负责这些魔法!”
余烬的腰间的魂瓶亮起蓝色的光芒,余烬的身前浮现起一圈淡蓝色的魔能护盾,滚烫的火球接连不断的炸开,但都被魔能护盾挡住。
沃伦迪见状,迅速躲入剑士身后。
余烬冲开漫天爆鸣的灼热火球,无光者撞开火焰直向张开的黑伞砸去。
“嗡——”
“嗡——”
无光者碎裂空气的嗡鸣霎时间被更大的嗡鸣声掩盖,那是黑伞发出的声音。
在大剑剑锋将要砸在黑伞表面之时,黑伞的伞面猛地震颤,一股强大的推力从伞面迸发,将冲至近前的余烬与沃伦迪震飞出去。
两人高高飞起,重重砸在大殿之中。
“刚刚那是什么?”
“不清楚,应该是她的防御魔法。”
“继续,要搞清楚这种防御机制是否有时间间隔。”
王后一手紧抱佩洛尼的身体,一手握住黑伞的伞柄对准殿下的两人,“可恨的宵小,你们就是趁着我们的王不在,才敢肆意的欺辱我们这对可怜的母女。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柔弱女人,我是曾带领人民战胜堕落怪物的王后,我是艾尔曼的女王!”
黑伞伞面收起,伞尖处绽放出盛大的魔能法阵,一连串人头大小的水泡从中涌出,好似坠落的群星砸向余烬与沃伦迪。
粘稠的水泡砸下来,就像是粘稠的浇水粘在地面,如果要砸中敌人必然会将敌人困在其中。
叶莲娜的透明魂体从魂瓶中跃出,穿着宽大法师袍的虚幻身影挡在余烬与沃伦迪身前,她拿起虚幻的法杖,向上猛地一扬。
【土墙】
地面石砖破裂,一面半圆形的土墙猛地从地上拔起,在余烬与沃伦迪身前形成一个土墙屏障,砸过来的大水泡不断地被土墙阻挡吸收。
沃伦迪欣喜,剑士曾经简短的和他说,过这个脱离身体的魔法师灵魂,没想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起了大用。
果然,去那个魔法塔是对的,这种时候就应该让法师来对抗法师!
沃伦迪道:“叶莲娜,你来挡住这些法术,尽可能拖住使徒的攻势,给我们制造机会接近使徒。剑士这次我们从两边分别攻击,那把古怪的黑伞虽然威力强大,但也防不住两边。”
余烬叶莲娜都点头同意沃伦迪的提议。
窗户一样大的沉重石块激射而来,霎那间半圆形的厚重土墙瞬间垮塌,紧急时刻余烬挡在叶莲娜面前,他挥动无光者朝前全力劈斩,大石块被无光者顷刻劈做两半散落两侧。
“就是现在。”
余烬与沃伦迪同时从两侧冲出,一左一右绕行大殿。
叶莲娜挥动法杖对着余烬与沃伦迪的背影轻轻挥洒,霎时间余烬与沃伦迪的速度获得了一定幅度的提升。
风元素魔法,【风之助力】!
快速为两位战士施加辅助魔法之后,叶莲娜举起法杖对准王座之上如同小巨人一样的王后,巨大的冰晶之弓在法杖上凝集,叶莲娜伸出洁白到透明的纤瘦手指拉动弓弦,三根闪耀的冰晶之箭迅速成型。
业火王后挥动黑伞,朝两侧突进的两人各自释放恐怖的风暴龙卷。
两条龙卷之龙分别激射向两人,在两人即将做出抵挡与闪避之时,两根冰晶之箭以极快的速度射入两侧龙卷之中,冰晶之箭与龙卷互相抵消。
还有一根冰箭直射王后的所在,被黑伞轻描淡写的挡下攻击。
趁着这个刹那间被叶莲娜创造出来的好机会,余烬与沃伦迪飞速从两侧接近王后,一个用重剑直劈,一个以花剑刺出。
【蜂刺——群蜂突进】
霎时间,沃伦迪的刺剑刺出十几道残影,好似十几个沃伦迪一同刺出手里的剑。
举剑的嗡鸣与花剑的锋锐顷刻间爆鸣,而后归入寂静。
黑伞在王后的头顶旋转,一轮透明的圆形光幕沿着伞面洒落,将王后与身下的王座全部笼罩其中。
大剑与刺剑砍在这轮透明的罩子之上,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把伞不止能用伞面防御,还能制造全面的无死角坚固护盾,这也太……”
叶莲娜的大火球随之而至,在护盾之上爆开,却连护盾的皮都没有擦破。反倒差点把就在护盾两侧的余烬与沃伦迪轰飞。
“这也太强大了!这就是如同天灾一般,不可战胜的灾厄使徒吗!”
沃伦迪心中一凉,他终于明白,当初在初见王后的大殿上,不论他多么努力,把计划实施的多么天衣无缝,都不存在能够一击刺杀王后的可能。
即便越过如同城墙般保护王后的骑士统领,也不可能突破业火王后的那把黑伞。
“既然如此,那这样呢!”
沃伦迪神色从失落转为狰狞,他的眼角涌动起密集的血丝,额头的青筋不断地鼓胀。
“灾厄使徒明明就在自己的身前,就差一步了,绝对不能放弃!”
余烬全力挥动无光者再次砸下,即使已经动用全力,再加上无光者的重量,与叶莲娜风之助力的小幅度增幅,那面护盾依旧不为所动。
他绝不甘心放弃,刚要再次尝试攻击,就感觉到另一侧出现了一股极端扭曲,强大的业火之力,即便是他也感到一阵的心悸。
余烬透过透明的护盾看到另一侧的沃伦迪,他的全身竟然开始爆发出浓郁的蓝色业火。
沃伦迪神色狰狞,双眼全是业火涌出的暗蓝色邪光,他体内积攒,杀死不知多少业火怪物,一直还留存在体内未被吸收的业火怨魂,齐齐向着他的花剑之上涌去。
那把花剑的样式是一把标准的贵族单手花剑,两根手指宽度的剑身有着暗银色的缎纹花纹,非常的精美漂亮,想必注入了铸剑大师的许多心血。
此刻那些涌动的业火在这些锻钢花纹之上燃起,不断地释放扭曲的威压与锋锐。
剑格下下方的剑身顶部裂开出一道竖直的裂口,那裂口像是活的一样不断颤动,而后猛地裂开成一个眼睛。
长在剑身上的一只,不停跳转,通红的眼珠。
这只妖异邪恶的眼睛张开的那一刻,原本花剑上蓝色的业火全部化作爆裂的红色。
“裁决之力,【业之门】开!”
沃伦迪的身周被暴动的邪风撕裂,此刻的他比之使徒还要更像是业火的信众,他宛如地狱的魔神,锋锐的扭曲之力似可以撕碎一切东西。
“看啊大人,您的沃伦迪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会吸收掉这颗灾厄的怨魂,将她带回献于您的案前!”
沃伦迪怒吼,推动着剑身上承载的恐怖力量,朝着护罩与内里注视着他的王后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