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业火使徒,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蜂刺,群蜂穿身!】”
沃伦迪瞬间刺出上百道残影,每一刺的威力都比平时要大上十倍,每一刺中都蕴含无视护甲防护穿身的扭曲之力。
瞬爆的气压几乎把余烬的所在都填满,余烬不得不退后躲避锋芒。
他震惊的看着此刻疯魔一般的沃伦迪,难以想象这家伙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更令他想不通的是,他是如何调动体内的业火之力的?
曾经,他在吸收完第一缕业火怨魂之后就知道,业火能够一定程度修复自身的损伤,补充体力,不必吃饭喝水,同时业火还能慢慢提升身体强度。
业火成为类似魔法师魔能的力量,这种事他也有尝试过,但不论如何尝试,业火都不存在被当成魔能一样主动调动的可能。
总结下来就是,业火与他的身体本质还是不相容的两种东西,业火的扭曲堕落无法同化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与业火是敌对的存在,业火只是身体捕获储存的食物。
可这家伙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沃伦迪的红色锋锐几乎将整个能量护罩的大半边填满,场面可谓极为华丽。
但……
“咔嚓”一声,坚固的屏障终于被打碎,王后巨大而尊贵的躯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沃伦迪眼前,沃伦迪瞬间爆发的能量也接近枯竭。
不过机会已经来到面前,只要获得灾厄使徒这种等级的业火怨魂,不止损失的业火怨魂会赚回来,他还会赚的更多!
沃伦迪毫不犹豫的将剑刺向王后,因为王后实在太过高大,他选择跳起刺向王后的腹部位置。
那里虽然还有一个被蛊惑的“假公主”,同时也是剑士的同伴,但这对他根本不重要。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况且她早已经迷失了,不是吗?
只要能杀死灾厄使徒,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可等他的剑尖刺过去时,却被一只突然闪现的伞给挡住了,无论他如何的用力都捅不穿那一层薄薄的伞面。
这一幕就像他在王宫大殿行刺王后时,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结果!
伞后,是王后冷眼注视的默然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可恨的忤逆者,你想伤害我的小珍珠吗?”
沃伦迪的心态直接爆炸了。
这可是他最近收集的所有业火怨魂,他放弃了辛苦收集业火来提升自己的机会,使用终极能力【业之门】,换来的确是这种结果吗?
开什么玩笑!
沃伦迪眼睛都红了,上次是能力的展现,这次是激动的发狂!
他不断地拿起剑攻击,释放穿身,试图以扭曲的力量冲破伞面,把背后的王后捅烂,可能穿过盔甲的力量,此刻无论如何施展都刺不穿黑伞伞面的保护。
多漂亮的一把伞啊,漆黑的伞面内雕绣着各种精巧的花纹,伞边还缝着贵妇小姐流行的蕾丝花纹。
怎么看这都是一把精美的装饰贵妇伞,此刻却成为了无法被逾越的巨山。
“该死该死该死!”沃伦迪怒吼着大喊:“剑士——!”
“嗡——”
余烬从另一侧赶至,当即对着雨伞防御不到的这一侧展开攻击。
他紧抱无光者的剑柄,用力将大剑刺向王后,可同样又是那片伞面出现,挡住了他的攻击。
黑伞在这一刻,伞面突然膨胀将王后整个覆盖住。
“可恶啊!”沃伦迪不甘心的大吼。
余烬还在坚持往前刺,试图刺开伞面,但和沃伦迪没有什么区别,他同样也刺不穿。
酷奇从余烬的身上跳上无光者的剑锋,他像是走过剑士为他架起的大桥一样,跑到剑尖与伞面角力接触的位置。
饼干人用饼干手臂不断地拍打伞面,扯着嗓子对里面喊道:“佩洛尼,佩洛尼,快醒醒啊!”
伞内回应的并非佩洛尼,而是王后愤怒的声音。
“你们还想拐走我的小珍珠吗?”
大殿中半透明的女法师飘飞起来,虚幻的法师长袍鼓荡,她的法杖指向王后,弯月法杖之上绽放出一面直径数米的魔法阵。
瞬间,一股汹涌的蓝白色能量光柱刹那爆发,汇聚成比之树干还要粗大的密集气流光柱喷薄出来。
这是不包含地风水火元素属性,最纯粹最原始的魔能,没有爆燃爆炸,没有冰冻,大地,风刃,只有最本质澎湃的冲刷力量。
这等力量,足以在山峰上开一个对穿的大洞!足以在大地之上撕开裂谷!
叶莲娜的身体曾在法师塔内对余烬施展过一次,力量远没有现在这么强悍。
叶莲娜试图击穿那把伞,或是把那把伞撞飞。
“嗡——”
黑伞的伞面猛地张开,爆发出一阵连绵的嗡鸣,霎时间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从伞面之上散开,强悍的蓝白光柱被冲散,剑士,猎人,饼干全部都震飞出去。
“这样也不行吗!”
叶莲娜释放完后虚弱的从空中落下身体,没有身体后,每次活动或是释放魔法都会让她很疲惫,但她现在还不能沉睡,伟大的湮火者大人还需要她的帮助。
业火王后将伞尖用力的敲打在地面之上,扩散出一股柔和的光晕。
余烬与沃伦迪急忙爬起四下查看变化,但什么剧烈的变化都没有,没有魔法,环境也没有改变。
不对……
业火王后的身前,多出了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黝黑的铠甲,背负着一柄比之无光者还要大上一号的宽头巨剑。
他沉默的一步步走下王座阶梯,拔出背后的骑士大剑,漆黑的眼洞看不出任何情绪流转。
他是独属于国王的禁卫骑士统领!
“怎么……”余烬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位再熟悉不过的骑士统领,这家伙不是被自己彻底杀死了吗?空壳盔甲都化成了灰烬,控制盔甲扭曲认知的业火也被他吸收,为什么,这家伙还会出现在这里?
饼干人正好飞落到贝蒂的背上,他看到骑士统领如同见了鬼一样,惊愕的声音把剑士的自语声都给盖住了。
“闹鬼了!余烬,你不都把这个盔甲人做掉了吗?为啥他又出现了!”
沃伦迪也看向余烬质问。
余烬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叶莲娜说道:“湮火者大人,那并非是您曾遇到的那位统领,他是被业火直接创造的身躯。”
“她还能做到这种事情吗?也对,看看这座城市每次都会重启的人们,这不正是这只灾厄使徒的能力吗?”沃伦迪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咧开,笑容有点崩坏。
这一刻,他终于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灾厄使徒了!
业火王后仰起脸俯视众人,语气带着愤恨又得意的情绪,“不遵守骑士之道的卑劣之人们,你们以为王国没了你们,就没有真正忠诚的骑士来护卫他的王后与公主了吗?”
幽暗的阴影中,一只黑色的大猫走着猫步,优雅的从黑暗阴影中探出恐怖的巨大猫首,两只竖瞳诡异的转动。
石柱之后,走出一位个子矮胖,穿着重型盔甲搭配在身上,如同铁球一样的大胡子骑士。
有着一头独特的粉红色长发,脸上洋溢着青春靓丽的可爱少女法师,穿过帷幕的屏风转出,轻轻转动手中的法杖。
双手各握着短柄铁锤与方形大盾的重骑士,从大殿角落的座椅上站起,仿佛一直都在那。
这一刻,他们的出现就是绝望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