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拿着资料夹进来,“她们有,她们的脚,找到第三个受害者了,从时间上说也许是第一个,周帆,上个月她报案说在酒吧被迷晕,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并且做了足部美容,他们专门给她做了化验,体内有笑气成分。”
李琳琳看着周帆脚的照片,“她的脚确实很好看,指甲油的颜色与张丝丽的相似。”
郭天很肯定,“所以罪犯是从一个月前开始作案的,他在酒吧迷晕了周帆,带她回到她自己的住处,给他的脚做美容,然后离开,两周后,他更进一步,假扮成消防员,在公寓里安放烟雾弹,但是事情并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发展,公寓着火了,于是他逃跑了,在潜伏了几个星期后,他又重新出动,但这次使他变本加厉,他一步步升级,相当危险。”
刘大海和李琳琳去了周帆的住所,“周帆,我是刘大海警长,这位是鉴证科的李琳琳。”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问你一些情况,关于你上个月报的那个案子。”
“涂指甲油的事?你们的人说我很幸运,没有受到伤害。”
李琳琳说,“我们也许错了。”
“我就知道,当初我说什么来着?” 周帆请他们进到房间。
刘大海告诉她,“给你下药的那个人是个强奸杀人犯,我们希望在他再次犯案前找到他。”
“你们不是开玩笑的吧?” 周帆觉得不太可能。
李琳琳说,“我们是认真的,我们想找到你们的共同点,汇总另一位被害人的情况,也许我们能找到凶手,他有恋物癖,他喜欢女人的脚,什么地方你的脚会被看见?”
“我不知道呀。”
“你在哪里买鞋呢?”
“没有固定的地方。”
“你上健身房吗?”
“不,没有。”
“游泳池呢?”
“不,我很容易晒伤,我是管法律事务的秘书,不常出去的,工作时间很长,我们事务所很保守,不允许我们穿露脚趾的鞋。”
李琳琳看到她家也有瑜伽垫,“你做瑜伽吗?在哪里做?””
周帆指着客厅的小阳台,“阳台上,我也就享受这一点点新鲜空气了。”
李琳琳走到阳台,对面也是同样的公寓,“公寓的每个人都能看到她的裸足。”
很快刘大海带着人冲到对面公寓的一户住所,主持人跟着他们跑,“你们怎么申请到搜查令?”
李琳琳回头告诉他,“这个人也在购买笑气的名单上。”
刘大海站在门口喊了两声,“奥市警察开门,我有搜查令。”没人开门,物业经理拿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警察冲了进去,李琳琳拦住主持人,“你们不能跟进去。”
主持人交给她一个手持摄像机,“它能拍摄任何你指的地方。”
确定安全后,李琳琳走进房间,刘大海站在阳台边,“阳台上看的一清二楚。”
李琳琳对着桌子拍,桌上都是瑜伽广告单,另外全套的美甲工具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有一面墙上都是美足的照片,刘大海叹了口气,“这就是网络的力量,想要什么图都可以找到。”
他们走进卧室,里面的墙上贴了很多鞋子的照片,桌子上都是制作烟雾弹的工具和材料,刘大海认得消防员的氧气罐箱,可是箱子里是空的,氧气罐不见了。李琳琳戴上手套开始收集物证,刘大海拿出呼机,“我是刘大海,请通缉一个叫刘斌的人。”
李琳琳看着桌上的摄影机,机器底部粘了不少蜡烛油,可能凶手就是放在蜡烛旁边录像的,李琳琳打开回放,里面果然是凶手强奸张丝丽和给她做美足的全部过程。
刘大海接到消防的电话,他立刻赶到失火的公寓,有消防员告诉他,还是烟雾弹制造的火灾,但是几个消防员发现了那个凶手,他冲到楼上,几个消防员正在胖揍一个男子,“这个疯子试图逃跑,我的人逮住了他。”那个挨揍的男子正是被通缉的刘斌,他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刘大海赶紧拉开他们,让警员把他带到警车里去,刘斌还在大喊,“她不让我碰她的脚。”
中队长满脸怒气,“你该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
刘大海进到房间,一个年轻的姑娘双眼怒睁,全裸的死在床上,刘大海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案子虽然结束了,但是张哲的工作才刚刚开始,采访组将对鉴证科的每一位成员做简单的总结性采访,张哲在做尸检前的准备工作,他只有现在有空,“女性成为性侵犯的对象的可能性,是男性的4倍,而男性成为凶手的可能性是女性的10倍,事实就是如此。”
李琳琳在更衣室里准备下班了,主持人看着柜子贴的照片,“那个是你的女儿吗?”
“那些是以前的照片,她现在已经很大了。”
主持人问,“你在工作中接触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会加深你对她的担忧吗?”
李琳琳有些凝重,“我在冰柜里存着一小瓶她的血样,留着作为dNA样本,以防哪天用得着,这份工作让我了解到,不测总是出乎意料的降临,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刘大海刚刚办完羁押手续,“他认罪了,说不是他主动的,是女人们的脚找上了他,他点起蜡烛,打开音响,就好像赴一场约会。”
主持人,“他解释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是的,他母亲是个妓女,她干活的时候就把他放在床角,她的脚在床沿边晃晃悠悠,他看着她,觉得那双脚完美极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主持人,“那为什么假扮消防员呢?”
“不知道,我猜他从小梦想当消防员吧。”
主持人,“你想过吗?”
“法官喜欢故事,感人的故事,他们不想了解我们生活在无序的世界里,想听解释,很简单。”
主持人,“你怎么安排这样的一天?你做些什么呢?”
刘大海有点不悦,“你想要知道什么?我下班后去酒吧喝个酩酊大醉?整天都在外面不眠不休?恰恰相反,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睡得也好。”
主持人,“你能睡得安稳吗?当去年你得知自己误杀了同事的时候?”
这是刘大海最大的痛,最忌讳的话题,“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了?你听谁说的?你们扛着摄像机,你知道当警察是怎么一回事吗?到此为止吧,离我远一点。”
最后采访的郭天,郭天正好要回办公室,他们只能在过道里抓紧时间问几句,郭天说,“事实是没有证据,我们一事无成。”
主持人,“你认为自己尽其所能的吗?你觉得庭审节目是否教会了罪犯规避调查?”
郭天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科学教会我们很多东西,要看你怎么用了。”他走进办公室,根本没有邀请他们进去的意思。
主持人只好站在门外,示意摄像,“继续跟进,以屋内场景结束。”
未完待续。